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錢兒是最特殊的一個宗門門主,她身上迷霧重重,甚至是青山門的幾個長老也有人從未見過她的真麵目。
她比青門宗所有活著的長老、弟子年齡都要大,據已經過千歲。而且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境界那麼低還能夠占據宗主的位子,反正在他們的記憶裏、父母的記憶裏、甚至祖輩記憶裏青山門的門主就是榆錢兒。
一年前榆錢兒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她回到宗門不再外出遊曆,一門心思撲在了修煉上。她的這一舉動讓青山門長老們喜出望外,他們甚至認為青山門不久之後將會重現往日風采。
短短一年的時間裏,榆錢兒突破了煉骨境,這度震驚了整個青山門。
為了讓門主更快的修煉,長老們自作主張安排宗門弟子外出采集各種靈藥供她使用,鬆菱和蝶蔓就是接到了外出采藥的任務才遇到了元尾。
聽了鬆菱和蝶蔓的介紹,元尾不禁產生了懷疑,這榆錢兒似乎正是木茴。
可是,在桃花甸元尾再次遇到木茴時曾經詳細的跟她了自己在棕鹽窟的遭遇,木茴當時並沒有特殊反應,隻是木靈戒十分精致,直接從元尾手指上摘走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鬆菱師弟,不知道你們門主是長成什麼樣子?這次她從外麵回來是獨自一人回來的嗎?”元尾問。
鬆菱撓了撓頭道,“門主向來都是神出鬼沒,我們隻是聽她回來了,卻從沒有見過她本人。門主通常獨自居住在宗內石塔中,那石塔除了她外,沒人能夠進的去。至於她老人家的樣子,我隻聽門內前輩,門主已經千歲有餘,估計是個鶴童顏的慈祥老奶奶吧。她和誰一起回來的,我還真的不知道。”
元尾從鬆菱身上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也隻好跟著他來到青山門想要親自看看那榆錢兒到底是不是木茴。
元尾此時已經是煉骨境五周的境界,再加上與榆犀有深厚淵源,鬆菱自然願意把他帶回門內。不定能勸他加入青山門,自己自然也算是立了大功。
石湖城內。
鬆菱和蝶蔓熱情的介紹著城內的布局以及各種禁忌,這禁止飛行的好處就是讓人有更多的機會去體會石湖城的風土人情。元尾行走在大街巷,也算悠然。
除了中央的仙跡,石湖城內的建築三三兩兩散落著毫無章法,那些亭台樓閣分屬不同的宗門。而在那些建築中還摻雜了一堆堆巨石,那是不能進去的禁區。
青山門居於石湖城最中央的那片圓形廢墟,那就是著名的“青山仙跡”,那也是榆犀為後人留下的唯一“財產”。
這圓形廢墟占地過百畝,占據了石湖城整個麵積的一成還要多。廢墟被一圈又一圈圓形圍牆層層保護起來,也被那圍牆分割成數千個環形空間。
所有圍牆均不足半人高,每一圈圍牆都像是從地底生長出來的一塊完整的環形岩石,那岩石呈現骨骼的白色,有些地方已經坍塌成一堆碎石,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缺口。圍牆石塊上遍布青苔,牆頭爬滿了金色枯藤。
越過圍牆、透過茂盛的叢林元尾遙遙看到廢墟中央的一座百層古塔,古塔雖然氣勢非凡,但那殘缺的牆角、脫落的瓦片以及牆垣上爬滿了的枯藤無不訴著它的落寞。
古塔四周的廢墟更加衰敗,殘垣斷壁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鬆菱帶著元尾來到一處圍牆倒塌的地方,那裏有兩塊傾斜的巨石,原本應該是處門口。巨石處站著幾個鍛脈境的年輕人,“師兄師姐采到靈藥了嗎?門主剛才傳出話來催的緊!”
鬆菱沒有搭理那幾個年輕人,卻轉身叮囑元尾道:“元師兄,你先在牆外等著千萬不要跨入牆內。我現在就去找長老為你討要一塊青山門腰牌,隻有帶著腰牌才能進入門內…”
鬆菱話音未落,一條原本懶懶伏在牆頭上的枯藤如靈蛇扭動,急向牆外的元尾纏來。
元尾並不驚慌,他用蛇杖撥開枯藤,笑道:“這枯藤的氣息實在太熟悉…”
鬆菱在一邊卻傻了眼,他知道這枯藤的厲害,這可是老祖宗榆犀留下殘體,在青山門已經存在兩萬年而生生不息。據昊陽之災時幾個凝魂境修仙者就是被這枯藤束縛了拖進古塔內才失了蹤。
“元師兄快退開!”鬆菱大喊。
不過,鬆菱還是喊的遲了。元尾雖然撥開了一條枯藤,卻又有幾十條枯藤同時襲來,枯藤極其野蠻的將他捆了個結實。
可是元尾並不擔心,他安慰鬆菱道,“師弟不用擔心,我和這枯藤的主人是兄妹關係…”
這枯藤讓元尾想到了木茴也想到了她的功法,聯想到鬆菱所的關於青山門門主歸來的消息,他已經十分肯定的認為,榆錢兒就是木茴,否則這枯藤又有什麼道理無緣無故的來招惹自己!
可是話未完,那枯藤爆出巨大的力量,元尾甚至能夠聽到自己骨節錯位的爆響,感覺到不妙後元尾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他大喊,“鬆菱師弟救我!木茴是你嗎?木茴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