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不能是我呢?或許我們就是有緣呢。”劉凱說完,翹起了二郎腿,抬頭看了看張亭,“難不成你是來看我們約會的?”張亭不屑一顧的看了劉凱一眼輕描淡寫道:“不,我隻來證明你不是最好的人選的。”對於劉凱的態度,周雨薇顯然覺得有些厭煩,她準備起身離開,但是張亭將她拉了回來,輕聲道:“既然來都來了,就沒有必要著急走啊。”一個美麗端正的女服務員過來點餐,她禮貌的彎腰衝著劉凱道,“請問,先生幾位?”“你瞎啊?看不見啊。”劉凱看上去極其不耐煩。女服務員被莫名其妙的臭罵一通,她臉上稍微有一點不開心,但是她還是有素養的回答,“先生,對不起。那麻煩你點餐吧?”劉凱接過女服務員手裏的單子,看了又看,之後,又將單子遞給周雨薇道,“周雨薇,你來點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見周雨薇對此沒有一點反應,張亭接過了劉凱手裏的單子,他在翻了翻幾頁,然後,用鉛筆勾畫了一些,然後合上單子,微笑著對女服務員道:“可以了,謝謝。”女服務員也禮貌了笑了笑,收起單子走了。如果早知道來相親的人是劉凱,周雨薇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劉凱從第一次見到張亭,就處處和他作對,一次次讓他難堪。空氣裏突然間變得很凝重,令人窒息,周雨薇找了個借口,她起身去了洗手間,位置上隻剩下了劉凱和張亭兩個人。依舊沉默……“我覺得你似乎有些自不量力,就憑你,你能帶給她什麼?”劉凱鄙視的看著張亭,他點了一支煙,自顧自的抽起來。“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吧?”張亭笑了笑。劉凱見這麼刺激張亭,張亭還是沒有生氣,他心裏更是惱火,又道:“一個男人,如果隻能讓女人跟著他吃苦受苦,那他根本就不配做男人!”“那你呢?你怎麼就見得你一定可以呢?”張亭繼續微笑。“我隻要一句話,就能把周雨薇的工作調度到她喜歡的崗位,你能嗎?”劉凱繼續吞雲吐霧。“你應該知道她想要什麼?這才是最重要的。”張亭似乎一直保持著這個微笑。劉凱的情緒瞬間就激怒了,忍不可忍,他現在一看見張亭就氣不打一處來,他一下子站起來,摁滅手裏的煙蒂,怒目圓睜道:“操!我絕不能允許一顆好白菜被你這頭豬跟拱了!”說完轉身就走。“嗬嗬…這話,好像更應該是我對你說吧!”望著劉凱的背影,張亭喊道。身穿藍色短裙的女服務員手舉著托盤走過來,她步履輕盈,麵帶微笑道:“先生,你點的餐好了,請慢用。”說著將兩杯焦糖瑪奇朵,一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意大利麵,外加一份甜點擺放在桌子上。意大利麵和甜點都是周雨薇的最愛。張亭禮貌的微笑,點頭回應了一下。洗手間裏,周雨薇正對著洗手台上的那一麵大鏡子自言自語道:“真是夠倒黴的,早知道還不如不來的好。”整理一下裙帶,她走出洗手間。咖啡館的餐桌上,張亭一個人坐在那裏,他有著女生都羨慕的白皙皮膚,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覆蓋著一雙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從容而淡定的目光更加讓人捉摸不定,他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窗外燈火輝煌。周雨薇走過來,看見隻剩下張亭一個人在,好奇的道:“那個人呢?”張亭說著拿起勺子,攪了攪了咖啡,又端起來抿了一口。慢悠悠的道:“早嚇跑了。”“嚇跑了?”周雨薇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嗯”周雨薇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又上來了:“你用什麼方法嚇跑了他?”看著周雨薇一副單純可愛的模樣,張亭慢條斯理的道:“我告訴他你夢遊,而且睡覺還打呼嚕,他一聽,就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說著他切下一小塊牛肉,大口吃了起來。“你…你真是這麼說我的?你…你太過分了吧?怎麼能用這種詆毀人家名譽的方式。”說著周雨薇撅起嘴巴,生起氣來。看見周雨薇孩子般的使起了小性子,張亭沒有立刻解釋,他搖頭笑了笑,拿起一塊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偷瞄了一眼周雨薇,立刻起身道:“他應該還沒有走遠,那我馬上去幫你把他追回來,再向他好好解釋解釋吧?說不定還有機會。”“不用了,真的是。”周雨薇看見張亭的眼神,似乎也感覺到了張亭隻是在開玩笑,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了。晚餐結束之後,張亭和周雨薇並肩走出咖啡館,這時街上的夜景充滿了寧靜和安逸,月光下的小路上行人越來越少,隻能見到一排排樹的影子,微風拂過,樹葉搖曳,地上的影子也變幻出奇奇怪怪的姿態,遠遠望去,那依稀可現的路燈,更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不知何時,張亭已經牽起了周雨薇的手,她的手溫潤而富有彈性,張亭自認為自己是一個不善言談的人,可是每次見到周雨薇,他覺得自己總有說不完的話,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就這樣兩人,牽著手,從過去一直聊到未來。遠處隱隱約約的聽見發動機的轟鳴聲,由小慢慢變大。接著一束刺眼的光芒慢慢投射過來,一輛白色跑車呼嘯而過,後麵緊接著跟著十幾輛跑車,這些車子同時從張亭的左邊飛馳而過,時速之快,令他不禁停下了腳步,他輕輕的將周雨薇攔在懷裏,而她柔弱無骨的身軀,讓人總是不自覺的產生想要去保護她的想法。行駛在最前端的白色跑車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突然減速,逆向停靠在張亭眼前,看著這輛似乎有些熟悉,周雨薇緊張起來,不由得抓緊了張亭的手,張亭也緊緊的牽著周雨薇的手,他們繼續往前走著。白色跑車的車門突然打開,車上下來一個體態偏瘦,年齡在二十多歲的男子,他的五官清瘦,棱角分明。上身穿黑色夾克,下身穿著紅白格子緊身靴褲,他的左耳朵上戴著一隻金耳環,一頭微黃的板寸短發,麵無表情的衝著張亭道:“看來真的是冤家路窄!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