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去了…”韋寶兒心裏十分懊惱,要知道兩萬年前她與師父渲墨關係極佳,她對渲墨更是一往情深。當初正是因為知道渲墨被三界修仙者聯手絞殺,她這才心灰意冷帶著帝山印躲藏在盲絕穀中。沒想到再次見麵竟然是這種情景,韋寶兒突然心灰意冷沒了繼續活下去的念頭。
“師父保重…弟子…去了…”韋寶兒喃喃自語,沙石彙聚的人魚頭顱一點點開始潰散,如一陣煙霧將要消失在虛無飄渺的地間。一個龐大的乳白色人魚虛影出現在海底,那是韋寶兒的仙魂。
“老祖宗不要走啊!”
那些幸存的人魚匍匐在水中哭喊著。
“是我對不起師父…我罪有應得…渲墨大人要是收留,你們就跟著大人去…要是不收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韋寶兒回頭凝視著她已經保護了兩萬多年的子孫後代,心裏不出來的不舍。
看著韋寶兒的身體徹底消失,元尾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你…魂魄可以留下!”
韋寶兒大喜,“師父肯原諒我了?”
“原諒你?!你殺了我的枯桃,你叫我怎麼原諒你!”
“可是,師父讓我魂魄留下是為什麼?”
元尾托起手中的帝山印,道:“這帝山印是神器,不過現在缺了一個器魂,你就做我的器魂吧!”
“師父要我做器魂?”韋寶兒失聲叫了出來,她臉上的神情是震驚、恐懼、還有一些絕望。
“你不願意?”元尾皺著眉頭問。其實對於器魂元尾了解的並不多,在他年幼的時候遇到昊陽獵人芰紅芳收了死氣之靈靜靜作為器魂,後來邽山帝國閔妃送給他一個金印,金印中也有一絲魂魄作為器魂。所以在他的認知裏器魂並不是怎樣屈辱的狀態。
可是韋寶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咬牙道:“我願意做帝山印的器魂。”完,人魚虛影消失在帝山印裏。
元尾也沒了支撐,歪歪扭扭的倒在海底。
紫魅和屋途一左一右扶起元尾,“爹,我們帶你回城。那些人魚要趕盡殺絕嗎?”
元尾看著那些瑟瑟抖的人魚,搖了搖頭後昏死過去……
此後幾年,元尾一直是意誌消沉,每都悶在暮藍城紅芳宮修煉,可即使如此他的境界一直沒有什麼提高,更讓人擔心的是他的身體一虛弱下去,每日咳嗽聲不絕,像是蟲毒之害越來越明顯。
這,相滄過來求見元尾。
“元尾大人,這一段時間我們帶人巡查漩渦海,已經收回一部分靈材礦場,還在一些隱蔽的地方找到鱗族修仙者。現在的暮藍城已經有了不少積蓄,人數也有近兩百人!”
“咳咳!不錯啊!這樣下去暮藍城終究會恢複往日輝煌。隻是這段時間我情緒低落,治理暮藍城的事都靠你們了!”元尾勉強打起精神道。
“是是是!相滄知道不該來打擾大人,不過相滄有一事還想請示大人。望沙島原本是我們鱗族主要靈石礦場之一,自從渲墨大人離去之後就被白沙城占領。而據北王青邁探查,最近白沙城駐紮在島上的守衛不多,所以想請示大人,是否應該趁機奪回礦場?”相滄請示道。
“啊?去吧去吧!”元尾當即同意。
而相滄卻站在那裏不走,“額…大人…”
元尾疑惑的問:“還有什麼事?”
相滄猶豫道:“隻是我們鱗族兩萬年後的第一次大舉動,我們幾個心裏沒有底,所以想請大人去壓陣…不知道大人有沒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