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過後,元尾變得更加虛弱,江冬兒建議在這裏停留一些日子,卻被木茴直接拒絕。
李子林廢墟雖然因為藍玉疆和歸月的死而變得靈氣充沛,可是這些靈氣對於元尾和木茴來畢竟是杯水車薪,要想徹底恢複必須找到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而且木茴實在擔心除了藍玉疆還會有其他燭陰界修仙者紛至遝來,他們不僅能耗費帝山修仙者的靈力,也能消磨所有人的信心。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那些殘枝敗葉以及碎羽,我們要走了!”木茴大聲吩咐道。
對於仙境之下的修仙者來,藍玉疆和歸月死後留下的片片碎羽都是不可多得的靈材,其中蘊含的充沛靈氣足以讓他們維持數日甚至數年的修煉。
木茴又把鴉芙叫了過來問道,“距離這裏最近的修仙聖城在哪裏?我們先找個地方修養幾!”
“界首大人要去驕陽城,在路上還真的沒有什麼像樣的修仙聖城。不過要是向東多走幾千裏有紫晶城,向西多走幾千裏則有物化山。這兩個修仙聖城似乎都有仙把守,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裏?”鴉芙問道。
木茴剛想什麼,坐在地上的元尾站了起來,“算了,我們還是先去驕陽城。等我殺了章呦、炎獸,我們就回帝山界!”
元尾的平靜,木茴在他的言語裏依然能夠聽出淡淡的失落。而其他人,心裏竟然多了一絲期盼,回家的想法在每一個人的心頭悄悄升騰。
木茴當然明白,無論是攻打紫晶城還是物化山,帝山修仙者必定會有不的損失。她回頭看了看折耳、七星、鳳祚、江冬兒、聶雷、木茯、魯賢、柳萬、梅宏、鴉芙等人,這是帝山界僅存的希望也是元尾堅定的支持者,元尾絕對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人……
數萬帝山修仙者如同一片飄蕩的雲、無根的風直奔驕陽城而去,一路黃沙、一路風塵,幹旱很快又一次侵蝕了每一個帝山修仙者。元尾和木茴一同坐在一把巨大的飛劍上沉默不語,在巨大的黑色披風裏,兩個人的眼睛有些失神……
“大人!大人!”
邊一個黑點快速放大,那是不知疲倦來回探路的斥候鴉芙。鴉芙化為黑色烏鴉,拍打著翅膀懸浮在元尾麵前有些興奮的道:“大人,幾十裏外有一座山穀似乎還殘存著不少的靈氣,我們不如就去那裏休息一,這樣大人和主母也能恢複一些靈力!”
木茴眼睛一亮,“好主意,快帶我們去哪裏!”
既然鴉芙能讓元尾和木茴恢複靈力,那裏的靈氣一定不會太少。
事實正如鴉芙所,在一片倒塌的荒山裏還真的有一條這樣的峽穀。
峽穀深千丈寬卻隻有幾丈寬,它深深陷入地下很難被人發現。峭壁頂部依然荒蕪,可是往下百丈之後頑強的生長了翠綠的古藤,穀底有一個潺潺流水的山泉持續不斷的散發出濃鬱靈氣。在山泉四周的幾座茅草屋裏居住著數百個境界各不相同的修仙者,他們讓這狹的山穀更加局促。
作為木族的仙,木茴自然早就看出來這裏逗留的都是一些木族修仙者。而那些修仙者看著數萬帝山修仙者密密麻麻遮住了日、占據了整個山穀,免不了臉上全是絕望。
“你們是誰?”一個年輕修仙者大叫。
“滾!”木茴揮動木杖擊出一道綠色光華,光華裏無數灰褐色樹葉如同饑渴的野獸一樣嘰嘰喳喳的叫著吞噬了那個年輕修仙者,又向峭壁上的古藤撲去。
穀底的修仙者終於明白,他們大叫著:“帝山修仙者來了!元尾來了!”
可是木茴早已被折磨的失去了耐心,即使是麵對木族的修仙者也絲毫不留情麵,帝山修仙者更是望著山泉紅了眼,江冬兒、聶雷等人如失去理智一樣咆哮著撲了過去,把幾百個燭陰修仙者一一撕碎!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峭壁碎裂,巨大的石塊傾瀉而下,生長在峭壁上的古藤像是幾百條嶙峋的手臂一樣從石壁上撐起,在所有手臂彙聚的中央,深深埋藏在石頭縫隙裏的樹根嘶叫著竄了出來。土黃色樹根裏藏著一個一丈多長寬的巨大頭顱,披著萬千根須異常猙獰。
“元尾!元尾!你真是一個惡魔!隻要有你的存在三界始終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我辛漸就算是拚了性命也要讓你受到重創!”古藤怒吼。
古藤辛漸是燭陰界的地仙,而這片荒山原本是一個型的修仙聖城——辛山城,辛漸就是辛山城的城主。
辛山城因為規模實在太,所以炎獸從未讓人來重修辛山城。而辛漸為人偏執,對於聚靈拘靈一事嗤之以鼻。可是等到各大修仙聖城開始瘋狂的聚靈拘靈,等到燭陰界的靈氣全部被拘禁到了聖城內,辛漸這才傻了眼。
地仙境的辛漸自然有資格進入任何修仙聖城,他卻放不下辛山城裏的後輩們。可是不管辛漸怎樣努力,他始終無法阻止辛山城的衰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辛山城坍塌、化為一片廢墟,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上千修仙者化為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