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急的事也不能驚擾了別人啊,這樣吧,我送你一塊毯子遮遮聲響!”著,那人從窗戶扔下一條黑色絨毯不偏不正的蓋在了馬車上麵。
聶騰心中一驚,再去看那窗戶時發現早已關閉,那人也沒了聲響。
“十三爺爺,這是什麼?”聶采問道。
黑色絨毯毫不起眼,卻將馬車與外界分隔開來。馬車裏的聶幽蘭自然感受到了不同,她掀開簾子一角看了一眼那高高的芰家仙資居,低聲道:“那毯子是一件遮掩行蹤的靈器,芰家人為什麼要幫我?難道也是因為尾巴的原因?”
聶騰恍然大悟,他催促聶采道:“快走,快走!不要辜負了芰家一片好心。”
車輪滾動,所有的聲響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梅家的某處密室,梅歸燕警惕的朝著郡守府看了一眼,半響之後又搖了搖頭重新陷入修煉中……
第二清晨,聶樺早早的來到了郡守府,在他身後則是聶家所有煉骨境、聚靈境的修仙者。如果聶騰、聶采還不交出七彩靈塔,他要將幾人驅趕出燕郡城。
“聶采!給我開門!”聶樺狠狠的敲打著郡守府大門叫道。
“吱呀”一聲,那大門卻自己敞開了。
“哼!知道我的厲害早就給我開門了嗎?”聶樺洋洋自得,背著雙手邁步進來。
整個郡守府一如昨的模樣,他卻沒有看到聶采等人的身影。
“聶采?”
“十三叔?”
“風潤冬?”
聶樺一一叫著,有些疑惑。
“聶樺叔,他們不會是跑了吧?”人群裏有人問。
“跑了?他們為什麼要跑?”聶樺愣愣的反應不過來。
“他們心裏有鬼吧?”其實那人也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沒想到聶樺在他的提醒下突然醒悟過來,他大叫一聲慌忙跑了出去,“壞了壞了,聶采帶著七彩靈塔跑了!”
聶樺一路奔跑,徑直跑到梅歸燕的跟前,就連梅樹連和聶融兒在他身後大喊也沒有停下。
“不好了、不好了!歸燕,不好了!”
梅歸燕見他慌裏慌張的,心裏當即怒氣升騰嗬斥道,“慌什麼?!”
聶樺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歸燕,不好啦!聶采他們跑啦,郡守府的人全跑了!”
梅歸燕大驚,他一把抓住聶樺的衣領大聲問道:“什麼時候跑的?你派人去追來嗎?”
聶樺這才把自己一早的所見詳細了出來。
梅歸燕怒極,他一腳將屋內的一張案桌踢碎,心裏暗暗罵著自己,“梅歸燕啊梅歸燕你真笨,既然猜到七彩靈塔還藏在郡守府怎麼不自己親自去找呢,派了聶樺這個廢物不僅沒找到靈塔反而打草驚蛇!不對,他們為什麼要跑,似乎、似乎……難道聶幽蘭沒死?”
聶樺見梅歸燕發怒,早就嚇得渾身發抖幾乎要逃出梅家。
梅歸燕卻突然死死盯著他,問道:“你,聶幽蘭會不會沒有死?”
聶樺被他盯得發毛,連忙道:“絕不可能!那化神境燭陰獵人的一擊豈能是她能抵抗的?”
梅歸燕又搖了搖頭問,“聶采他們什麼時候逃的?你派人去追了嗎?”
聶樺一驚:“我隻顧著來給你報信,還沒派人去追!”
“那還不趕緊派人去追!”梅歸燕吼道。
看著聶樺連滾帶爬的逃走,梅歸燕自然自語道:“這種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是我親自去追吧。真是奇怪,我竟然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逃走!”
“歸燕!歸燕!”還沒等梅歸燕動身,屋外傳來呼喚的聲音。
梅歸燕收起一臉的陰沉,換了副臉色迎了出去。
門外的是梅歸燕的父母梅樹連和聶融兒。兩人修煉多年依然是煉骨境中期境界,樣子開始顯得有些憔悴。
“歸燕,我剛才見你舅舅來了又走了,是聶家發生了什麼事嗎?我叫他他也不答應!”聶融兒問道。
“沒事,沒事,他是來告訴我聶采、風潤冬還有十三外公離開了郡守府不知去向,我建議他派人去找找!”梅歸燕故作輕鬆的道。
“唉!連十三叔都走了。”聶融兒歎息道,“歸燕,我和爹來找你也是想和你告別的。燭陰之災結束,我想和你爹外出遊覽散心。”
想著以後自己的所作所為再無顧及,梅歸燕心裏的喜悅無法形容,但他表麵上十分不舍,“父親母親不在身邊,我總歸會有孤單。”
聶融兒憐愛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道:“歸燕成了大人了,都是凝魂境前輩了,是到了享受孤單的時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