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是一個幻境!”青衫紅妝優雅的敲著自己的牙齒,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幻境?我們處在幻境中?”元尾好奇的問,要是真的這樣,自己這一年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那裏似乎有些功法玉簡,不如你去挑一些修煉,要是修煉成了應該就不會是幻術!”青衫紅妝建議道。
元尾覺得有理,他掙紮著找到功法木架隨手取了一部,現那是一個叫做“縮地術”的功法。
縮地術,在神識覆蓋的範圍內以靈力臨摹地,在神識裏勾畫縱橫阡陌,縮地為圖,可隨意傳送自己到圖中任意一個地方。以現在元尾煉骨五周的境界,他的神識能夠覆蓋五十多裏,也就是可以在這五十多裏內隨時傳送自己。
“我要是修煉了這功法,以後遇到打不過的人逃跑起來倒是方便了許多。”元尾暗暗想著。等元尾去看青衫紅妝,現她也捧了一部功法沉迷其中,元尾索性立即開始修煉縮地術。
又有一年過去,元尾雖然修煉了縮地術,但是因為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他的身體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師姐,我這次必須要休息一會了。”元尾疲憊的仰麵躺在地上道。
青衫紅妝則是一臉的疑惑,“我明明察覺這古塔中的一切都是幻境,可為什麼又如此的真實?這古塔主人,你要是真的存在就把這幻境散了吧!”
青衫紅妝話音未落,古塔中的景象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原來他在一層所見到的靈材、靈器、功法等等,隻不過是一個亦真亦假的幻術。
所有幻想散盡,出現在元尾麵前的正是他要尋找的木茴、紫魅、屋途還有一個陌生的姑娘。那姑娘眉目和木茴完全相同,可是年齡要比她大了幾歲,而且不僅皮膚白皙細膩,臉上身上也沒有什麼斑點,看上去是個十分驚豔的年輕姑娘。
那姑娘身上毫無靈力波動,但卻散出著極高的威壓。木茴等人站在陌生姑娘身後,畏縮著不敢亂動。
看著木茴等人安然無恙,元尾高興的喊了起來,“木茴,你果然在這裏。我猜你就是青山門的門主榆錢兒。對不對?!”
木茴捂嘴笑了起來,她用手指了指那個陌生的姑娘,卻沒有話。
那陌生姑娘皺著眉頭看了元尾一眼,“我才是榆錢兒!”
元尾大窘。
原來,木茴的確就是青山門弟子口中的那個門主,但她卻不是榆錢兒。也就是,青山門弟子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門主的名字!
幾年前元尾被閔雨當眾掠走後木茴帶著紫魅、屋途回到青山門,回到古塔中。她對榆錢兒起自己的經曆,提到了元尾。她哀求榆錢兒幫自己去救元尾,榆錢兒卻元尾正在山洞裏與閔雨瀟灑快活。
看著木茴一臉的哀怨,榆錢兒暴跳如雷。
雖然她已經突破化神境,雖然她能窺探到元尾的下落,卻因為種種原因無法踏出青山仙跡。否則,在山洞中與閔雨快活的元尾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死。
榆錢兒將木茴、紫魅和屋途困在古塔中,每**著他們修煉,一刻也不停息。
原本日子就是這樣平淡的過著,沒想到元尾卻自動送上門來。
以榆錢兒的化神境修為,她能看出元尾身上有種淡淡的危險氣息,這讓她有些心驚。於是為了測試元尾到底是什麼樣的修仙者,她布下了幻境。木茴卻心疼元尾,暗地裏偷換日,把榆錢兒的積蓄全部放入幻境之中。
原本以為元尾會偷走靈器或者會極力修煉,沒想到他卻耗費大量時間去鍛造靈器。這讓榆錢兒鬆了口氣,既然癡迷鍛器,那元尾的未來注定不會輝煌。確認了這一點後榆錢兒才散了幻境,顯出自身。
榆錢兒卻對青衫紅妝微微一笑道,“我聽瘸子叫你青衫師姐,我想,你應該就是兩萬年前那一對最為讓人羨慕的修仙伴侶青衫和紅妝裏的紅妝吧?!”
青衫紅妝沒有接她的話,卻對著自己的身體疑惑不解,“剛才我們看到的不是幻境嗎?為什麼元尾在幻境中為我鍛造的軀體並沒有消失,難道我們依然處在你的幻境中?”
那姑娘眉頭一皺回眸瞪了木茴一眼道,“那些靈材、功法,算是送給你們的禮物。紅妝,我問你,青衫呢?”
原來,這青衫紅妝是兩個人的名字。
兩萬年前,青衫紅妝也算的上是名動一方。後來,兩人合力追殺一個仇家;沒想到卻反被對方所擊殺。
青衫和紅妝眼看著就要身死魂滅,兩人的殘魂在危難時刻融合到了一起才勉強逃了出來。因此,青衫紅妝由兩個人變成了半男半女的一個人。
青衫紅妝咯咯一笑道,“青衫已死、紅妝已死,這地間隻留下一個青衫紅妝,那就是我了!榆錢兒,既然你能認出我來,那麼,你應該就是兩萬年前的榆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