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我們是不是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過些日子再去長老殿?”羽鳶問元尾。
元尾不解,“為什麼還要等?要是長老殿被他們攻破,水楚人不定也就被他們擊殺,到時候我們去了也沒有用啊!”
“隻是……一些人毫無理由就去攻打人家逐浪宗,隻是為了搶劫人家的的財物,我不忍心見到這樣的場景……”羽鳶道。
“可是,弱肉強食不正是修仙者的特性嗎?”元尾奇道。
“話雖這麼,但我總覺得這樣不對。父親、哥哥也曾經嘲笑我濫同情心必定會阻礙我的修煉。可是,可是我就是做不了那樣的人。”羽鳶道。
“哼,的好聽!當初你還不是攻破了我們棕鹽窟!棕鹽窟是我們的家,你怎麼會狠心去大肆掠奪燒殺!”毛喃對於羽鳶攻破棕鹽窟一事一直耿耿於懷,此時忍不住嘲笑她道。
“我知道攻打棕鹽窟不對,可我當時以為師弟還被當做窟奴困在那裏,所以才……好啦、好啦,我陪不是了!”羽鳶自知理虧,嘴裏著賠不是,身體卻彎彎朝著元尾鞠了一躬。
話間,逐浪宗長老殿已經近在眼前。
“轟!轟!轟!”
巨大的響聲持續傳來,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華轟擊著長老殿,長老殿並沒有出現什麼損傷,隻是變得更加傾斜。
“那是凝魂境修仙者在攻擊長老殿!我們還是離得遠一些!”羽鳶拉了元尾想要退走。
毛喃卻指著長老殿驚呼,“倒了,倒了!”
元尾和羽鳶去看時,那長老殿果然慢慢倒下,引起一陣陣或者驚呼或者歡呼。
“快走!我們混進去!”元尾取出白色靈羽就要破空而去。
羽鳶卻扭扭捏捏的拉住了他,“師弟,你什麼時候偷了我的翎羽?”
“你的翎羽?”元尾初時疑惑,轉念一想不禁莞爾,“難道這白色翎羽是師姐的本命羽?這可是我從落英城鍛器師蝠清論師弟那裏討要的,怪不得當初一見這翎羽就覺得熟悉!”
羽鳶嫣然一笑,“自始至終,我的本命羽隻流出這一支。為此我還費了好大力氣想把它找回,沒想到卻落到了師弟手中。看來我們注定有緣!”
像是想到了什麼,羽鳶湊到元尾耳邊低聲道,“等我突破凝魂境,也有可能像父親一樣長出赤色羽翼,到那時我再送你一隻赤色翎羽!”
看著羽鳶糾纏元尾,毛喃忍不住提醒道,“窟主大人,我們要是還不去長老殿,怕是水楚人已經被人擊殺了……”
毛喃話音未落,逐浪宗長老殿突然出一陣陣慘叫,緊接著數道身影疾閃而出,那是幾個凝魂境修仙者!
元尾眼尖,遠遠看到那幾道身影中就有康隗,他腳踩巨大飛劍臉色一片土灰,似乎迫切的想要離去。在康隗的飛劍上還有一個元尾熟悉的身影,那正是穀穗兒!
“穀穗兒!”元尾忍不住大喊!
“尾巴?!”穀穗兒又驚又喜,她掙脫了康隗想要撲向元尾的懷抱。
康隗自然看到了元尾,但他似乎是急於逃命,根本無暇顧及元尾的存在!他攔腰抱了穀穗兒駕馭飛劍破空而去,走時還揮舞匕擊出一道光華殺向元尾。
元尾自然知道康隗的厲害,當初他還親自在康隗的匕裏融入風芯鐵。
“冰凝術!”元尾將自己所有靈力灌注蛇杖中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冰盾橫在三人麵前,就在他施展功法的同時,羽鳶自然也將她的靈力加持到元尾身上。
可即使如此,那匕的光華依然擊穿了冰盾轉瞬來到元尾麵前。
“叮鈴鈴!”一聲脆響,毛喃的金鈴鐺猛然變的臉盆大,她雙手持鈴在元尾麵前擋住了那道光華。鈴聲不絕,那光華擊在金鈴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