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旗挽留不住,最終隻得同意。四人重新分配了各自的任務,一起向棕鹽窟飛去。
白沙灘占地萬畝,綿延千裏,是夕牧平原與漩渦海的一處交接地帶。它是沙灘,其實也不算名副其實。因為海灘上白花花的並不是沙子,而是鹽粒。幾萬年以來,海水潮來潮去,不斷的在海灘上堆積著潔白的海鹽,這也就是白沙灘的來由。這海鹽堆積的久了,在靠近泥地的那一麵便凝結了大塊大塊的鹽岩,而且受到泥土以及歲月的侵蝕,鹽岩通常為棕色,棕鹽窟便隱藏在這些大塊大塊的鹽岩底下某個地方。
羽鳶取出一塊的陣盤,托在手裏一路感應著低空飛行,元尾等人緊緊跟在後麵。
“羽鳶師姐快停下來!”元尾突然趕在羽鳶麵前張開雙臂攔住眾人,“前麵也有四人在攻打著什麼,有靈力衝擊的波浪傳來!”
羽鳶等人訝然,因為一路之上他們一直心翼翼,各自散開神識探察身邊的危險,一直都是平安無事。王旗聞言降落在地上,側耳貼著地麵聽了很久,這才十分佩服的到,“前麵百丈外的地方有人打鬥,元師弟果然厲害!那麼遠的地方都能察覺。”
元尾赧然一笑,“王師兄過獎了,我隻是神識稍強一些。其他就稀鬆平常了。前麵那些人如果是本地修仙者,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合作?但如果是昊陽獵人的話就麻煩了。”
“如果是昊陽獵人,我們就把他們給殺了!”羽鳶冷冷到,看她的神情,似乎是極度憎恨昊陽獵人。不過話回來,本地修仙者哪個不是對那昊陽獵人咬牙切齒?!
四人提前準備,悄悄的靠了上去。
果然,在一處低矮鹽山的背麵,四個修仙者正在不斷轟擊山上的鹽岩塊。看他們的進度,好像是已經持續了至少一個時辰。四人當中兩男兩女。兩個男的都是聚靈境二周的境界,一人使用巨斧一人使用長錘;兩個女的中一人是聚靈境三周境界,使用一根法杖;另外一個則隻有鍛脈境大圓滿的境界,提了兩把匕。
“他們是昊陽獵人!有次曆練途中我們曾經遭遇過他們,當時我們寡不敵眾,僥幸逃了出來。”翎劍低聲告訴王旗和元尾,他取出一把長弓,準備突然偷襲。
“翎師兄等等,他們好像還沒有現我們,不如再等等,等他們打開了洞口,我們在偷襲也不遲啊。”元尾攔住了他。
王旗看了看元尾,伸出大拇指,“元師弟和我想到一起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裏就是棕鹽窟了。既然打開窟門那麼困難,不如就讓他們做苦力。”
四人相視而笑,如同四個昊陽獵人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或許是錘斧撞擊鹽岩的聲音太大掩蓋了一切,那四個昊陽獵人一心對付眼前的鹽塊,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已經埋伏了敵人。這樣又持續了一個時辰,四個昊陽獵人不約而同的停下,那個年輕的鍛脈境女孩更是出陣陣驚喜聲,“果然有個洞口啊!三位師叔,我們快進去吧!對了,還是先請姑奶奶過來吧。”
翎劍原本已經搭箭拉弦,聽了那人的話又退縮回來,“那女孩的姑奶奶也在附近?!”
元尾等人一陣冷,情形似乎不妙。原本以為自己是螳螂後麵的黃雀,誰知道這周圍還存在了一個更大的鷂鷹!而且四人都沒有察覺那人的存在,這明此人的境界要比自己高上很多!
王旗臉色變了又變,開始後悔這次莽撞的舉動。他巡視四周,兩股戰戰,有了退去的意思。
也就在這時,一個老嫗的聲音響起:“你們四個真是蠢到家了,人家都窺視了一個時辰,你們竟然沒有覺,要不是今我在這裏,此界的昊陽獵人又要少了四個。那躲著的四個輩,出來吧!”
話間,某塊巨大鹽岩後麵走出一個高壯的老太太,她滿頭花白的長披散著,手裏拄著一杆長槍,赫然是煉骨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