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驚,他居然這麼陰險,正想著,第二拳就落了下來,我跪地不起,實在是太過疼痛了。
侏儒有些興奮的喊道:“二拜高堂!”
我咬牙,根本直不起腰來,我身後的紅衣女鬼身上的怨氣更加濃重了。
紅蓋頭遮住了我的眼睛,幹擾了我的一係列判斷。
我想起身時,那個侏儒突然衝過來,按我我的頭,他人不大,但是力道極大。我絲毫沒有起身的餘地,就在要三拜的時候。
我把握好時間,把袖中的軍刀抽出,一個反手正好刺進了侏儒的眼睛裏,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又瞬間把軍刀拔出,刀刃上滿是血跡,頂端還插著他的左眼珠,滾圓又充斥著震驚。
他隨即發出,驚天動地的叫聲,聲嘶力竭,眼睛裏開始不斷的向外流出血來。他捂著眼睛,滿臉是血,整個臉都扭曲了,甚是猙獰,他伸手指著我:“你個賤婊,子我他媽弄死你!”他突然從嘴裏抽出一個細長的銀針,衝著我刺了過來。
我心中冷笑泛起,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
就在銀針離我隻有毫米的時候,突然一個紅蛇飛了過來,咬住了侏儒的手腕,侏儒吃痛“啊”了一聲,隨即手一鬆,針就落在了地上。
侏儒不可思議的看著王二:“你你你,你幹什麼!我為你當牛做馬這麼多年,你居然這麼對我!”
王二表情沒有一絲動容冷笑道:“我殺了無數人,殺你一個又何妨?今天是我兒大喜之日,你要是把她弄死了,我兒子靠誰來祭祀?我讓這蛇咬你的手腕都是給了你麵子,不然將你活刮了!”
侏儒滿臉是血神情憤恨的盯著王二,似乎想要把他碎屍萬段,他此時應該恨死王二了吧。
突然他神態一變,忍下那口氣,把手腕上的蛇拽了下來,他把這蛇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王二,王二冷笑的接過。
侏儒的手腕處開始發黑發紫,應該是中毒了,這時他拿出一把刀,手起刀落,生生把自己的手剁了下來,鮮血直流,他渾顫抖,眼裏滿是恨意。
我看的心驚,那被砍下來的手,落在地上瞬間變得炭黑。
看來,王二的解藥除了給我們,剩下誰也沒給。
那侏儒又從懷中掏出細針,紮入了自己的胳膊,瞬間銀針變為黑針。
這毒蔓延的還真是迅速。
我想這侏儒為了得到解藥,隻好忍氣吞聲了。
王二看都沒看他,目光直視著我,突然拍手笑到:“好啊,不愧是安家的人,你要是不反抗倒是讓我心疑,如今這般你也看到了,難道你還想跑出去不成?”
我眼睛一轉,繼而不忿的說到:“我告訴你,我這條命就是喂狗,也不會嫁給你兒子,你看你的兒子哪好,蛇皮臉,豎瞳貓眼,還沒有四肢,整個就是一個皮球,就算是活著也不會有人看上他的!”
王二神色突然暴戾,眼睛嗜血,咬牙說到:“你再說一遍!”
我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要我說啊,你就不要複活他了,省的嚇到別人,而且他這個樣子就算出去了被別人看見,還是會被打死的!”
王二徹底被我激怒了,整個人騰的一下從座位上起身,像我走來。
“你有種就殺了我啊,看我死了,誰救你那個傻兒子!”我繼續道。
突然王二肩頭出現了一隻猩紅色的巨蛇,這蛇和之前我見到的蛇不同。這蛇的冠子顏色發黑,而且又大又長,身體比普通的蛇要粗上好幾圈,蛇皮紋路也是特殊,我盯著它寶綠色的眼睛,讓我渾身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你以為?我就不敢殺你?你果真還是太年輕了。”王二陰險的笑笑。
他肩頭的那條蛇衝我吐出長長的蛇信。“嘶嘶”的聲音讓我渾身發毛。
“本來還想讓你留個全屍,看來是你自己不給你自己麵子。”王二狹眸一眯,肩頭那蛇就衝我飛了過來,我身影一退,不料腿磕到了什麼,整個人向後倒去,一股腥臭發黴漫天衝向我的鼻間。
我被嗆得差點死過去,這味道簡直可以熏死一個人。睜眼就發現身邊灰塵繚繞,我摔得渾身酸疼,側頭一看。
嚇得我大叫一聲,整個人渾身雞皮疙瘩瞬間豎起,我的鼻尖對著一個死了很久的屍體的鼻尖相聚不到半厘米,我就半壓在他身上,而這個屍體讓我頭皮一麻……
是王二的兒子,他就躺在我身邊,他已經死了很久了,寶綠色的豎瞳也發灰了,臉上滿是蛇皮紋路,光禿禿的腦袋上有各種疤痕,而他雖然已經死去了,但是就這麼側頭“看著我”,而嘴角似乎也發著似有似無的陰笑。
我想起身卻發現都是徒勞,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躺在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