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轉眼被火焰燃燒成了灰燼,讓隱藏在樹林中的嗜血宗弟子,徹底放棄了嗜血宗。
血溟子臉色陰沉如水,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便微微躬身道:“父親,幫我殺了荊玉鳴。”
樹林中走出個駝背老者,看上去六十多歲的年紀,卻蒼老之極,滿頭都是花白色的頭發。
那老者長得極為醜陋,眼中泛著凶光,兩條血紅色刀疤從臉上交叉而過,看著甚是猙獰。
他抓著南峰的後頸,南峰看上去極端的狼狽,兩條手臂被折斷,兩條腿被打得扭曲。
血溟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峰,手掌狠狠抽在他臉上:“我說過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南峰恐懼的看著他,渾身的疼痛讓他喪失了骨氣:“血師兄,求求你放過小弟我吧。”
血溟子眼睛微微眯起,血紅色光華遊走,冷森森道:“你先前若是求我,我可能會放你,你現在求我,你覺得我可能放過你嗎?”
說著,血紅色的元氣將南峰包裹,血刀呼嘯而過,四肢斷裂,鮮血噴射得四處都是。
南峰淒厲的慘叫之聲,聽著格外的淒厲,讓人有種兔死狐悲的悲哀、淒涼之感。
荊玉鳴臉色陰沉,冷笑道:“你們嗜血宗的人,還真是良心泯滅,個個都該死啊。”
嗜血宗主獰笑道:“血溟子,幫我殺掉荊玉鳴,從今以後你就是嗜血宗的大長老了。”
血溟子笑容滿麵;“多謝宗主提拔,我現在就將荊玉鳴斬成兩截,讓他後悔來到嗜血宗。”
嗜血宗主猙獰笑道:“荊玉鳴,等會你就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你會死的很淒慘的。”
那個駝背老者猙獰的笑了笑,緩步向荊玉鳴走了過去,身軀陡然消失在了原地,他的身法詭異到了極點。
荊玉鳴將乾光靈火施展而出的時候,恐怖的氣勢轟在他的身上,他不受控製的慘飛起來,沿著地麵摩擦出老遠。
荊玉鳴無力的躺在地麵,滿嘴的鮮血,看著緩步走來的駝背老者。
駝背老者走得很慢,地麵出現道道腳印,沉穩得就像山嶽般。
駝背老者猙獰笑著,兩條刀疤如蜈蚣般在臉上跳動,陰森森道:“能擊傷血宗主,你的實力確實很強,可惜要死在老夫手中,你這樣的天才,老夫絕對不會輕易殺死,先折磨你一番,讓你的顏麵盡失,在將你淩遲而死。”
沙包大小的拳頭怒砸在了地麵,地麵轟然炸裂而開,荊玉鳴所在了地麵也爆裂而開,他的身軀翻滾出了老遠,滿嘴都是鮮血,衣衫破裂不少。
荊玉鳴眼中有著血光在彌漫,滿嘴都是鮮血,神色扭曲起來,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發出陣陣無聲的怒吼之聲。
駝背老者嘎嘎道:“你這樣盯著我,你以為我會畏懼,讓你知道我玄龜拳法的厲害。”
身形如電般來到荊玉鳴身前,磅礴的元氣暴湧,凝聚成道白色石龜,向荊玉鳴呼嘯而來。
白色石龜上烏龜紋路遊走,繚繞著石灰色的光芒,旋轉而出的時候,氣勢極端的凝重。
空氣仿佛被卷得扭曲,空間似乎要炸裂,荊玉鳴感受到了極大的威壓,壓在胸口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