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麵麵相覷,竟然沒有人敢去拿那近在眼前的神器!
“咳咳!這神霄盾是一師兄托我保管,我曾承諾人在盾在,總不能違背了自己的諾言吧!”元尾著取了神霄盾,重新背在身後……
夜啼宗夜啼山。
巨大的洞府內,銅鏡前端坐一人,她一身極為淺淡的紫色衣裙,髻如雲麵色白皙,也就是十**歲的模樣。她身後拔下頭上的一根簪,秀如瀑布傾斜遮住了臉龐。在黑裏傳出她幾乎不可聞的聲音:“穀橫刀,我讓你血債血償!”
這人正是歸來的紫魅!
一百年前的那場昊陽之災裏,昊陽獵人穀橫刀殺入夜啼宗殺死紫魅的修仙伴侶紫黔,並控製了夜啼宗。從此,紫魅便生活在穀橫刀帶來的恐懼裏。穀橫刀派康隗、穀穗兒等人混入夜啼宗,讓紫魅成為一具傀儡。穀橫刀甚至想要強行占有紫魅,紫魅誓死反抗,在元尾的幫助下才得以逃脫。
一百年後,紫魅重回夜啼宗,看著昔日自己洞府中熟悉的一切不禁悲從中來。
“師父!”洞外傳來弟子巫彩音的聲音。
“進來。”紫魅隨意挽起一頭秀,擦幹眼角的淚水道。
巫彩音雖然已經突破凝魂境,她的容貌甚至要比此時的紫魅大了一倍,但她還是有些拘謹的站在紫魅身邊不敢放肆,“師父,我看那寧律一幅不三不四的模樣,老是盯著師父亂看,我們何必與他混在一起?再他是燭陰獵人,要是被其他宗門知道了也不會放過我們!”
“我自然知道寧律不安好心,不過隻要能殺了穀橫刀,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紫魅咬牙道。
巫彩音無言,她自然清楚紫魅與穀橫刀的仇恨,這種仇恨或許隻有你死我活這唯一的結局吧。
“紫魅師妹!紫魅師妹!”
洞外又傳來寧律的聲音,紫魅努力了很久,終於在臉上堆起一絲笑容領著巫彩音迎到洞口。
洞外,一頭白、麵色紅潤的寧律仿佛年輕了幾十歲,他眼角含笑眉目傳情的看著紫魅:“剛剛離開師妹沒有多久竟然覺得心中空蕩蕩的,失落的很,師妹要是不忙,不如讓我進去坐坐?”
巫彩音一臉不悅,紫魅卻揮手讓她離開。
“紫魅求之不得,師兄快請進來!”
“哈哈哈!”寧律拉了紫魅的手,心裏有種不出來的愉悅。
“師兄,我心裏還是沒有底。康隗和穀穗兒被我們逐出夜啼宗後一定去找穀橫刀,那穀橫刀是昊陽界某人分魂下界,怕是你我根本無法與他抗衡!”紫魅一臉忐忑道。
“哎呀,師妹你就放心吧。”寧律湊近紫魅的俏臉道,“穀橫刀雖然隻是個分魂,但他早已突破化神境!化神境穀橫刀自然會有化神境燭陰獵人去對付,反正到時候一定會替師妹報仇就是了!”
“難道早就有化神境燭陰獵人降臨第三界?他們在哪裏?”紫魅驚問。
“我們燭陰獵人此次要誅神,自然有化神境前輩降臨。至於他們現在身處何地,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隻要穀橫刀出現,也一定會引來化神境燭陰獵人!甚至會有地仙境前輩出現!什麼穀橫刀、斷雲、榆錢兒,什麼渲墨元尾,到時候隻有身死魂滅這一下場!”寧律傲然道。
紫魅嘴角不經意間抽搐了一下,笑道,“那我的深仇大恨就拜托師兄了!”
“好好,等到燭陰之災過後我一定帶師妹離開第三界,你我去燭陰界七音宗一起修煉成仙,那該是怎樣的幸事……”
夜啼宗外。
穀穗兒帶領眾人直奔夜啼宗而來。看著元尾那對巨大的鱗翼,穀橫刀一臉羨慕,“元尾,當日我見你從我刀下搶走紫魅時就已經清楚,你一定是找到了羽族化羽訣!可惜大敵當前,即使我要了化羽訣也無法帶回昊陽界,這實在是我生平憾事。”
原來,穀橫刀自知燭陰獵人的狠毒,已經懷著必死之誌。
話間,夜啼山雄峻身影已經出現在眼前。翎凰怒射一箭,夜啼山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穹罩,那是夜啼宗的護宗大陣。
“紫魅!你給我滾出來!”翎凰大叫。
半響,黑色護陣裏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翎凰,你不在你樹頂呆著來我夜啼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