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茴,你要再敢騎我,我一定會一口吞了你!”雲異依然憤憤不平。
“好啦好啦!”木茴輕輕揉捏著雲異的雙肩討好道:“你飛的那麼快,即使我的靈器再好也追不上你,你就當幫幫我不行嗎?大不了我每為你捏肩捶背!你,除了你之外有哪個凝魂境的臭蛇能享受到地仙的按摩!”
雲異甩動胳膊想要掙脫,卻不心碰到了木茴胸前的博大和柔軟。
“對了,我記得當年你一直是瘦瘦矮矮長不大的模樣,現在怎麼就變得比我還大?”雲異問道。
木茴驕傲的挺了挺胸,“我有個分身叫榆錢兒,後來她被我幹掉了!對了,你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已經能和元尾睡到一起了?就像他和聶幽蘭一樣?”
雲異十分驚訝,“原來,你還沒有和他……哎!師弟!師弟!”
木茴惱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後悔道:“怎麼一高興什麼都……哎!哎!尾巴……”
元尾實在搞不清楚雲異突然對自己變得那麼熱烈,甚至開始和木茴針鋒相對起來。
“木茴、師姐,我看前麵不遠有個坊市,不如我們去那裏打聽一下關於鍛器的消息……”
“坊市?”木茴高興起來,“就像當年的北角坊市一樣嗎?尾巴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兩個一起在北角坊市的日子嗎?”
木茴緊緊貼在元尾身上,雲異柔軟的身體則從元尾身後纏繞上來,“北角坊市啊?燭陰之災前師弟一直就住在那裏,我幾乎每都去看望師弟呢!”
元尾呆呆的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不明所以,“你們兩個,怎麼了?”
……
張莊市集,一個凡人與低境界修仙者混雜的市集。
元尾三人漫步人群中,悠然自得。
“咣咣咣!”打鐵的鐵匠揮動巨錘捶打著一塊凡鐵,嘴裏不斷招攬著顧客:“我們老張家打鐵的曆史已經有千年以上,像我們這種九折九鍛的鍛造方法凡間少有,你們要是買了我們家的切菜刀,保管你能用一輩子!”
鐵匠巨錘落下,濺起無數璀璨的火花,吸引了一些孩子和愛看熱鬧的人圍在周圍。
“老張,什麼叫九折九鍛?”有人大聲問。
“九折九鍛就是把一鐵塊捶打展開,然後對折,再捶打再對折。這樣反複九次,鐵裏的雜物就全部被捶打出來了!”老張炫耀的解釋道。
“我聽肖家市集的老肖,他家菜刀不僅九折九鍛,而且還是用兩種不同的鐵鍛造在一起。那刀身上的花紋像波浪一樣,可美了!”又有人大聲。
老張卻嘲笑道:“兩種鐵又有什麼難的?難的是九折九鍛的手藝!赤爐宗的仙人用最普通的鐵也能打出仙家兵器來!”
圍觀的人這次倒是沒有人質疑,紛紛附和著稱讚起赤爐宗的仙人們。
老張更得意,“實話跟你們吧,我家三錘已經被赤爐宗收到門下,我這手藝裏或多或少的已經摻雜了些仙家手法,我們張家菜刀絕對是老肖家無法相比的!”
“真的?!”周圍發出一陣陣驚訝和讚歎。很快,那些剛剛出爐不久的菜刀便被搶購一空。
元尾三人被老張的叫賣所吸引,早就站在人群中觀望。那老張雖然手法純熟,但是的確沒有什麼出眾的地方,這讓元尾失望不已。
“張掌櫃,我剛才聽你提起赤爐宗?那個宗門是修仙的宗門嗎?”元尾上前問道。
“那是!你去問問,咱這市集上每個人都知道赤爐宗是個仙家門派!”老張揮動著鐵錘忙裏偷閑的道。
“那,赤爐宗在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老張停下來看著元尾,“你要去赤爐宗?”
“是啊是啊!”元尾笑道。
老張卻不屑的搖了搖頭,“敲你那單薄的身架能輪動鐵錘嗎?再赤爐宗收徒都是在春,現在剛剛夏初,你去的不是時候啊。”
“喂!”木茴怒氣衝衝的擋在元尾身前,衝著老張吆喝道:“你這凡人怎麼那麼多廢話,仙人問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嘰裏咕嚕的不怕死嗎?”
老張嚇了一跳,這張莊市集的確混雜著不少仙人,要是自己眼拙真的得罪了仙人那可不是事。
“哎呀仙人!仙人!都怪我眼瞎認不出來,那、那赤爐宗在東南望山上!至於在哪個山頭我們可不知道。那次我是把我家三錘送到山下茅草亭子裏等著,然後有仙人們來領他的!”老張解釋道。
……
看著元尾三人離去,老張擦了一把汗後感歎道:“當仙人就能討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真真讓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