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穀穗兒也去了白沙城嗎?”元尾大聲問。
“是……”巫彩音聲音傳來,人已經飛出很遠。
看著巫彩音離去,羽鳶和毛喃圍了上來,“元師弟,既然你能無視巫彩音的凝滯虛空,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要是她把你的下落告訴了康隗,到頭來你會落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元尾無奈的笑道,“巫彩音是我師姐啊,你看她要殺我時也是極其不情願。那我又怎麼能夠忍心殺她!”
羽鳶和毛喃對元尾的心慈有些不屑,但是想到他對一個要殺自己的師姐都如此念情,此後對自己也會更加親密。想到此處,兩人不約而同心中更加堅定了追隨元尾的想法。
“師弟,我們是要再去找一個更加隱蔽的地方修煉嗎?到時你讓這青鳥多出些力,不定能祛除你體內的蟲毒呢!”毛喃道。
“額,兩位師姐……其實……其實我是想去白沙城看看。”元尾不好意思的。
“你是要去找穀穗兒嗎?”羽鳶臉上有些不悅。
“不是、不是,師姐誤會了。穀穗兒和康隗在一起,我要是這個時候去找她那還不等同於送死!”元尾趕緊解釋,“我是覺得白沙城被人攻破,那白沙城裏的凝魂境修仙者必定不隻是康隗等人,他們忙著搶掠財富,或許也就沒人會注意我們。我想趁這個機會去找水楚人討要幾枚丹藥……”
羽鳶心裏安定了下來。其實她也明白,元尾和穀穗兒相處很久,自己當然沒有理由也沒有辦法阻止兩人相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不願意元尾去找穀穗兒。
“原來師弟是去找水楚人求藥。我聽水楚人極其愛財,我們要是能找到她,不定花些靈石就能換來丹藥!我這裏還有不少上好的靈石。”羽鳶著看了看毛喃。
毛喃明白羽鳶的意思,“你不用看我,我一定要追隨窟主大人。再棕鹽窟的所有靈石都在我身上,這靈石都是窟主的,窟主根本就不需要你的靈石!”
羽鳶氣哼哼的一言不。
看到毛喃一臉堅定,羽鳶雖然猶豫但還是同意跟著元尾去白沙城,不定事實正如元尾猜測,混亂的白沙城裏根本不會有人注意自己呢!
幾個月後,元尾三人來到白沙城。
偌大的白沙城已經徹底淪落,逐浪宗賴以積攢財富的龐大海埠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港口中的大船歪倒在海水裏。而白沙城城牆倒塌,某些不知名的建築上還冒著股股青煙,城內人聲混亂,夾雜著爭吵、呐喊、拚鬥甚至是呼救的聲音……
元尾帶著羽鳶和毛喃降落在埠口,原本守在那裏的逐浪宗弟子早就不知去向。三人大搖大擺的入了城,這裏也正如元尾所料想的那樣,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不知道那水楚人藏在哪裏,要是她正好被人追殺就好了,我們可以趁機救了她!”毛喃像是自言自語道。
元尾啞然失笑,“師姐想的簡單,即使水楚人被人追殺,就憑我們三個根本就無法靠近啊!我們還是悄悄進程見機行事吧!至於水楚人,我想她應該還在逐浪宗長老殿裏。”著,元尾指了指遠處高聳的長老殿。
逐浪宗長老殿是一座十分龐大的、海螺樣式的建築,占地幾十畝,高百丈。不過此時的長老殿有些狼狽,歪歪的斜在那裏。
“那長老殿實在不凡,我們去看看吧。”元尾引誘倆人道。
此時的白沙城魚龍混雜,那些恃強淩弱的、渾水摸魚的不在少數。有幾個煉骨境修仙者甚至主動招惹元尾三人,結果在羽鳶的幫助下元尾和毛喃極其利落的斬殺了他們。
“要是再遇到不開眼的,媚兔子向前衝就是了,我會幫你的。至於師弟,你遠遠的抽空伸伸手就行了,反正你既能防禦又能攻擊。”羽鳶道。
隨著幾次出手,三人之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簡直成了一個完美組合。
不知道什麼原因,白沙城裏遇到的隻是些煉骨境甚至境界更低的修仙者,而那些凝魂境修仙者則一個也沒有遇到。
元尾扶起牆角陰影裏躺著的一個修仙者,問道:“師弟你可知道這白沙城怎麼沒有一個凝神境前輩?”
那人受了重傷已經沒有逃走的力量,他艱難的告訴元尾,“據白沙宗宗主水楚人在長老殿藏了許多財富,那些凝魂境前輩怕是去攻打長老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