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個夢,莫含煙享受了片刻的溫情,期待了兩萬多年的溫情。可是片刻之後美夢初醒,留給莫含煙是無盡的遺憾以及被高高吊起的欲望,渴望擁有那個人的欲望……
“元尾,不管你去了哪裏我都要找到你,你是我的,有我在沒人敢殺你!”莫含煙默默道。
莫含煙對元尾的好,元尾無法知道,因為此時的他早就遠離隆多城,出現在一片荒野裏。
仿佛從虛空中被擠了出來,元尾渾身大汗跌落在塵埃中。
蛇杖斜插在自己身邊,元尾伸手想要將其拔出,可是平日裏像是已經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蛇杖竟然重逾萬斤,任憑他使出全身的力氣依然動也不動。
長歎一聲,元尾絕望的躺倒在塵埃裏……
又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牛車的吱呀聲,一個滿臉菜色的老農趕著老牛從遠處而來。
“咦?”那老農看見元尾躺在地上趕緊上前查看,“誰家的娃?大冷的怎麼躺在地上?”
元尾睜眼,頭上的那個老農滿臉的皺褶,皺褶裏藏著灰色的風塵。他一身臃腫的粗布棉衣,褲襠處高高鼓起。
“誰家的娃?難道是個啞巴?”老農嘟囔著站起身,粗魯的踢了元尾一腳道。
“哎呀!”那刺骨的酸痛讓元尾無法忍受,他當即大叫起來。
“吆!會話啊!”老農再次彎腰看著元尾抽搐著變了形的臉有些疑惑,“至於嗎?那麼大的一個夥子,我隻是輕輕踢了一腳就痛成這樣?”
元尾體內靈力全無,老農輕輕一腳刺激著他虛空的靈脈引起筋肉的抽搐,那疼痛自然是凡人無法理解的。
“大、大爺!我全身沒有力氣,抗不住你踢啊!”元尾勉強支撐起身體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你是得病了還是餓的?唉,算了算了,我看你啊肯定是病了。我帶你去我家吧,誰讓我碰到你了呢!”老農著,彎腰將元尾抱起扔到牛車上。
“大爺、大爺,別忘了我的蛇杖!對,就是那條黑色拐杖,是我的!”元尾叮囑道。
老農應了一聲後隨手拔起蛇杖,看也不看就扔給了元尾。蛇杖砸在元尾身上,又惹來元尾的一陣呻yin以及老農的一場抱怨……
老農雖然粗鄙但也善良,他將元尾拉回自己的住處。那是荒野裏一處異常孤單的院落,土坯院牆,土坯茅草屋。
茅草屋內。
“兄弟,來一碗?”老農手捧一個粗瓷大碗問躺在火炕上的元尾。
元尾看著鍋裏一堆不知名的東西搖了搖頭,“算了,我在大爺這裏休息一陣就行了。”
“哎!既然我們現在那麼熟了,你別再叫我大爺大爺的。我今年三十二,估計比你大不了幾歲。還有,我大名叫範牛,你叫什麼?”老農道。
“三十二歲?”元尾吃驚的問,“我還以為你六十多了呢!我叫元尾,今年、今年二十五。”
“看你這一身衣服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你們自然不知道我們這些窮人家的艱辛。我是個老光棍,窮苦了一輩子,估計也熬不了幾年了。遺憾的是一輩子沒嚐過女人的味道,否則死了也沒什麼遺憾的!”範牛一邊呼呼啦啦的吃著一邊嗚嗚啦啦的。
“女人?”元尾像是問範牛又像是自言自語。
“兄弟,奧,大兄弟曾經有過女人嗎?你快跟我,那些女人是不是全身都是香的?”範牛眼中躥火的問元尾。
“香的?應該不會吧?似乎還有些其他的味道……”
“香的!絕對是香的!”範牛鄙視的看了元尾一眼,“你別欺負我不知道,前幾年周村周麻子娶媳婦我還鬧過房,晚上趁亂我偷偷在新媳婦屁股上摸了一把,我手上的香味幾都沒消散呢!”
元尾苦笑不得,範牛卻又繼續自顧自的講了下去,“之前我一直認為周麻子的新媳婦是底下最美的女人,可是幾前我在王莊老林裏遇到了幾個女人後才知道,周麻子的新媳婦就是個屁!王莊老林裏的女人才是女人,那皮肉才是白嫩、那臉蛋才是漂亮、那腰身才叫勾魂……哎呀……哎呀……”
元尾扭頭去看,才發現範牛的動情竟然流了鼻血。
“範大哥你悠著點!”元尾叮囑道。
“嗯嗯!”範牛從鍋底隨意掏出一把爐灰塞入鼻孔,竟然也把血給止住了。
“不了、不了,我一回憶起那那幾個女人就忍不住流鼻血,受不了了!”範牛感慨道,“其實,我覺得那幾個女人不是凡人,而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