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寧律?那個燭陰獵人?”穀穗兒好奇的問元尾。..
“是啊!向其難原本就和寧律通行,不知道為什麼隻有他一人來了赤羽宗,寧律卻不知所蹤。”元尾歎息道,這向其難一死可就斷了寧律的消息。
“寧律去了夜啼宗!”穀穗兒的話如一盆冷水潑在頭上讓元尾瞬間清醒,他抓了穀穗兒急問,“你見過寧律?他真的去了夜啼宗?”
翎凰等人聽了元尾與穀穗兒的對話,不顧與穀橫刀等人平日裏的罅隙也圍了上來著急的連聲追問,“寧律真的去了夜啼宗?”。
穀穗兒見元尾、翎凰等人如此關心寧律的下落十分不解,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我當然見過寧律!他不僅去了夜啼宗還掌控了夜啼宗,要不是舅爺護著我,我早就喪身在他們手裏,因此我和舅爺這才去投奔我父親!”
寧律掌控了夜啼宗?元尾十分不解。要知道當初紫魅被穀橫刀擊傷,而後元尾帶著紫魅遠走,康隗趁機當上了夜啼宗宗主。經過百年展夜啼宗湧現了巫彩音等凝魂境修仙者,在加上上次昊陽之災裏潛伏下來的昊陽獵人,按夜啼宗足以與寧律一戰,又怎麼會落得個如此悲慘的下場?
“寧律隻是一個凝魂境五周的修為,他又怎麼能抵擋的了康宗主?”元尾疑惑道。
“還還不是拜你所賜!”穀穗兒突然惱怒的跺著腳背轉了身體抱怨道。
“與我有關?”元尾一頭霧水。要知道自己一直在追殺寧律,對於燭陰獵人更是從未有過悲憫之心,這又怎麼會讓寧律和燭陰獵人鳩占鵲巢占領了夜啼宗!
“我爹過,當年他要誅殺夜啼宗宗主紫魅,是你將她救走!我爹沒有謊吧!”穀穗兒見元尾不解,忍不住提示。
“不錯,可紫魅和寧律又有什麼關係?”元尾與紫魅分別時,紫魅和屋途等人明明去了暮藍城。
“哼!那紫魅不久前歸來。而且她和燭陰獵人混在了一起,就是她領著寧律攻入夜啼宗!巫彩音本來就是紫魅弟子,他們裏應外合清除異己,要不是我和舅爺跑的快不定早就被他們給殺死了!”穀穗兒道。
紫魅回來了?紫魅和燭陰獵人混在了一起?這消息讓元尾無比詫異。紫魅,那個蹦蹦跳跳纏著自己一聲聲叫著爹的女孩還是原來的模樣嗎?
元尾努力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紫魅為什麼突然出現。
“元尾,你可知道我的身份?”穀橫刀問。穀橫刀是上次昊陽之災中潛伏下來的昊陽獵人,這已經不再是個秘密。就連翎凰等人也早就心中清楚。
看著元尾輕輕點頭,穀橫刀又道:“如今燭陰獵人肆虐第三界,我聽他們這次打著誅神的口號,你可知道這其中的意義?”
元尾再次輕輕點頭。
“哈哈哈!那麼,我不去追究你渲墨重生的身份,你也不必顧忌我昊陽獵人的身份,我們聯手一起對付燭陰獵人,你怎樣?”穀橫刀終於出自己的意圖。
翎凰等人緊盯元尾,大敵當前他們的確無法再與化神境的穀橫刀為敵,如果能夠聯合穀橫刀甚至潛伏在第三界的昊陽獵人一起對付燭陰獵人無意是最好的主意。
元尾沉思片刻,也點頭同意道;“也好。不過,此次燭陰獵人叫囂著誅神,穀前輩已經突破化神境,怕是早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那是自然!”穀橫刀灑脫一笑,“炎獸要誅神,那這第三界所有化神境隻有死路一條,即使我也不能例外。我雖死無憾,但我擔心的是穗兒。如果你們能護我穗兒不死,等到下一個昊陽之災我可保你們平安!”
翎凰等人眼前一亮,更加堅定了他們與穀橫刀同仇敵愾的想法。
“爹!那向其難手裏拿的神霄盾該歸誰?”翎劍突然問翎凰。
穀橫刀一刀將向其難震死,向其難魂魄潰散於無形,當他的身體看起來卻沒有什麼大的損傷,他一手持盾一手持杖,半個身體躲在神霄盾之下,仿佛還在抗衡赤色長刀。
“向其難是穀前輩所殺,神霄盾自然歸穀前輩!”翎凰強行壓製著自己眼中的熾熱,理智的告誡翎劍也告誡羽族其他人。
“我可不要這神霄盾!你們誰要是喜歡盡管拿去!”穀橫刀笑道。
翎凰從穀橫刀話裏聽出了什麼,他當即被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嗬斥躍躍欲試的翎劍、翼音白等人,“神霄盾是燭陰獵人的神器,那就是一個災難的源頭!誰不要命了就去拿!”
的確,隻要拿了神霄盾自然會引得萬千燭陰獵人追殺。向其難空有凝魂境七周的修為最終隻能死在神霄盾下,這神霄盾又能帶給其他修仙者怎樣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