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香暗暗鬆了一口氣,“但願結果會如你所。”
鳴鍾島元尾弄出的聲響驚動地,但是根本沒有人敢來查看這裏到底生了什麼。再過半柱香的功夫,元尾已經順利突破煉骨境九周!而他的身體也已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感受到身體與魂魄的增強,元尾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揮舞蛇杖驅散了漫的烏雲。此時的鳴鍾島一塵不染,如同一整塊整潔的石頭島矗立在漩渦海上。站在島之巔峰,海風吹起元尾月白色的衣衫、烏黑的長,整個人有種不出來的瀟灑。
即使是嫦香,也遠遠的看的呆了。
“爹,你突破了嗎?”紫魅喊道。
不知道是那一刻的寧靜讓紫魅忘記了危險,還是對元尾那種深刻的親近,在紫魅眼裏元尾永遠都是那個親她愛她的爹。
“紫魅?”元尾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種父愛。
“心愛之人?”而在下一息,元尾臉上肌膚抽搐,那種慈愛被陰險邪惡所取代。他揮舞蛇杖,一條黑色龍影咆哮而出擊向紫魅。
“紫魅!”嫦香大喊一聲,當初紫魅認她為娘,兩人之間感情深厚。可是那龍影實在太快,嫦香根本無計可施。
紫魅也知道自己身處險境,她心有不甘的呼喚,“爹,我是你的紫魅啊!”
紫魅的神情呼喚讓元尾內心顫抖,他揮舞蛇杖,那龍影已經逼近紫魅,卻在瞬息之間沒了霸氣,反而溫順的纏到紫魅身上一圈一圈的來回遊動。
感受到龍影身上的死亡氣息,紫魅幾乎屏住心跳。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魂魄就在元尾的一念之間。
元尾臉上陰晴不定,那是元尾與渲墨魂魄之間的較量。就在突破煉骨境九周的那一瞬,元尾已經醒來。可是渲墨也不甘重新陷入昏睡,這才導致兩個魂魄同時控製元尾身體的混亂局麵。
“爹,你已經殺了閔霽姨娘,難道你還要殺死紫魅嗎?你要是把我們都殺了,還有誰會陪在你身邊?”屋途遠遠的大喊。
“我殺死了閔霽?”元尾大驚。
轉而,他又哈哈大笑,“就是我一杖讓她身死魂滅!”
“渲墨!我要煉化你!徹徹底底的煉化你!”元尾怒吼,他單膝跪地,將蛇杖深深插入礁石裏強行運轉混沌鍛器訣。也就在那一息,纏繞早紫魅身上的龍影消散在空中。
渲墨自然不遠坐以待斃,他想再次控製元尾的身體。而元尾卻堅韌的保持著神識裏的一絲清明,持續不斷的煉化魘骨。
遠遠的看著元尾的身體不斷劇烈顫抖,嫦香等人知道那是元尾的魂魄與渲墨的魂魄在僵持著。他們暗暗祈禱,希望元尾能夠堅持到最後……
一過後,元尾身上的邪惡氣息越來越淡,他眼中重現往日的清明,這讓嫦香等人越來越期待。
又過了一,元尾驀然仰長嘯,“我就是你啊!我就是你啊!難道你真的不想重現往日輝煌嗎?!難道你要堅持如此愚蠢下去?!”嘯聲過後,元尾卻一臉疲憊的癱軟在地……
紫魅率先衝到元尾跟前,她心翼翼的扶起元尾問:“爹這是怎麼了,你這是要變成渲墨嗎?”
元尾苦笑著摸了摸她的臉,愛憐的解釋道:“魘骨還在,渲墨的魂魄還在。怕是那編鍾是渲墨熟悉的靈器,鍾聲將其驚醒這才生出那麼多變故。我真的……真的殺死了閔霽嗎?”
紫魅輕輕點頭,元尾陷入一陣深深的自責。
嫦香等人也圍了上來,“你不隻是殺了閔霽,你還傷了望遙,剛剛你甚至差點殺了紫魅。渲墨,他要殺了你親近的人好讓你專心修煉……我,是否也算你親近的人!”
元尾默然,良久,“嫦香師姐你帶紫魅、屋途跟著相滄去暮藍城吧。如果我能煉化魘骨,我會去暮藍城找你們……”
嫦香知道他品性純良,但又實在恐懼渲墨的邪惡與霸道,不禁陷入兩難的境地……
紫魅和屋途自然十分不舍,可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聶雷和江冬剛剛與元尾重逢,還沒來得及一訴衷腸,現在卻有麵臨分離……
相滄等麟族一眾更是六神無主……
元尾決定的事卻又難以改變,好在渲墨剛剛陷入沉睡,也不會立即醒來。眾人索性在鳴鍾島上住了下來。
元尾拉過江冬,跟他細細回憶了當初在邽山皇城的相遇,又告知了江震奎被昊陽獵人占了軀體的事實,最後勉勵他好好修煉,爭取能有一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對於江冬,元尾傾囊相授,他教給江冬自己所有的功法、修煉心得,就連最為神秘的混沌鍛器訣和化羽訣都毫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