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我要掀翻盲絕穀、我要徹底滅絕盲絕穀!”元尾聲嘶力竭、嘴角滴著鮮血,麵目猙獰可怖。
帝山印分辨出了元尾的靈力,而憤怒的元尾將自己所有靈力灌注其中,帝山印在他手中幾乎可以毀滅地。
“轟!”一聲巨響,那躲在珊瑚叢中的韋洐被擊中,毫無意外的化成一堆碎片。然而這依然平息不了元尾心中滔的憤怒、仇恨。他想毀滅這盲絕穀的一切,他要掀翻整個漩渦海!
而元尾不依不饒,他繼續追捕著那些漏網之魚,想要毀滅盲絕穀的一切生靈。
“轟!”又是一聲巨響,海底珊瑚叢林坍塌了一大片,一塊幾十丈見方的平地出現在眼前,那裏是毫無靈力波動的蠻荒之地,帝山印霸道的剝奪了一切生機!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讓帝山印認主?”尖銳的吼聲裏充滿了驚悸,那碎裂的珊瑚叢林裏卷起一陣海沙,海沙急變幻最終凝成一個巨大的沙石人魚,那人魚雖然隻是沙石組成,卻也高達數丈,透露出一股強悍的靈力氣息!
“渲墨大人?是渲墨大人!”
那人魚盯著元尾呆了半響,突然驚喜交加的哭喊起來!
沙土人魚自然就是渲墨曾經的持印弟子韋寶兒。看著元尾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麵前,韋寶兒激動的幾乎暈了過去,“師父!你老人家還活著?我是你的護印弟子韋寶兒啊!”
“我不是渲墨!我不是渲墨!”元尾怒吼著,帝山印卻不停手,隻是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人魚身上。在龐大的沙土人魚麵前,元尾在她腳下看起來是那麼的渺。可是帝山印擊打在韋寶兒的身上,身體隨之一點點崩潰坍塌、消失在海底……
韋寶兒的身體雖然是由沙土彙聚而成,身上卻透露出無與倫比的威壓,那是仙人的威壓!隻要她想,舉手之間就能將元尾等人從盲絕穀徹底抹除!可是她不敢。
“你當然就是渲墨大人,也隻有渲墨大人才能真正擁有帝山印!”韋寶兒低聲解釋,以她的見識自然能夠看出眼前的元尾必定是渲墨重生,“不過,我和師父時隔兩萬年後再次相遇,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看著韋寶兒一臉委屈,元尾更加憤怒,“你殺了我的枯桃,這仇這恨還不夠嗎?你還我枯桃!還我枯桃!”元尾揮動帝山印,帝山印所到之處海沙橫飛。韋寶兒根本不敢抵抗,她那海沙凝聚的身體一點點被擊碎。逐漸的,她沒了雙腳、沒了雙腿、沒了腰腹……
“老祖宗,你快還手啊!你要再不還手你的身體會被帝山印徹底擊散!”那些殘存的人魚在韋寶兒身後苦苦哀求,有幾條人魚甚至衝到韋寶兒麵前替她抵擋元尾的攻擊。
元尾毫不留情,一下擊碎了那幾條人魚後繼續敲打著韋寶兒的身體……
韋寶兒早已驚呆,她的心中充斥著無窮的悔恨,“弟子錯了!弟子為了苟延殘喘所以藏在海底整日休眠,為了保護後輩子孫才幻化了這珊瑚叢林。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樣大逆不道,無意間逆瀆了師父,還殺了師父的伴侶…弟子錯了…弟子願意以死謝罪!”
遠未恢複的元尾此時已經是靈力耗盡,他手中的帝山印再也無**起。而那韋寶兒的身體已經殘缺不全——正剩下一個殘缺了的巨大頭顱,那樣子十分狼狽。
“師父消消氣,弟子已經犯下滔的錯誤,弟子願意已死謝罪!”韋寶兒哭著哀求,她言語裏並沒有對元尾的不滿,隻有無窮的悔恨。
“以死謝罪?!那你去死吧!”元尾再次怒吼,他揮動帝山印狠狠的打在韋寶兒的臉上,但卻沒有一絲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