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來救元尾,也沒人敢救元尾,枯藤就那樣拉著元尾進入廢墟之內,消失在密不透風的叢林裏。
雖然枯藤上依然有木茴的氣息,但那力道卻強悍了百倍千倍。藤條困在身上霸道的禁錮了元尾全身的靈力,這是木茴根本無法做到的。回想起木茴之前隻有聚靈境的修為,元尾開始懷疑自己的推斷。或許,那榆錢兒並不是木茴?
看著枯藤將元尾憑空掠走,青山門弟子議論紛紛。
“那人是誰?”
“枯藤怎麼會主動攻擊牆外的修仙者?”
“那人怕是完了,可惜了他煉骨境的修為!”
鬆菱和蝶蔓慌了神,他們跑去尋找門內長老來挽救元尾。
那麼幾次,元尾展開黑白鱗翼想要逃走,鱗翼鋒利的鱗片也斬斷了幾條枯藤,卻有更多的枯藤纏繞了過來。枯藤勒入肉裏,元尾隻好放棄了無謂的掙紮。
枯藤像是拖了一隻死狗,拖過草地、拖過泥濘、拖過殘破的矮牆,不管不顧的直奔廢墟中間的古塔而去。元尾的衣衫上沾滿了地上的泥土、枯葉;他的頭無數次撞擊在石塊上,披頭散的十分狼狽。
一路上元尾現在廢墟中枯藤無處不在,它們不僅僅占領了所有的建築,還在地麵上、矮牆上編製了一個巨大的網,似乎整個廢墟都脫離不了枯藤的控製。
當年元尾曾經在遮穀見識過青藤子的厲害,他知道這枯藤極有可能是一個自己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修仙者,不過那修仙者肯定不會是木茴。
還沒等元尾再現些什麼,那枯藤已經把他拉入中央古塔腳下。古塔木門轟然開啟,枯藤不由分將元尾推入門內。
隨著元尾的進入,古塔厚重的石門轟然關上,重獲自由的元尾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中。
“木茴,是你嗎?”元尾喊道。
“紫魅?屋途?”元尾又喊。
黑暗中卻沒有半點回音。
元尾無奈,他揮舞蛇杖,一條青色龍影盤踞在蛇杖之上出淡淡的藍色光芒,照亮了古塔。
這是一個龐大的大堂。
大堂裏充滿霧氣,從而顯得有些神秘。大堂裏空無一人,遠處似乎擺放了幾百個巨大的架子。
元尾慢慢走過去竟然現那些架子上竟然擺放了無數的寶貝,他從未見過甚至聽過的寶貝。
一個架子上擺放了無數靈石、藥材,那裏靈氣充沛精純,仿佛隻是站在那裏就能得到大的好處。
一個架子上擺放了一些**品甚至是十品的靈器,每一件都閃著刺眼的光華,仿佛靈器在手就能下無敵。
一個架子上擺放了許多功法玉簡…
還有一個架子上貨架上擺了一些極其罕見的靈材!
……
靈材對於身為鍛器師的元尾來實在是個無法抗拒的誘惑。他在大堂轉了一圈現自己無法離開時索性就地取材,開始鍛造靈器!
元尾為木茴鍛造了一把造型飄逸的木杖、為紫魅鍛造了一對敏性十足的匕、為叮咚鍛造了一根充滿寒氣的短杖、為穀穗兒鍛造了一身紅色鎧甲,還為屋途鍛造了一柄長斧。
這些靈器全部達到了八品品階,這樣的靈器可以是舉世罕見。元尾之所以能夠將它們鍛造出來,除了隨著他境界的提高混沌鍛器訣得到提升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那些靈材質地優良而且數量充足。
看著元尾把這些靈器統統放入自己的乾坤袋,金印中的青衫紅妝眼饞了起來,“元尾,這裏的靈材充足,你就幫我鍛造一個新的靈器當做身體吧。這金印品階太低,我用著不習慣!”
元尾感激她兩次在危難時機幫了自己,於是一口答應下來。
可是等他真正去鍛造了卻又十分後悔,因為青衫紅妝想要讓他鍛造一個人形的身體!而且是一個絕代佳人的軀體!可是承諾了的話又無法改變,元尾隻好忙碌了起來。
整整一年多的時間,元尾全身心的投入到鍛器中。好在元尾在夢中曾經見過青衫紅妝,那是一麵是女人一麵是男人的奇怪模樣。元尾擅自主張隻取了女人的樣子,青衫紅妝笑笑也沒有什麼。
終於,一個真人大的人形靈器出現在元尾麵前。這靈器凹凸有致、身材修長,臉龐更是雕琢的精巧玲瓏,樣子與活生生的真人沒有區別。這人形靈器製作完成後,整個一層中的靈材已經被他耗費一空。
青衫紅妝大喜,等她的魂魄進入靈器中,一個活生生的絕代佳人出現在元尾麵前。那人形靈器初始時顯得動作僵硬生澀,在青衫紅妝支配下繞著大堂行走一圈後已經變得和常人無異。
“既然青衫師姐喜歡,那我也算是結了一樁心事。反正已經在這裏耽誤了一年多月的時間,不如再休息幾。這白黑夜的鍛器讓我靈力枯竭,身心疲憊。”元尾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