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喃的金鈴鐺不知道是什麼靈器,竟然能夠抵擋住康隗匕擊出的光華,不過即使如此,她婀娜的身體也被光華直接推入元尾懷裏。元尾一手攔住她的蠻腰,一手挺著蛇杖同金鈴一起抵主光華。羽鳶看那光華實在霸道,也在兩人身後拚命加持。
光華在蛇杖和金鈴鐺上不斷切割,幾息之後終於消失於無形。
在三人齊心協力下終於攔下康隗的匕光華,元尾再去看時,康隗和穀穗兒早已沒了蹤影。
“師弟你看,那長老殿又要立起來了!”羽鳶指著遠處驚呼。果然,剛剛被整體推到的長老殿搖搖晃晃重新立了起來!而又有幾個凝魂境修仙者倉皇而逃。
“不好,”元尾驚呼,“這怕是逐浪宗的陷阱!”
果然,長老殿立起的一瞬間,一個氣泡一樣的護城大陣出現在了整個白沙城上,幾個凝魂境修仙者躲閃不及撞在護陣上化為一陣煙霧。
“這真的是個陷阱!可又是誰布下的陷阱?外界傳,整個逐浪宗隻剩下宗主水楚人、長老猶葉和餘吟三人,其中水楚人境界最高也不過是凝魂境七周。就憑他們三人又怎麼可能驚走幾十個凝魂境!”羽鳶駭然。
長老殿內飛出近百個身影,那是逐浪宗的弟子。
元尾拉了羽鳶和毛喃閃身鑽入一條巷,隱身在一家茶館裏。
那茶館已經空無一人,三人搜遍各個房間,現房舍整潔茶具齊全,估計原來的主人受到驚擾棄房而去。
“逐浪宗已經布下護陣搜捕敵人,此時出城絕對危險。不如我們先裝作這家茶館的老板,等到風平浪靜了再做打算!”元尾建議道。
羽鳶和毛喃自然同意,雖然逐浪宗的弟子們對自己造不成什麼威脅,但在那長老殿中絕對藏著他們無法招惹的力量!三個人索性放鬆下來,他們沏茶品茗談笑風生,不知不覺忘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
“吱呀”一聲,茶館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五六個年輕弟子邁步進入茶館,“掌櫃的,你這店裏有沒有藏著陌生人?”
“沒有,沒有!”元尾笑著迎了上去,“原本我這茶館都是幾個師弟替我搭理,最近有人攻城,那幾個師弟全都悄悄溜走了。現在店裏隻剩下我們一家三口,哪裏還有什麼陌生人!”
“原來是這樣!”領頭的一個煉骨境初期的中年人忌憚元尾等人的境界高於自己,因此也就沒有怎麼細問,含糊的應和了幾聲帶人離去。
“師弟真像個茶館掌櫃!”羽鳶笑道。
“可是,我剛才看師弟臉上閃過一絲擔憂。”毛喃道。
元尾點了點頭,就在那幾個修仙者中,元尾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蒙燦。元尾和蒙燦算是有諸多牽連,當初在榆冠島元尾抓住蒙燦並逼迫她帶自己進入白沙城見到水楚人,而在之前元尾還殺死了蒙燦的弟弟蒙提。
元尾肯定,蒙燦已經認出了自己,她之所以不動聲色,大概是自知無法抗衡元尾吧。聽了元尾的解釋,羽鳶和毛喃一陣慌亂,“這茶館怕是呆不下去了,不如我們再另外找個地方躲躲?”
元尾搖頭歎息,蒙燦一定會去通知水楚人,要是水楚人真的怪罪,自己三人怕是絕無逃走的可能,“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就在這茶館裏呆著,管他逐浪宗有什麼可怕的勢力!”
此後幾,白沙城逐漸恢複了往日的繁華。街道上行人匆匆,各色客棧、酒肆、茶館裏不時就有光顧者。羽鳶端坐櫃台後收賬、毛喃取火燒水、元尾則樂此不疲的穿梭在茶客中間,三人像是成了這茶館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