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再也不去理睬丁二的絮絮叨叨,她徑直走向躺在牆角的史昌麵前,“你怎麼去招惹了那兩人?他們可真是燭陰獵人!”
史昌哭訴了自己與師妹的經曆,拜倒在騰蛇麵前,“前輩救救我師妹!”
騰蛇沉吟道,“你這年輕人的脾氣倒是討人喜歡,可是我不會療傷啊,再你這師妹像是早已死去,怕是救不活了!”
史昌從乾坤袋裏取出一顆紅豔豔的果子,雙手呈到騰蛇麵前,“晚輩除了這顆果實再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如今願意將其獻給前輩,隻求前輩能幫幫師妹。”
騰蛇雙眼一亮,驚呼道:“好鮮豔的果子,不定大人會喜歡。這樣吧,我帶你去見我家大人,不定他會有什麼辦法。”
史昌大喜,他抱了師妹金鶯跟在騰蛇後麵在北角坊市的巷裏穿來穿去,最後來到一座三層石樓門前停了下來。
“大人!雲異求見!”那騰蛇低聲稟報道。
“是雲異姐姐來了嗎?”石門打開,俏生生的羽鳶走了出來,“這年輕人是誰?”
“嗯,剛才有兩個燭陰獵人搗亂,傷了這年輕人的師妹。我最看不過去那苦情的人,所以帶他來找大人看看,不知道大人能夠將這姑娘救活!”騰蛇雲異道。
羽鳶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史昌懷裏的金鶯,搖頭道:“五髒六腑皆碎,靈脈俱斷,這丫頭沒救了!”
史昌放聲大哭,雲異剛想製止,石樓廳堂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雲異你不在遮穀呆著,來這裏給我找什麼麻煩!你們都給我過來!”
雲異不敢多,帶著史昌跟在羽鳶身後進了廳堂。
廳堂中有些昏暗,一張巨大木椅上坐了一個披頭散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一身黑色,整張臉孔被長覆蓋,隻能從頭縫隙裏隱約看到一張英俊卻慘白的臉。年輕人身上毫無靈力波動,但卻釋放出一種讓人恐怖的威壓。
在他身後,一個魅惑年輕女修仙者正在輕輕為他捶背揉肩。
騰蛇雲異來到年輕人麵前雙膝微微一躬,見禮後問道,“大人最近好些了嗎?”
“好個屁,老子最近越來越迷惑,我到底是誰?雲異,你可知道我是誰?羽鳶,你可知道我是誰?毛喃,你又知道我是誰?”年輕人一連串的問著。
三女垂,皆不知道怎麼回答。
年輕人覺得無趣,又像是突然現了史昌,“你是誰?為何又抱著個死人?”
史昌將金鶯輕輕放在地上,而後雙手呈上流炎果,“晚輩燕郡城尋源宗弟子史昌,不久前晚輩與師妹金鶯在南蒙荒原曆練時無意現了這枚流炎果。就在晚輩摘下這枚果實後,三個年輕人自稱燭陰獵人,他們殺死我師妹還想搶這流炎果……”
“流炎果?”年輕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史昌麵前,他用手指捏著流炎果細細打量,“果然是一百年前見過的那種流炎果,一百年,一百年已經過去,我已經變得不再是我,木茴,你還是你嗎?……”
沉吟了半響,那年輕人低頭看向史昌,“這流炎果我要了,你想要什麼?”
史昌伏地大哭,“晚輩隻求前輩能救活師妹,除此之外,晚輩別無他求……”
年輕人眉頭一皺,“你師妹**已毀,不過她的魂魄還未散去,可惜隻是尚未凝聚的魂影……我可以將她的魂魄暫存靈器中。等你突破凝魂境時,可以助她修煉,甚至還可以替她找一個軀體!”
史昌大喜,他連連磕頭道,“一切都由前輩做主,隻要能為師妹留一線生機!”
年輕人一手憑空取了史昌背後的鐵傘,往鐵傘中注入了一些靈力,直到鐵傘散著青光顫抖不止;這才伸手在金鶯身體上空憑空抓了一把,一股淡淡的金色魂影從金鶯身體飄出凝聚在年輕人的指尖。
年輕人將鐵傘撐開,又將金鶯的魂魄放入傘中,這才收了鐵傘交還給史昌。
“你師妹的魂魄已經暫存傘中,之後的一切會怎樣,皆取決於你自己。因為你是燕郡城故人,我就提醒你一句,你師妹已經成為你靈器中的器魂,這把鐵傘的威力大增,但是每次使用都會損失你師妹的修為!你們何去何從,也有你來決定!”
“多謝前輩,不知前輩高姓大名?史昌以後定要以死相報前輩大恩!”
“我?我就是你們所的啞掌櫃!”年輕人笑道。
史昌千恩萬謝,這才離開了北角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