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直從小就很喜歡蘇航,當親孫子一樣對待,李華我三當年可是橫遍天下無敵手!
如今蘇航身體虛弱,醫院陰氣又重,正是陰氣入體的時機,爺爺實在擔心他才讓他出院的。
爺爺聽了蘇航說要找個護理就擺擺手道:“找什麼護理,淨花那沒有用的錢,去三兒家,小二照顧你。省著她那房子也空著。”
我聽了之後剛到嘴裏的水差點沒噴出來,在李華我三中,我最小爺爺在我三人麵前總是叫我三兒,算是ru名了,如今很多年沒叫了,這一叫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主要的是原來要是蘇航去我家,我謝天謝地,開心的不得了現在身邊多了個墨忘川。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我家,這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是慘了?而且憑墨忘川那性格要是知道我往家帶一個男人回去,一生氣會不會宰了我?
但是爺爺都發話了,我還是假裝興奮又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到:“好啊,快來吧,快來吧。給你做毛血旺。”
爺爺又和他閑聊一會,話題突然就轉到了這病放剛才吵架的兩夫妻了:“那兩夫妻是新來的?”爺爺問道。
“恩,是這醫院名醫薑大夫的姐姐,其他病房都滿了,人家非得想住大病房,把這病房之前那個剛做完截肢手術的硬生生的轉走了,她住進來了。薑大夫安排的。”
我皺眉,蘇航說的薑大夫就是之前那個薑閔行。
這麼做有點不地道吧,但是沒辦法人家有權有錢,誰也管不著。
“那孩子怎麼丟的?”爺爺隨後問道。
“這家人從早上住進來就開始打架,女的聽說是精神最近有點問題。但那孩子倒是聽乖巧的。”蘇航回道。
爺爺沒有多問問,隻是點點頭。到了下午爺爺讓蘇航休息了。
我和爺爺出了醫院之後沒有回家,而是找了個麵館吃了一頓飯,天便黑了,正是好時機。
我微微有點緊張,誰也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麼。
晚上的醫院和白天比顯得格外陰森,有的病人還在走廊裏散步,有的在病床上看電視,有的已經入眠了。
我和爺爺又上了電梯,電梯門一開,就看見裏麵有幾個推著一個蒙著屍體的車出來,我心咯噔一下,難道是不好的預兆?
我和爺爺進了電梯,夏天的夜晚也是格外悶熱,隻是這電梯內卻陰冷入骨。我看了看爺爺,爺爺點點頭道:“恩,是陰氣。”
我心情有些沉重,反正我是想好了,要是出了事,先保全爺爺,再保全自己。
想著想著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十五樓,爺爺麵色也有些陰沉,我跟在後麵出了電梯。
這個點醫生應該都下班了吧。
爺爺走到白天那個低矮的鐵門前,朱砂還在門縫裏,隻是爺爺指尖血變得發黑了。
爺爺閉眼嘴,雙手合十,嘴裏念叨了什麼,突然那個鐵門居然緩緩打開了,著實給我嚇了一跳。
爺爺道:“這門本就沒有鎖死,說明還是有人出入的,我剛才找來了陰差,把這門打開了。走吧跟在我後麵。”
我吞吞口水,跟著爺爺進去了。
裏麵我本以為是個狹小又髒亂的倉庫,可是進去了才發現並不是,裏麵空曠的很,因為有風聲從四周傳來,隻是前方一片黑暗,仿佛另一個世界一樣,根本看不開前方的任何的景象。
我把手電筒打開卻發現照不亮前方任何寸土。光一射進去就仿佛被吞噬,淹沒。
我有點慌了,這黑漆漆一片根本無法判斷前方是危險還是安全啊。
我緊緊抓著爺爺的袖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走失在黑暗裏。
“這是鬼域,物理光是照不出來的。”爺爺說完就從懷中掏出一個打火機,瞬間前方被照亮了。
我看見了,前方是一個走廊,看不到盡頭,兩側似乎有很多房間,門上都是一層厚厚的灰塵,爺爺示意我別怕,我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忘川玉,心裏居然淡定了許多。
走過每個房間時,爺爺都會在上麵貼上一張符,鎮鬼符。房間門的樣式都差不多,裏麵安安靜靜的,門也都沒鎖,但是我絲毫不想看裏麵有什麼東西。
“這走廊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冤死的人,無法投胎,除了害人,他們沒有別的事做。”
我點點頭,跟在爺爺後麵小步蹭著。
突然經過一個房間時,我停下腳步,爺爺也停下,有些困惑的看著我,問道:“怎麼了?”
我有些顫抖的問爺爺:“爺爺,你聽沒聽到裏麵有一個小男孩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