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肝膽相照(1 / 2)

所有林楓愛去能去的地方,張亭都找了個遍,路邊的燒烤店,大排檔,KTV,洗頭店、舞廳,桑拿中心,麻將館,就是不見林楓的影子,再次撥打林楓的電話,話筒裏傳來的依舊是聲訊小姐悅耳動聽的嗓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再撥,依然無人接聽。張亭心頭突然升起一縷不詳的預兆。難道……難道林楓也遭了他們的毒手?“張大哥,你是不是在找林大哥?”就在這時,他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林楓的跟班四喜正一臉不安的盯著自己,便道:“是你啊,四喜,你知道林楓在哪裏嗎?”四喜沉默了片刻,才道:“楓……楓哥被洪澤湖路派出所給拘留了。”“你說什麼?林楓被拘留了?什麼時候的事?”“昨天。”四喜邊說邊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支,一人一支煙,倆人吐雲吐霧的邊抽邊聊。“林楓因為什麼被拘留的?”張亭吐了一口煙圈。“昨天,楓哥帶我們去酒吧喝酒,有個刺頭過來挑釁楓哥,楓哥把人家給打了,還砸壞了酒吧裏麵很多設備,酒吧老板報警,並要求賠償兩萬元,楓哥拿不出錢,就被抓了起來。”聽說林楓關在洪澤湖路派出所給拘留了,張亭立馬趕到了洪澤湖路派出所。到了洪澤湖路派出所他才意識到,自己在洪澤湖路派出所一個朋友也沒有,想把林楓撈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甚至說就是女人的大腰褲子,門都沒有。就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輛黑色帕薩特轎車在他身邊突然停了下來,車窗隨之搖了下來,一張年輕的笑臉露了出來。張亭定睛一看,年輕人正是市政法委書記兼市公安局局長龔連成的秘書丁磊。丁磊是市政法委書記兼市公安局局長龔連成的秘書,公檢法係統沒有不給他麵子的,他要是出麵幫自己撈林楓,簡直是張飛吃豆腐,小菜一碟,因此,他立即迎上前去,一臉熱情地同丁磊打招呼道:“你好,丁哥。”丁磊衝他微微一笑,道:“你好,張弟,這麼晚,你在這裏幹嘛?”“我一個朋友昨天跟人打架被拘留了,我過來看看……”張亭順著丁磊的話,把林楓在酒吧打架,被洪澤湖路派出所拘留的事告訴了丁磊,並讓丁磊幫忙撈人。丁磊自然不會拒絕,二話沒說便答應了張亭,並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清江分局局長留高危的電話,說自己一個朋友因為打架被洪澤湖路派出所給拘留了,讓劉國偉出麵同洪澤湖路派出所所長通融下,把人放了,罰點錢算了。聽丁磊說朋友被洪澤湖派出所給拘留了,劉高偉不敢怠慢,立即撥通了洪澤湖派出所所長的電話,讓派出所立馬放人。在清江分局局長的幹涉下,派出所讓張亭賠償了酒吧的一萬元損失就把林楓放了。從拘留所裏出來後,得知張亭替他賠了酒吧一萬元錢,林楓感激的滿麵涕零,一再表示,來日即使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張亭的救命之恩。對此,張亭隻是一笑了之。辭別丁磊,張亭和林楓來到一家餐館,張亭點了四個菜一個湯,林楓聞著剛端上桌的香噴噴的菜肴,毫不客氣,狼吞虎咽的大吃起來。待林楓酒足飯飽之後,張亭把回家路上遭遇摩托車歹徒暗算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楓。林楓火暴脾氣一點就炸,聽說是梁軍的人暗算的張亭,立刻拍著桌子站起來怒聲罵道,“大哥你說什麼?梁軍這個狗娘養的人半路暗算的你?梁軍他狗日的還是人嗎?前幾天,要不是大哥你仗義出手,他女兒就被人販子給拐走了,他狗日的不知道知恩圖報也就罷了,竟然還讓人半路暗算你!他狗日的也太不仗義了,我他媽的要是遇到他,不剁下他一隻胳膊,我他媽的就不姓林。”張亭衝他擺了擺手,道,“林楓,你不感覺這事有些蹊蹺嗎?”林楓一臉不解地望著張亭,道:“蹊蹺,怎麼蹊蹺了?”張亭沉吟了下,不答反問:“林楓,你說,梁軍這人在道上的口碑如何?”林楓道:“要說在道上的口碑,這小子還蠻高,不僅能打,而且仗義,大家都很服他。”“所以,我覺得這事不像是梁軍所為?很可能是他的手下背著他所為,即使真的是他所為,他也一定有難言的苦衷。你想想,那天,我一個人輕而易舉的就打敗了他們十幾個人,而今天,他隻安排了兩名不入流角色來襲擊我,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真的想對付我,如果他真的想對付我,一定不會隻派兩名不入流的角色來暗算我,所以,他很可能是受人之托,不能不這麼做?”經張亭這麼一說,林楓茅塞頓開,他也感覺問題太蹊蹺。,而且兩人都非常清楚,要想解開這個謎,當務之急是找到梁軍,隻有找到梁軍,才能弄清楚事情真相,找出幕後真凶和主使人。一番商討之後,林楓帶著張亭直奔十裏鋪。在十裏鋪,梁軍的名頭特別響,隻要提到梁軍,幾乎無人不知,這一帶大大小小的店麵,幾乎都是他照著的,因此,張亭他們很容易就打聽到,梁軍正在一家棋牌室裏玩牌。於是,兩人走進那家棋牌室。棋牌室規模不大不小,裏邊排放著十幾張麻將桌,張張桌子都坐滿了人,裏麵煙霧繚繞,感覺都可以騰雲駕霧了。張亭被嗆得咳嗽了兩聲,他用手扇了扇煙霧,但是沒有用。一個中年婦女,嘴上吊著煙,長得虎背熊腰的,浮誇的笑的很大聲,她一笑,就震動了整個上身,胸前兩堆肉也是伴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林楓看著目驚口呆。中年婦女道:“兩位帥哥有點眼生啊,第一回來吧?下回早點來,這已經沒有位置了。”中年婦女一位他倆是來打牌的。“梁軍在不在?我們找梁軍有點事。”棋牌室裏麵,麻將聲,吵鬧聲,聲聲震耳,林楓不得不扯著嗓門叫喚。“你們認識梁軍?”中年婦女斜了張亭和林楓一眼,一臉警惕。“我是棉紡廠的林楓,這是我大哥,我們找梁軍有點事,我聽說,梁軍現在正在你們場子裏。”林楓道。“那好,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和他一聲。”中年婦女說完,轉身向裏屋走去。時間不大,梁軍從裏屋走了出去,見是張亭和林楓二人,立即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迎上前來,臉上更是綻滿著熱情,衝張亭和林楓二人大聲嚷道:“是張弟和林楓老弟啊,稀客,稀客,什麼風把您二位老弟給吹來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找個地方,哥幾個好好喝兩衷。”然而,他話音剛落,林楓就指著他破口大罵道:“梁軍,你他媽的別假惺惺的裝好人,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英雄好漢,直到今天我才看清楚你的真麵目,你他媽的就是一個小人,一個背信棄義徹頭徹尾的小人!”無端挨了林楓一頓臭罵,而且當著自己那麼多的手下,梁軍很是怒火,要是換成其他人,他說不定立馬掏出刀子同林楓拚命,但張亭在場,他還不能發作,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而且臉上依然掛滿了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陪著十二分小心,問林楓:“怎麼了?兄弟,做哥哥什麼時候又得罪你了,上來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