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騰又安排了一些瑣碎的事情,任由元尾和聶幽蘭去執行,自己則繼續呆在屋裏打坐修煉。幾下來,聶騰對元尾的信任已經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聶家這次邽山皇城收人的任務不上圓滿,但是好在還是招收了五十多個有潛力的弟子,而且及時現了五廬宗和邽山皇家實力的變化,為以後聶家崛起摸清了潛在的對手,從這個角度講,此次邽山之行還是具有重要意義的。
一個時辰之後,聶家人和所有新招收的弟子已經全部端坐在一頭巨大蒼鷹後背上。這蒼鷹是聶家三頭聚靈境飛行靈獸中的一頭,因為新招收的弟子無法禦器飛行而且人數眾多才被聶騰帶了出來。新弟子們坐在蒼鷹後背神態各異,膽大的四下張望、膽的緊閉雙眼死死抓住蒼鷹後背的羽毛,而那些聶家子弟圍在四周嘻嘻哈哈的指指點點,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聶采拉著一個姑娘來到元尾麵前,“師父,你把她也收為徒弟吧!”
這姑娘是元尾親自招收的弟子,嬌滴滴的隻有十二歲,名字叫做風潤冬,資質也算不錯。可是還沒等元尾開口,聶幽蘭眉頭一皺問聶采:“你師父有你一個徒弟就夠麻煩的了,為什麼還要招收她?”
“我跟風師妹非常投緣,要是都拜在同一個師父門下,以後走動起來更加方便了不是。姑姑你就幫我求求情,讓師父收了風師妹吧。”聶采嬉皮笑臉的湊過來。
“如果你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倒是可以招收潤冬為徒。”元尾道。其實當初招收風潤冬時元尾就看中了她非凡的資質以及古靈精怪的性子,培養這樣一個徒弟應該不算什麼難事,也算是為壯大聶家的實力盡了自己的一份力量,當然如果借此讓聶采不把自己與聶幽蘭纏綿的事情出去,也是元尾所願意的。
聶幽蘭眼珠一轉,竟也嘻嘻的附和著元尾,“你師父的對,隻要你答應,我也支持你師父再收一個徒弟。”
聶采哪有不答應的道理,他拉著風潤冬衝著元尾拜了又拜,算是拜了師。不過等他們回到聶家不到一個時辰,元尾和聶幽蘭同居一室的消息還是飛快的傳了出去,這不知道是聶采食言還是什麼其他原因,反正這都是後話。
從邽山皇城到燕郡城大約有半個月的行程,在平安度過了五之後,聶家人逐漸失去了警惕,聶騰在最前麵閉目打坐、聶采和風潤冬頭對頭竊竊私語、聶幽蘭斜倚在元尾後背上昏昏欲睡、失去了最初的新鮮和恐懼感的新弟子們已經和老弟子們混合在一起打坐,唯有呼呼的風聲在眾人耳邊持續響著。
暮然,元尾警惕的向身後看去,在那裏有一個黑點正在急追來。
片刻之後,聶騰也現了那個追蹤者,那人披了一件金色披風,腳踩一把巨大的飛劍,來勢洶洶。
“聶騰,你給我滾出來!”
被人指名道姓的叫罵,聶騰有些莫名其妙,那人懸浮在半空,赫然就是邽山帝國的閔妃,雙方雖然有所衝突,但總不至於勞煩她不遠千裏追過來吧。倒是元尾有些心虛,他躲閃著不敢去看閔妃,然而閔妃一臉冰冷好像壓根沒有注意到他。
“原來是閔妃,不知道叫我幹什麼?”聶騰疑惑的問。
“你們聶家人大逆不道,忤逆了邽山皇家就想這樣一走了之?!本妃來此為你們送行!”閔妃俏眉倒豎,怒火衝。而且她根本不由得聶騰解釋,徑直取出靈幡召喚了帶著火焰黑煙的隕石殺了過來。
閔妃隻是煉骨境一周的修為,而聶騰卻是煉骨境二周的境界,按聶騰有著絕對的優勢。然而事實卻是相反,閔妃的魂幡顯然是把五品靈器,借助著武器上的優勢她壓製著聶騰左支右拙,那把四品長錘幾乎無法揮舞起來。
元尾心虛,根本不敢前去支援,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聶騰很快被打翻在地,屁股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幾腳。閔妃泄了怒火,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聶家子弟,衝著聶騰吐了幾口唾沫後揚長而去,而且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要敢把那事出去,老娘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