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進去?”羽鳶遠遠望著祝家大門輕輕問元尾。
“直接闖進去就行了!”元尾笑道。
不等羽鳶有什麼發對意見,城門那裏發出的巨大嘈雜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祝家師兄師弟們!梧山城關峨仙拜訪祝家,哪位師兄師弟快去通報祝安仙!”有人高聲通報。
“關峨也來祝家了!”木茴一臉驚喜,她拉了元尾的手直奔城門而去,仿佛關峨的到來隻是一場事不關己的熱鬧。
元尾心裏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在渲墨的記憶中有關峨的影子。當年,渲墨與關家並沒有什麼牽連,關峨之父關夏雖然也是仙,兩人卻從未有過交往。
可是三界仙聯手誅殺渲墨時,關夏站在了渲墨的對立麵。渲墨自爆而死,關夏也被火垢山地的地火吞噬。渲墨記得,那時隻有地仙境的關峨也在現場,想不到他不僅沒死,還突破了仙境,成為燭陰界十二仙之一。
元尾被木茴拉著混在圍觀的人群中,眼看著關峨被弟子們簇擁在中間,一臉的傲慢。
作為一個仙,關峨自然有著崇高的地位和聲望,追隨在他身後的梧山城弟子不下百人,這樣浩大的聲勢自然驚動了祝家。短短一陣喧鬧過後,報信的祝家弟子已經領著祝家之主,仙祝安迎到了門口。
“關師兄怎麼來了!”祝安臉上全是驚喜,心裏卻疑惑不已。要知道十二仙中祝安向來都是獨來獨往沒有什麼朋友。
“我為師兄排憂解難來了!”關峨有些幸災樂禍的道。
“我能有什麼憂什麼難?!”祝安強笑道。
“我當然知道炎獸老仙向來對祝師弟高看一眼,可是祝師弟應該明白,炎獸老仙的所求的隻是祝家的丹藥!”關峨毫不避諱的嘲諷。
祝安當然不悅,盡管關峨所的都是事實。
“既然關師兄知道炎獸老仙對我祝家多有庇護,那我還能有什麼憂難?”祝安臉色鐵青的哼道。
“咦,難道祝師弟還不知道,元尾大鬧驕陽城拆了驕陽殿的事嗎?”關峨驚訝的問。
“元尾拆了驕陽殿?”祝安驚呼一聲,而後他又鎮定下來,“可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祝師弟,你傻了啊!難道你不知道元尾大鬧驕陽城時炎獸老仙在哪裏嗎?炎獸老仙那時正在你祝家!為什麼炎獸老仙一來你家元尾就去了驕陽城?難不成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不成?”關峨壓低了聲音,在祝安耳邊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祝安聲音也變了,指著關峨怒吼道。
“祝師弟!我能這樣想,炎獸老仙不會這樣想嗎?”關峨冷笑道。
關峨的沒錯,炎獸向來生性多疑,這是三界皆知的事實。
祝安的冷汗像無數蚯蚓一樣在後背蜿蜒,他環顧四周,發現已有不少祝家子弟偷偷摸摸的棄城而去,誰都知道,關峨所的並不是空穴來風。
茫然無助的祝安心中被悲哀充斥,縱使是一個仙又能怎樣?自己的命運同樣像浮萍一樣漂泊不定。
一雙溫暖的大手緊緊抓住了祝安的雙手,讓祝安回過神來。那是關峨。
“祝師弟,我來祝家就是為你排憂解難的。如果炎獸老仙責難,我一定會為師弟話!”關峨眼中全是真誠。
這絕對是雪中送炭!祝安感動的差點掉下眼淚。
“關師兄,快請到我長老殿坐坐!”祝安拉著關峨的手向城內走去。
關峨卻壓低聲音似乎是無意的道:“走走走!早就聽祝家甘霖丹是個好東西,還一直沒有見過實物呢!”
祝安身體一震,心裏忍不住怒罵起來,“這哪裏是雪中送炭,明明就是趁火打劫啊!”
……
元尾四人遠遠的站著隻能聽得隻言片語,卻搞不清楚兩人到底弄些什麼名堂。
“咦,竟然在這裏看到了師兄!”一個動聽的聲音在元尾身邊響起,一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修仙者一臉驚訝的看著元尾。
元尾側目,發現話的竟然是仙伶婆娑!
當年燭陰之災,元尾和燭陰獵人寧律大戰一場,元尾抓了寧律的器魂而逃,那個器魂正是仙伶婆娑。後來在元尾的幫助下婆娑占據了燭陰獵人蘇稚的身體,這才重新成為一個完整的修仙者。後來,婆娑在苦蔭城遇到了修仙者蛛金,兩人一起消失不見。想不到幾百年後兩人出現在了祝家城外。
“師妹現在是……”元尾遲疑道。
“我是蘇師妹,蘇稚啊!我師父是關峨仙!”婆娑眨著眼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