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師兄不要生氣!”陰燦茹解釋道,“這的確是意外,誰知道會有人敢打我們苦蔭城的主意?!”
“沒人敢打你們苦蔭城的主意?不久前我親眼見到你們的一隊鏢車被獠獾所劫,更可笑的是那夥獠獾境界最高的隻是聚靈境修為!”寧律突然冷笑道。
“有這種事?”陰燦茹怒道,“不過我已經查明,在逐日宮誅殺燭陰獵人以及我苦蔭弟子的是元尾,就是兩萬年前魔頭渲墨重生後的那個元尾!”
“又是元尾!”寧律咬牙低聲咆哮,“他還搶了我靈器的器魂,害我不得不重新尋找新的器魂!要是再被我抓住,我一定要煉其骨肉、化其魂魄,將他鍛造成一個人形靈器!向師兄,我們走吧。你這煥魂丹何必給這群不中用的下人,你還是跟我去找那元尾,我們兩個聯手一定能抓住他,到時候他身上的神霄盾歸你,人歸我。你怎樣?”
向其難心中大動,他自然知道寧律的厲害,要是兩人聯手不定真能抓住元尾。
“兩位請慢!”陰燦茹慌忙道,“那元尾就在我們苦蔭城!”
“真的?”向其難和寧律同時驚呼。
“不錯!”陰燦茹道,“那元尾偷走一車仙資後挾持了我苦蔭城一弟子、還有一個叫做婆娑的燭陰獵人悄悄潛入苦蔭城,他還誅殺我兩名兄弟,所以我苦蔭城必要誅殺這元尾。不如這樣,向師兄將那煥魂丹送給我,我們一起抓那元尾,到時候還是神霄盾歸向師兄,人歸寧師兄。兩位同意嗎?”
“婆娑?”寧律怒吼,“元尾不僅掠走我的器魂,還為她找了一具身體?不殺元尾我誓不為人!”
“你的是真的?”向其難揮手製止寧律的吼叫後問陰燦茹,“你要是為了煥魂丹騙我入城,我燭陰獵人一定會讓苦蔭城全城覆滅!”
“在這種大事上我怎能欺騙師兄!”陰燦茹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向其難和寧律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這才從懷裏取出一個玉盒扔給了陰燦茹。陰燦茹打開玉盒,一股濃重的香味四溢而出,在藥力的刺激下幾人幾乎同時顯了魂影!
陰燦茹的魂魄為獨角金龜蟲、她身後的兩人魂魄都是蚰蜒、向其難的魂魄為猛獁,而寧律的魂魄則是一個身體頎長的年輕人!
在藥香的刺激下,幾人的魂魄變得更加強大、興奮,他們揮舞手中的靈器如狂魔亂舞。而整個空中的樹木無不搖曳瘋長,短短幾息足足長出坑數丈!
這丹藥果然名不虛傳!單單是這散出來的氣息就有如此功效!
“快收起玉盒!”向其難道。
陰燦茹收了玉盒斬斷藥香,幾息之後這一切才恢複原樣。
“這藥是炎獸老仙親手煉製,對於提高修行、滋潤魂魄有極大的好處!炎獸老仙聽陰四殊傷了魂,這才讓我帶了丹藥助他恢複。這藥的效力你也親身體驗過,其寶貴程度不用我,你可要將其收好親手交給陰四殊!”向其難叮囑道。
陰燦茹並不放在心上,這裏是苦蔭城,有誰敢打她的主意!
苦蔭城二層的定昏中原。
相比第一層的日夕之野,定昏中原頭頂上的石壁要矮了許多,地間大約隻有二三十丈的距離。那頭頂石壁大多墨色,偶有少許橙色尖突長長短短的刺了出來,仿佛暴雨前的厚重烏雲壓境,讓人心中鬱悶不已。
定昏中原異常平整,那建築布局也是十分講究。無論是道路還是屋舍都排列的整整齊齊,那樣子倒像是凡間森嚴的皇城。
大街上來往的也以蟲族修仙者居多,因為旋風階阻擋了鍛脈境修仙者,所以少見麵目清秀、神態活躍的年輕人。好在元尾披散的長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臉麵,所以兩人走在街上倒也不是怎麼顯眼。
在定昏中原的中央,一座頂立地的大殿矗立在奇花異草上,大殿頂上懸浮著一顆巨大的珠子出橙色光芒照亮整個定昏中原。
那大殿就是陰四殊的苦宮。
遙望苦宮,劉明低聲問道:“大人,我們是否要去苦宮誅殺陰四殊?”
元尾眼前浮現出白沙城陰四殊大戰水楚人的一幕,想到陰四殊的神勇,他搖頭苦笑道:“當前我隻是凝魂境,拿什麼誅殺陰四殊?等我誅殺了仇人易神諭再!”
“大人有所不知,苦蔭城暗中流傳,幾十年前陰四殊受了重傷,此時他的境界或許已經掉落致凝魂境!”劉明道。
元尾不為所動,他用蛇杖捅了捅劉明催促道:“不要胡思亂想,趕緊帶我去第三層找到易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