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元尾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會取笑那老頭,因為老頭正是上一次燭陰之災裏留下來的燭陰獵人老百味。
百味與元尾交情深厚,他為人還算和善,唯一的嗜好就是收集、烹製各種美味。當初元尾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少吃稀奇古怪的東西。
聽了百味的話,那螞蟻苦笑不得,“爺爺,你看我這身體怎麼也存不住十斤調料啊!”不知道是因為跑得太快,還是沒了力氣。
螞蟻慌亂中沒有現前麵的懸崖,竟然收不住腳步一個跟頭摔了下去。
“爺爺救我!”螞蟻慘叫,或許由於驚嚇,那憋了一肚子的尿竟然如山泉爆,稀裏嘩啦的噴射出來。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百味大叫著,他一躍而下直追巨大螞蟻,幾乎就在同時,一個巨大的石鍋出現在他手中。
百味平端石鍋左右晃動,那灑落的水珠竟然一滴也沒有浪費,全部被他接在鍋裏!
百味一手端鍋一手抓了螞蟻穩穩的落在懸崖下麵,“這鍋底也就半斤調料的樣子,你也太不爭氣了!”
著,百味竟然雙手捧鍋細細品味了一口。
那螞蟻一看自己生命無憂,也化作一個枯瘦的老太太,一臉嬌羞的欲走還留。
“怎麼味道不對啊?”百味一臉的疑惑,等他轉身看到身邊的老太太,驚呼一聲遠遠跳了開來,“你是女的?”
“嗯嗯,是啊是啊,爺爺,啊不,老哥!那東西果真是調料嗎?你的品味真是特殊!”老太太扭捏著。
百味卻氣哼哼的將鍋底水汁全部倒了,“算我老頭子最近心煩意亂到了黴,竟然沒看出你是一隻女螞蟻!女螞蟻的尿能用嘛?!笑話,我……我……我竟然還喝了一大口!呃……呃……”
百味一手扶著一塊石壁大聲幹嘔起來。
“老哥,我叫石千千。那……那……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老哥要是想找我,可以去燕郡城西南角八步胡同裏喊我的名字!”老太慌亂的著。
看著石千千一臉的嬌羞,百味卻有些心動,“嗯嗯,師、師妹!要不,你要是沒事我們一起在這山裏轉轉?不定我能找到些不一樣的食材,到時候我做上一鍋美味請你品嚐。”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轟!”
“啊!……”
石千千蹦跳著像是個依然年輕的女孩,可惜她話沒出兩句,一道金色劍影襲來,她人已被轟為碎片!
“是誰?”
百味怒吼道。
“燭陰獵人!”
一個高傲、懶散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百味扭頭去看,映入眼中的是四個修仙者。四人當中兩人是煉骨境大圓滿修為,餘下的個則是隻有聚靈境的年輕人。
“燭陰獵人?我也是燭陰獵人!”百味驚喜交加,他在這第三界流落兩百年,再一次見到同是來自燭陰界的修仙者,怎能不激動!“四位是什麼門派?我叫百味,來自燭陰界鐵裂宗!”
“鐵裂宗?”那為的書生模樣的中年人眼皮狂跳,他強行壓製著心中的激動,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道:“在我們燭陰界一百多年前確實有個鐵裂宗的存在,不過據因為宗內丟了一個絕世靈器,這才導致宗派的滅亡。你怎麼會是來自一個一百多年前就滅亡了的宗派?把你的界牌給我看看!”
所謂界牌,是燭陰獵人降臨第三界之前放的身份識別牌。
百味從懷中取出一個陳舊的玉牌在四人麵前晃了晃,那四人卻一臉的不屑,“你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燭陰宗的界牌!你這老頭,竟然想蒙騙我們!”
“等等!”百味雖然心中憤懣,但還是耐心的講述了自己兩百年前的經曆。
四人恍然大悟,那為的中年人沉吟片刻問,“百味師兄,據你們鐵裂宗有個神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百味自豪的取出巨大石鍋在他們麵前晃了晃道,“這就是鐵裂宗的神霄盾!有它的存在,各位不會再懷疑我的身份了吧!”
原來,百味的大石鍋有一個如此響亮的名字,神霄盾!
神霄盾依然灰撲撲的沒有半點光華,這讓四人將信將疑。
那四人卻對視了一眼,領頭的中年人客氣道:“原來師兄的沒錯,不知道師兄能否將這石鍋、哦不,神霄盾讓我們四人細細觀摩,也好開開眼界!”
“那怎麼能行!”百味警惕的收了石鍋,一口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