元尾臉上的笑容真誠自然,王旗三人瞬間便被融化。雖然他的突然出現讓王旗等人感到吃驚、甚至一絲恐懼,不過等他們看到本人,還是逐漸平複了緊張的心情。
“原來是元尾兄弟,來的就是客呀,進屋話,進屋話。”王旗收起鐮刀,熱情的將元尾讓進屋內,“聽兄弟的話裏意思,你這是迷路了?”
“是啊,幾個月前,弟被昊陽獵人追殺。眼看性命難保,好在被一位前輩救下,因為受到創傷,弟當時昏死過去。等弟醒來時已經躺在距離這裏不遠處的一個石堆裏,那個前輩早已不知去了哪裏。弟找尋好久,現周圍一切都是陌生的,剛巧遙遙望見了這個木屋,於是厚著臉皮過來打擾三位。”
“原來如此,不知道那幫助元師弟的那位前輩是誰?”翎劍好奇,忍不住問道。
“來慚愧,弟當時被人打暈,至於是誰救了我,我還真的不知道。”元尾沒有假話。
三人啞然,不過修仙者中總有些脾氣怪異的前輩,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並不稀奇。
“那麼,元師弟來自哪裏?”原本靜靜坐在一邊的羽鳶問。翎劍看了自己妹妹一眼,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平日裏沉悶寡言幾乎從未主動跟別人話,翎劍又看看元尾充滿朝氣和陽光的笑臉,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原本居住在邽山帝國燕郡城的…”
“邽山帝國?燕郡城?”三人茫然,似乎從未聽過這兩個名字。看到這樣的反應,元尾隱隱覺得不妙。
“我記起來了!幾十年前,我跟著我師父曾經遇到過一位煉骨境強者,據就是來自邽山王國。不過,據那位前輩講,邽山王國距離這裏足有萬萬裏,其中更是隔了上千個凡人國度、十幾個修仙之城。不知道那個帶你過來的前輩是什麼境界,要是我們聚靈境修仙者,這段距離足以耗費我們一年的趕路時間。”王旗道。
王旗的話讓元尾心驚,他不相信自己昏迷過那麼長的時間,在他的潛意識裏,好像僅僅是一炷香的行程。“王師兄,那麼,這裏又是什麼哪裏?”
“這裏是章莪帝國的白沙灘呀。”在王旗的解釋下,元尾逐漸明白,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南下數萬萬裏,來到海之邊緣。想到木茴等人,又想到朱自在托付給自己的神秘玉簡,元尾內心著急,全然忘記想要跟著三人攻打棕鹽窟的那檔子事,“多謝各位,我還有急事回燕郡城,那就先告辭了…”
“元師弟不要著急。”羽鳶卻將他攔了下來,“剛才王師兄了,即使你現在啟程,回到燕郡城也在一年之後,估計什麼事都耽誤了。不如先在這裏安定下來,等到昊陽獵人退去,你可以去白沙城搭載城內傳送站,幾息時間就能到達燕郡城。一切都來得及啊。再,這段時間裏元師弟還可以繼續修煉,不至於將一年時間白白浪費在趕路上。”
元尾聽她的在理,也就緩了下來。原來,這白沙灘附近最大的城市叫做白沙城,是城市,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海埠碼頭。白沙城中設立了傳送站,隻需要繳納一定量的靈石,修仙者可以通過傳送站傳送到其他城市中。可惜的是,這白沙城已經被昊陽獵人占領,所以現在倒是無法進入。
看著羽鳶成功的將元尾挽留下來,翎劍和王旗大約也猜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意思,那就是想要聯合他一起去棕鹽窟,果然,羽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把那攻打棕鹽窟的好處誇大了幾倍之多,最後元尾才答應與三人一起同去。王旗本來就擔憂己方力量薄弱,聚靈境元尾的加入讓他安心不少。
“既然元師弟同意加入我們,不如現在就走,免得夜長夢多,被別人搶了先。”羽鳶建議。其實,這棕鹽窟地處偏僻,要是不知道路線,修仙者很難找到那裏。而且,現在正值下大亂,鍛脈境以上境界的修仙者都有很大死的風險,他們或者遠遠躲避起來,或者為了自己的宗門、城市苦苦抵抗,少有人將心思放在棕鹽窟上。羽鳶急著動身,主要原因還在於王旗搭建的木屋雖然看著清新脫俗,實際上則有些狹,像極了一個大鳥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