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犀首龜甲蟲慌忙打斷了元尾,“你、你、你竟然還有渲墨的記憶?那你應該記得我與你正麵廝殺的事,在你把我踢飛後炎獸才不得已直接麵對你的!算了算了,這些往事已經過去兩萬多年,今你敢和我再戰一場嗎?”
羽鳶慌忙拉住元尾勸阻道:“師弟,你不能……”
木茴收了神霄盾的穹頂護陣,放任護陣外的那些蟲潮湧入進來,而她卻用神霄盾頂著犀首龜甲蟲的犄角,將其一點點推了回去。
而護陣內的翎劍、巫彩音、屋途、白欒等人早已和燭陰蟲族廝殺到了一起。
“元尾,你已經不是渲墨!”犀首龜甲蟲狂笑道,“你怕了,怕到需要躲在女人身後!”
“閉嘴!”木茴怒吼一聲,雙臂奮力將龜甲蟲推出幾十丈外!
“草木化龍訣!”木茴搖著木杖吟唱,一條巨大的草木龍在蟲潮中起伏,擊碎了數百蟲族而後擊在犀首龜甲蟲身上,龜甲蟲的身體臥在泥土中生生扛了下來,那條巨大的草木龍化為粉塵後竟然沒有將其撼動半點!
“羽鳶祝我!”木茴大叫,等到羽鳶加持到自己身上,木茴這才揮舞木杖怒吼:“困縛術!”
龜甲蟲身下泥土翻滾,粗大的樹根破土而出纏上龜甲蟲,將其緊緊困住。龜甲蟲晃動巨大的身體,幾次掙紮都無法站起。
“噬魂花雨!”木茴翩翩起舞,虛空中灑下無數花瓣。那些花瓣粘在修仙者的身體上快速綻開成一朵朵極其豔麗的花朵,而那些修仙者卻被吞噬了軀體吞噬了魂魄。
龜甲蟲全身被鮮花覆蓋,那花瓣、花瓣中探出的根須穿過盔甲的縫隙紮入它的血肉裏。鑽心的劇痛讓龜甲蟲變得狂暴,它後背兩隻翅膀劇烈顫抖,幾息之後竟然磨斷了捆在身上的怪異樹根。
那兩隻翅膀扇動起來,成了兩麵厚重的盾牌,它擊碎了木茴的荊棘刺、以及漫的花雨,哈哈大笑著撲了過來。
木茴有些氣急敗壞,她雙手抱了神霄盾騰空吼道:“神霄盾,給我斬!”
神霄盾擊下,晉堯卻擋了下來。
犀首龜甲蟲變幻成人形,那是一個矮壯、粗狂,全身披著黑色盔甲的中年修仙者,那就是晉堯。
晉堯手中也拿著一麵圓形盾牌,
未完
羽鳶慌忙拉住元尾勸阻道:“師弟,你不能……”
木茴收了神霄盾的穹頂護陣,放任護陣外的那些蟲潮湧入進來,而她卻用神霄盾頂著犀首龜甲蟲的犄角,將其一點點推了回去。
而護陣內的翎劍、巫彩音、屋途、白欒等人早已和燭陰蟲族廝殺到了一起。
“元尾,你已經不是渲墨!”犀首龜甲蟲狂笑道,“你怕了,怕到需要躲在女人身後!”
“閉嘴!”木茴怒吼一聲,雙臂奮力將龜甲蟲推出幾十丈外!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