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穹憑借著七彩靈塔平息了燕郡城的靈氣,燕郡城萬千修行者自然都能感覺到。於是聶穹的聲望再一次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與月雲陽的平靜相比,喬業彤的喬家開始不安,如果七彩靈塔鍛造成功,聶穹將會一飛衝,喬家也會逐漸失去與之抗衡的實力,這當然是喬業彤不想看到的。
於是,在元尾帶著七彩寶塔回到郡守府後沒有多久,喬一情再次來到郡守府拜訪。
喬一情知道聶幽蘭並不在郡守府,自己甚至沒有一個正當的拜訪理由,但她還是來了。聰明如她,知道自己喬家麵臨的形式,甚至知道自己此行意義很,但她還是來了。
元尾讓聶采將喬一情請到郡守府正殿。
看著一身陽光氣息、幹淨利落的元尾,喬一情始終無法將他跟當初第一次見麵時看到的那個邋遢男子聯係到一起。她暗暗歎氣,隻怪當初自己看走了眼。
“喬師姐怎麼有空來這裏玩?可惜幽蘭姐不在。”元尾對喬一情的來意心知肚明,嘴上卻客客氣氣的像是什麼也不知道。
喬一情撲哧笑出聲來,“我弟弟親自去查了元師弟的來曆,是元師弟原本是凡人鎮上的一個叫花子,有幸被一個修仙宗派收入門下,想必沒有讀過幾年書,不知道為什麼起話來文縐縐的,而且明知道我的來意還要假裝不知道。”
作為燕郡城第一美女,喬一情絕對不是浪得虛名,她那一笑,嬌媚百生,如空中皓月,將郡守府大殿正廳照的一片皎潔。
元尾呆了,就在那個瞬間,他似乎是第一次現了女性的至美:豔麗、甜美、嬌柔、驕傲,如鮮花散的香味沁人心脾;又如上飄落的讓人不敢靠的太近。
喬一情雖然曾經傾心於別人,但也僅僅是泛泛之交。就這樣被元尾看著,也不由得麵色微紅。不過,透過元尾清澈的眼睛,她絲毫看不出弟弟喬邁喬晟所的好色、齷齪等等一切的不美好,反而看到了一種純真、一種陽光般的晴朗,她不由得心動了起來。
“元師弟,你難道都是這樣看女孩子的嗎?幽蘭妹妹看見了,還不挖你眼睛!”喬一情打趣道。
元尾這才回過神來,他訕訕一笑,“嗬嗬,我本來就是個叫花子,見識短淺,如今見了喬師姐的美,如果沒有感到震驚那才是不正常的。”
喬一情嫣然一笑,而後她又長長歎息道:“早就聽元師弟跟著聶奇爺爺學了鍛造靈器的功法,想必沒有人會想到元師弟會有這樣的成就,一個半成品的靈塔已經讓燕郡城舉城震驚。”
“喬師姐過獎了,七彩靈塔之所以能夠平息燕郡城的靈氣,全是因為我無意間現了鍛造城磚的方法,而又將這種方法挪移到靈塔上的原因。要是讓我鍛造其他的靈器,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元尾解釋。
“或許元師弟的不假,不過,師弟是否想過,等到靈塔鍛造成功,這燕郡城會生怎樣的變化?”喬一情問道。
元尾又是一愣,“大概,大長老會把燕郡城治理的井井有條,燕郡城從此成為修仙聖地吧!”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好了。”喬一情道,“你拜在聶家門下,又和幽蘭妹妹交好,自然看不清聶家的本質。別是你,就是這燕郡城裏土生土長的修仙者,又有幾個人能看的清當今大長老的真實麵貌!”
“喬師姐,大長老是我師祖,平日裏我都叫他一聲爺爺,所以,我不願意聽到別人在背後他壞話。”元尾也嚴肅起來。
喬一情黯然,但又有些不甘心,“不錯,我原本就不應該對你關於大長老的種種不是。不過,這事情的嚴重性出你我所能承擔的範圍。所以,元師弟,你能否聽我講一段曆史?”
元尾躊躇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四百年前,聶家先祖聶無常還是燕郡城的大長老,他修為高深生性耿直,深得燕郡城眾修仙者的愛戴,在他們眼裏,聶無常將會是燕郡城打破千年界限產生的第一位化神境修仙者。但是不隨人願,四百年前的那場昊陽之災來的特別凶猛,雖當年的燕郡城沒有被毀於一旦,但是以聶無常為的長老們最終隻剩下了一個剛剛踏入凝魂境的萬鶴。
萬鶴是一位外來的修仙者,與聶無常有著半師半友的情誼,但他沒有加入任何一個修仙宗派,即使是聶無常的聶家。因此,燕郡城那些傳承了幾百年的修仙宗派世家,都沒有保留下一位凝魂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