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仙笑吟吟的走了過去:“我就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兩個血袍男子笑容濃鬱起來,血紅色眸子中,湧動著興奮的光芒。
在白水仙靠近的時候,他們猙獰笑了起來,手掌如電般向白水仙的胸膛抓了過去。
看著兩人抓來的手掌,白水仙微微彈了彈手指,空間震動起來,兩個血袍男子崩碎而開,鮮血迸濺得漫天都是。
輕輕彈了彈手指,兩個血袍男子就被震成血沫,怎能不讓人感到恐懼啊。
血炮臉上的凶煞之色,變成了恐懼:“虹橋境強者?這麼年輕的虹橋境強者?”
中年婦女暗中捏碎了道紅色玉簡,銀鈴般笑道:“這位姑娘,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白水仙淡淡笑道:“你們是什麼人,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隻要救鐵籠中的小孩便可。”
血炮男子神情暴躁,強抑著怒意:“你們和天武殿是什麼關係?”
荊玉鳴冷冷道:“你們想拖延時間嗎?”
血炮見荊玉鳴如此年輕,實力定然沒有白水仙強,腳在地麵一踏,身軀爆射而出。
他血紅色的大手繚繞著血光,夾雜著尖銳的氣流,向荊玉鳴咽喉抓了過去。
他的血骨手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能抵禦的。
在虹橋境之下,沒有人能抵禦他的一抓,對方一看便是破魂境武者,抓住他想來不是問題。
“你捏軟柿子啊,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荊玉鳴淡淡笑了笑,血袍的兩隻手臂就被震裂,身軀倒飛而起。
血袍跌落在地的時候,滿身的鮮血,神色驚恐之色,對方輕易就震裂自己的雙臂,可想而知實力多麼可怕。
他嘶啞的怒吼道:“你們為什麼要救這個孩子,他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荊玉鳴笑道:“沒有半點關係。”
血袍眼中射出猙獰血芒:“既然沒有半點關係,你們為何冒險救他,得罪我們楓亭客棧,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兩位有什麼條件就開出來,我們楓亭客棧盡量滿足你們。”
荊玉鳴握起手掌,雷鞭凝聚而出,手腕微微抖動,雷鞭呼嘯,雷光閃爍而開:“告訴我,你們主人集齊十八個幼童,是為了修煉什麼邪惡的功法?”
血炮身上被燒焦,就像被電擊過般,恐懼道:“我們主人修煉的是血虎神功。”
啪的一聲,雷鞭抽在血炮身上,荊玉鳴哼道:“叫你騙我,叫你騙我。”
血炮恐懼叫道:“不要打了,我告訴你,我們主人修煉的是血魂神功。”
“為什麼要找十八個孩子?”荊玉鳴指了指那個幼童道。
血炮滿臉恐懼,全身被燒焦,氣息甚是虛弱:“因為十八個孩子的生辰八字相生相克,對我們主人的血魂神功,有極大好處。”
有個黑衣人狂奔過來,看著鐵籠中的小孩,眼眶微紅:“瑞瑞,叔叔終於找到你啦。”
小孩子激動道:“叔叔,叔叔,你終於來找我啦。”
黑衣人向荊玉鳴抱拳道:“多謝大哥相救,我們天武殿感激不盡,我能帶著瑞瑞先離開嗎?”
荊玉鳴咧嘴笑道:“你是他叔叔,你先帶他離開,不然我們將他救出,也不知道將他送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