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神霄盾(1 / 2)

看著史昌悵然離去。..騰蛇雲異搖曳著妖嬈的身段走到元尾身後,整個身體幾乎全部貼在他的後背,嫵媚的道:“大人,這燭陰獵人都來了,你還在這裏裝聾作啞嗎?”

“去去去,雲異師姐,元尾師弟在這北角坊市呆的好好的,你又何必攛掇他呢。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師弟的真實身份,那整個第三界修仙者還不繼續過來追殺他啊,再了,燭陰獵人也不會放過他,不定還會引來仙境的老怪物,到時候我們整個第三界可就不保兩萬!”羽鳶將雲異從年輕人身上拉了起來,責怪道。

元尾深受渲墨殘魂的衝擊,自從遮穀與青藤子大戰一場後性情大變,他時刻懷疑自己的神識、意願到底是出自自己還是渲墨,因此陷入一種失心瘋的狀態。他時而暴戾、瘋狂、時而純善、多情,而有些時候卻又極其猥瑣好色、暴飲暴食,即使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羽鳶和毛喃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而自從遮穀一站,水楚人堅持留在了已經成為一片汪洋的遮穀,她甚至還留下了騰蛇雲異在自己的身邊,堅決不讓雲異當做元尾的坐騎。元尾更是惱怒,他將帝山印扔給水楚人,自己帶著羽鳶和毛喃來到北角坊市住下來。

“可是,大人躲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終究有一燭陰獵人會找到這裏。不如大人現在就去找水姐姐,讓她同意我來做大人坐騎。我們一行四個凝魂境也算是一股不的實力,讓我們大開殺戒,殺光那些可惡的燭陰獵人!”雲異揮舞著粉嫩的拳頭繼續遊道。

“快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安了什麼心思,你不就想想和元師弟在一起嘛!還什麼願意做他的坐騎,明明就是想被他騎在身上而已!元師弟又不是沒長翅膀!還需要什麼坐騎!”羽鳶冷哼道。

像是被中了心事,雲異俏臉一紅辯解道:“水姐姐兩萬年前渲墨大人的坐騎就是騰蛇!有坐騎是地位的象征呢!你一個山林丫頭懂些什麼!”

毛喃扭頭,看到元尾火熱的眼光追隨著雲異妖嬈的身體,心裏十分不快,她轉身擋在元尾麵前嘀咕道:“有我和羽鳶陪著,師弟還不滿足嗎?”

……

雲異終究還是被羽鳶和毛喃趕走回遮穀去陪水楚人,但是估計用不了多久她還會不請自到出現在北角坊市。

石樓內其樂融融,北角坊市卻冷清了許多。

燭陰獵人降臨第三界的消息不翼而飛,那些有門有派、有家有業的修仙者無不忙著通風報信;而有些膽的則早已找了僻靜的地方藏了起來,想要憑借著辛苦積攢下來的靈石、靈藥默默、孤獨的度過接下來的十年。

北角坊市裏逗留的隻有那些亡命的、失意的、仗著境界低淺燭陰獵人不願意碰觸的。

元尾站在幽暗的石樓,透過窗戶居高臨下俯視著偌大的圓形廣場,那無法抑製的孤獨油然而生。在他心裏,始終有諸多揮之不去的影子,比如鈴鐺、木茴、聶幽蘭,還有穀穗、叮咚、紫魅以及屋途等人。

“要是和他們整廝守在一起多好啊!”元尾無數次感歎。

可是無數次,這些熟悉的身影、溫馨的回憶會在自己神識裏帶來針紮一樣的刺疼。刺痛中他也會生出許多邪惡的念頭,那就是將這些生命中無法割舍的親人一一殺死,他的意念中甚至勾畫出殺死每個人的每一個細節。

想象著自己將銳利的蛇杖刺入親人的身體,想象著蛇杖尾尖滴著鮮血,元尾幾欲瘋狂。

“我到底是渲墨還是元尾?”元尾抓了自己的頭,痛不欲生。

……

燕郡城郊外。

在一處長滿了古鬆的高山上,一個樣子猥瑣的老頭弓著身子穿梭在叢林中。老頭身著破爛,一身衣衫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式、原來的顏色,灰撲撲的像是幾片被油浸過的麻袋片明晃晃的胡亂搭在身上。

老頭腳不沾地,在他的不遠處,一隻兩尺多長的巨大螞蟻慌不擇路的逃著。

那螞蟻足有聚靈境的修為,但在已經是煉骨境大圓滿境界的老頭麵前實在不敢放肆,因此也不敢幻化人形,隻是亡命的往石頭縫、枯葉堆裏亂鑽。

“爺爺、祖宗,我隻是個聚靈境的螞蟻,您就別追我啦!”那螞蟻上氣不接下氣的哀求著。

那老頭卻陰測測笑著,“快跑,你要是跑的慢了,老子彈你屁股。”

“爺爺,你這是為什麼?我也沒得罪你啊!”螞蟻幾近崩潰。

“嗯,我聽螞蟻尿是上好的調料,可以燉出絕世美味。我還聽,激烈運動後的螞蟻尿更多、味道更足!今算我運氣好竟然遇到你這樣一隻大螞蟻,你再給我堅持五百丈,然後給我尿出十斤調料我就放過你,否則,老子直接燉了你!”那老頭不緊不慢的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