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焉被控製住,神情依舊高傲。
盯著劉宣,眼神殺意沸騰。
塗焉握緊了拳頭,憤怒道:“大膽刁民,你如果敢動本官一根汗毛,趙國上下,沒有你的立足之地。馬上放了本官,否則,你必死無疑。”
劉宣來到塗焉的麵前,掃了眼站在門口的賓客。
這些人被目光一掃,竟是有些發怵。
一個個眼神怪異,心頭奇怪。
這人是誰?
劉宣的目光回到塗焉的身上,他淡淡的說道:“塗焉,虧得你還是趙郡的郡守,執掌一郡。大王讓你主政一方,沒想到,你竟是如此之人。”
“你,你……”
塗焉聽著這樣的口吻,心中古怪。
這人是誰?
忽然,塗焉的腦中浮現出一道靈光。
他想到了來人的身份。
劉宣!
這是趙國的守相劉宣,前段時間,邯鄲傳出了消息,劉宣代替趙王巡視趙國各地。隻是劉宣出了邯鄲後,就隱藏行跡,沒有人知道劉宣去了哪裏。
沒想到,劉宣竟然帶著人來了趙郡。
塗焉知道後,心中怕了。
塗焉臉上露出討好的神情,連忙求饒道:“劉相,下官錯了,求劉相大人大量,饒了下官不敬之罪,下官定當彌補過錯。”
劉相!
這一稱呼,傳入了賓客的耳中、
許多人還未反應過來,但其中消息靈通的人,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說出了劉宣的身份。其他人聽到後,都倒吸涼氣,一個個神情驚訝。在這個時候,一個個都心中擔憂,怕劉宣把他們也一並處置了。
劉宣淡淡道:“塗焉,現在知道錯了?”
“錯了,下官錯了!”
塗焉大聲的說話。
劉宣是何許人,不僅是趙王最器重的左膀右臂,更是趙王認的弟弟。
這樣的人,塗焉招惹不起。
尤其是趙國許多的勳貴都死在劉宣手中,他一個趙郡的郡守,雖然主政一方,雖然有些權勢,但不夠劉宣塞牙縫的。
劉宣問道:“你錯在何處?”
塗焉馬上回答道:“下官竟然不知劉相蒞臨中牟縣,未曾遠迎,更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劉相。”
劉宣搖頭道:“你無藥可救啊!”
塗焉一聽,渾身發抖。
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劉宣眼神銳利,沉聲道:“你冒犯的人,不是本相,是整個趙郡的百姓。大王早已下令儲水,更親自縮減用水。沒想到你卻罔顧大王的命令,鋪張浪費,更讓百姓缺水。”
“啊!”
塗焉驚呼一聲。
這個時候他反應過來了。
劉宣出巡,是要巡視各地打井儲水的情況。
他為兒子娶妻,大肆的浪費水。
這等於是頂風作案。
塗焉心中害怕,大聲的求饒道:“劉相,下官知道錯了,求劉相開恩啊。下官一定彌補,一定不再犯錯。”
劉宣道:“晚了!”
這是劉宣巡視的第一個地點,他要樹立典型。
塗焉就是點醒。
再者,塗焉勾結趙郡的權貴,大肆謀利,魚肉百姓。這些事情,也足以處理塗焉。如今劉宣抓住了塗焉的把柄,數罪並罰,一並處理了。劉宣沉聲道:“趙國危難之際,你不顧大局,無視百姓生死。今日,本相代大王執行命令,將你正法,以正視聽。”
“你敢!”
塗焉聽完劉宣的話,徹底豁出去了,大吼道:“來人呐!”
他一聲大喊,侍從立即衝來。
一個個侍從凶神惡煞,全都和禁軍士兵對峙。
劉宣笑道:“狗急跳牆了嗎?”
塗焉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道:“劉宣,這是你逼我的。本官雖然被抓住了,可是你如果殺了我,你也跑不掉。我塗家的人,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