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穗兒一去不複返,元尾獨自呆在洞府裏有些寂寞。沒人的時候,他總會想起一些往事,那些他生命中出現過的親人朋友一一浮現,“要是我有一個大房子,整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那該多快樂!”
可是,那些親人有的早已逝去、有的再無音訊,還有的卻是不能相見。
元尾歎了口氣,想用瘋狂的修煉來排除內心的寂寞。
自從來到夜啼宗,元尾的修煉很順利,這或許是基於穀穗兒特殊身份的庇護吧,反正隻要元尾不去招惹紫魅,紫魅也懶得理他。
“師叔!”洞府外傳來青漠的聲音。
原來,青漠想要閉關修煉,在修煉前她來詢問元尾是否還要出門。
元尾的占有**並不強烈,雖然紫魅把青漠指定給他做坐騎,但他也並不願意讓青漠在自己身邊隨時待命,青漠想要閉關修煉他當然不會有意見。
“大侄女,你把我送到落英城吧。我去找蝠清論要些靈材鍛造一把飛劍,這樣即使你閉關修煉我也能來去自由。”
落英城。
蝠清論的鍛器店裏生意依然火爆,元尾踏入店門卻現一層大廳裏擺了一張櫃台,櫃台後做了一個年輕的女修仙者。
“這位師兄你是來鍛造靈器的嗎?”女修者站起來招呼元尾,她不認識元尾,元尾卻知道她就是蝠清論曾經念念不忘的牛二妹妹之一。
“我是來找蝠清論師弟的,我叫元尾。”
樓上的蝠清論聽到元尾聲音,驚喜的探出頭來,“元師兄,你快上來。”
眼前的蝠清論讓元尾大吃一驚,他本來就清秀的身材又瘦削了一圈,臉頰凹陷、眼睛外凸,一幅幹枯的樣子。
“蝠師弟你這是怎麼了?”元尾抓住他的手,痛心不已。
“紅顏禍水啊。”蝠清論臉上一紅,“上次自從你被夜啼宗宗主帶走後,我深深反思了自己。為什麼你是那樣討女人喜歡而我卻不能呢?後來我給牛二送了不少靈材靈器,終於得到和牛三姐單獨相處的機會。結果你也看到了,牛三姐成了蝠婦人。”
元尾甩開他的手,憤憤不平,“你這話的好像我跟宗主有什麼不堪似的。”
“你們堪與不堪我哪裏知道?”蝠清論笑嘻嘻的,突然卻又一臉苦相,“反正我與牛三不堪了好多,唉,屁股如磨盤的女人哪裏是我招惹的起的!”
兩人打鬧夠了,元尾這才明來意。
自從得到混沌鍛器訣,蝠清論鍛器技能提高了不少。對於元尾的無私蝠清論自然十分感激,他取出那支珍藏很久的潔白靈羽送給元尾。
“這靈羽的主人曾是我的夢中情人,可我現在有了牛三,索性就送給你了。”
元尾取得靈羽,現羽毛中有股極其熟悉的氣息,但他卻又不出是誰的氣息。
那靈羽中的淩空命屬十分強烈,而且形態十分完美,以至於元尾舍不得將其融化。
“我就保留了這靈羽的模樣,做個飛羽靈器吧!”元尾心想。
幾之後,一個潔白的飛羽飛行器出現在了元尾掌心。
得到可用飛行靈器,元尾算是遂了心願。他再三叮囑蝠清論不要癡迷與於鍛器,一定要盡力提高自己的修為,這才是修仙者的正道。
離開鍛器店,元尾又來到芰家仙資居,芰三姐依然端坐在四層大廳,等她看到元尾竟然還能叫出他的名字,“元尾元師兄!”
“芰三姐!不知道我上次托付給你的事是否有了消息?”元尾來芰家仙資居的目的自然是想打聽縈廻穀馬黑的消息。
“有啊有啊,”芰三姐的回答讓元尾有些喜出望外,“那寄賣風芯鐵的前輩不久前來過店裏,我把元師兄的話給她聽。那前輩像是不怎麼相信,她她叫嫦香,如果真的是元師兄要找她就讓元師兄去獸城。”
“嫦香?獸城?”元尾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他自然知道嫦香就是當年縈廻穀穀主,隻不過他一直認為嫦香是個老婦人,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個年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