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人欲罷不能的毒劑。
元尾從未想過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事情,他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一次又一次,金豹仿佛忘記了元尾就是元尾,那俯在身後的成了她曾經癡癡迷戀的他!
直到色破曉,糾纏在一起的兩個獸影才從纏綿中分開。金豹沒有想到、玄虎更沒有想到,一場生死大戰竟然演變成這樣的**戰。金豹看著雄壯的玄虎,清澈的眼睛裏一片複雜,有仇恨、有愛慕更多的是迷茫,她張了張嘴,最終卻沒有吐出半句話,而是轉身消失在了晨光裏。
玄虎目送她離去,心裏有些留戀,更多的是一陣輕鬆。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元尾已經從一個男孩變為男人,這個轉變來的如此快如此突然,元尾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收了玄虎的形狀變回本體,雖然渾身酸痛,但卻有種透徹骨髓、毛孔舒張的爽快。
聶幽蘭還躺著不遠處的塵土裏,這樣驚動地的聲音竟然沒有將她驚醒,元尾不得不佩服閔妃的功力。元尾慢慢走了過去將聶幽蘭輕輕托在懷裏,這才踏上靈羽返回邽山皇城。
聶騰等人或許還在睡夢中,整個客棧依然沉浸在清晨的寧靜裏。元尾從窗戶返回自己房間,他將聶幽蘭放到床上,緩緩將靈力輸入她的體內,一炷香的功夫後,聶幽蘭清醒了過來。
“尾巴,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對了,剛才離開你的房間後,我好像突然睡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聶幽蘭摸著額頭疑惑不解,可憐的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去了郊外一個來回。
元尾正愁無法跟她解釋郊外所生的種種,見她毫無察覺也樂得順水推舟,“嗯嗯,我聽到響聲出去現師姐躺在地上,於是把你抱回來,誰知道師姐竟然睡到現在才醒過來。”
“難道是我最近太累了?那也不至於走著走著就睡著了啊?”聶幽蘭自言自語,突然她話鋒一轉,問道,“我睡在你床上一個晚上,你有沒有對師姐動手動腳啊?”
“沒有沒有,我可對師姐敬重的很啊。”元尾嚇了一跳,趕緊搖著雙手否認。
“真遺憾…”聶幽蘭低聲嘟囔了一句,還想些什麼,卻有一股困意湧來,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過去。
元尾低頭審視夢中的聶幽蘭,第一次現她白皙的臉龐無比俏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風過草搖,櫻桃嘴如花瓣般嬌嫩,鼻翼一張一翕呼出淡淡蘭花的香味…他呆呆的看著,有些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聶幽蘭嚶嚀一聲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自然是元尾的深情。她暮然心動,嬌羞的問道:“好看嗎?”
“好看…”
聶幽蘭伸出雙臂,元尾似乎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任由聶幽蘭的清輝玉臂靈蛇一樣纏繞在自己的脖頸。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互相吮吸對方的嘴唇,彼此砰砰的心跳清晰可聞。
“師父!師父!”正在這緊要關頭房門被一下推開,聶采嚷嚷著跨了進來,“幽蘭姑姑也在啊…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被侄子打斷了自己的甜蜜,聶幽蘭當然不滿,她緊緊貼在元尾身上羞怒交加,“既然知道打擾了還不給我滾出去!”
“我滾我滾,不過十三爺爺讓我喊師父去他的房間,是有事商量。事我完了,你們繼續…”聶采並不尷尬,反而朝著兩人擠眉弄眼,嘻嘻哈哈的退了出去。而且,就憑著他的大嘴巴,這兩人共處一室的事估計很快就會被傳播出去。
元尾輕撫聶幽蘭的玉背,將她從懷中拉了出來,“師叔叫我過去,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還是過去看看吧,別讓師叔生氣。”
聶幽蘭戀戀不舍,卻也不敢耽誤正事,隻得起身跟著元尾一起來到聶騰的房間。
聶騰盤膝而坐,看著兩人一起進來,點頭示意他們坐在自己身邊,“昨晚休息的好嗎?”
元尾臉色一紅,趕緊答道,“好,很好!”
聶騰哈哈大笑,笑過之後這才麵色一整,低聲到:“昨夜家裏來人傳信,家主吩咐,邽山皇城收徒一事到此結束,我們今就要帶著新招收的弟子回到聶家。至於和五廬宗、邽山皇家的衝突以後再。”
元尾自然沒有什麼異議,自從和閔妃一戰,他一直擔心閔妃會去跟江震奎告狀,如果江震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他一直祈禱著閔妃臉皮薄,對於自己所做的一切羞於啟齒,因此能夠隱瞞下來。當他聽到能夠離開邽山皇城回到有聶穹坐鎮的聶家時恨不得立刻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