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大驚,他急忙問,“他們是仙人?他們長什麼樣?有幾個人?”
範牛猥瑣的笑了,“怎麼,你這大戶人家的兒子也想去看女人?隻是那幾個女人早就走了,他們怎麼可能還在那裏等著你看呢!”
原來,幾前範牛趕著牛車去王莊給人打短工,幹完活後主家管了一頓酒。酒足飯飽之後的南牛任憑老牛趕著牛車往回走,自己則臥在牛車草堆裏酣睡。不知過了多久,範牛被一陣嬉笑聲驚喜。
他心翼翼的睜眼才發現老牛把自己拉到了王莊老林裏淚湖邊上,那嬉笑聲正是來自淚湖。
範牛屏住呼吸慢慢爬到湖邊,在月色下他竟然看到了幾個光著身子戲水的女人!
那幾個女人極其美豔,這讓範牛拔不動腿。他張著大嘴滿眼充血的盯著,不舍得眨一下眼睛。
那樣的時間似乎過得很快,水裏的幾個女人上岸穿了衣服後離去,意猶未盡的範農才從草堆裏鑽了出來。他跑到幾個女人戲水的地方,雙手捧著湖水大口大口的河了起來。河水冰涼,似乎還留有女人的馨香……
範牛並不過癮,他瘋狂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將自己也泡在水中。湖水蕩漾,仿佛柔軟的肉體在範牛懷裏亂撞,範牛抽搐了……
許久之後,範牛這才從湖水裏鑽了出來,他欣喜的發現在湖邊的某塊石頭上竟然搭著一件淺藍色的衣衫!
“你,那衣衫放在石頭上過了半夜依然還那麼香,那衣服的主人又該香到什麼程度!”範牛感慨道。
元尾隱隱覺得不妙,他著急的問道,“範牛哥,你取了人家的衣衫?”
“聰明的子!”範牛笑得更加猥瑣,“我給你看看!”
範牛著伸手在褲襠裏掏了半竟然真的掏出一件淺藍色衣衫,隻是此時的衣衫已經皺褶的不成樣子,上麵還沾染了一團又一團黃色的瘢痕。
範牛將衣衫捂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無比陶醉的道:“香!實在太香了!”
元尾一陣幹嘔,他催促範牛道:“範牛哥,你快把那衣衫給扔了!快去扔,要不然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了?”範牛怒道,“你在什麼?我餘下的幾年就指望著這件衣衫呢,你卻讓我扔了!你安的是什麼心!”
元尾無奈,隻好平靜下來解釋道:“範大哥你不知道,你遇到的極有可能就是修仙者。他們根本瞧不起凡人,如果他們回來尋找遺落的衣衫一定會找到你。如果他們知道你把衣衫藏在褲襠裏,他們還能讓你活嗎?”
元尾的明白,範牛卻不屑的撇了撇嘴,“我怕她個鳥!她要是回來找我我倒是願意死在她的手裏!你不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元尾已經預感到了不妙,但他卻無能為力。
如果來的是個仙之類的,即使元尾死在他們手裏元尾也不算怎麼丟臉。如果來的是個鍛脈境修仙者,隻要他們想,一定也能將元尾誅殺。如果真的那樣,元尾實在是死的窩囊……
範牛擺弄了一番那衣衫,又戀戀不舍的將其塞入自己褲襠,這才繼續蹲下來吃著自己沒有吃完的飯……
“有人嗎?家裏有人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
“咦?那女人!那女人來找衣服了!”範牛一激動,他手裏的粗瓷大碗咣當一聲跌落下來摔成了好幾瓣。
“兄弟,兄弟!那仙女來找我了,我範牛不定能和仙女成就一個神話!兄弟你在家裏等著,我去把那仙女接過來!”範牛使勁搖晃了一陣元尾道,而後又瘋瘋癲癲的跑了出去。
元尾大急,他奮力支撐著身體向茅草屋最裏麵的角落爬去。
院外,範牛大聲的解釋著什麼,直到他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這個粗鄙的老農根本沒有成就一段佳話,便被仙人們亂劍分了屍。
“師姐!你看他把我的衣衫給糟蹋的!”院外的女人驚怒交加。
“算了,他已經死了,我們走吧!”另外一個女人勸道。
“不行,我要誅他九族!”第一個女人怒氣不消,她一腳踢開院門往院子裏走來。
“師妹!……”
“咦,師姐,這裏真的有個人。他、他、他好像就是傳中的元尾!”那女人指著牆角的元尾驚訝道。
“什麼好像,明明我就是元尾!”元尾苦笑著。
“元尾?果然正是元尾!”另外一個女人跟著進入茅草屋,盯著元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