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這個能力,我可以回到死者的生前,可惜卻做不了什麼,隻能靜靜的觀看。總說有些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隻有你自己真正的體會到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爺爺說的對,鬼怪處處可防,人心防不勝防。
這副身體就癱在地上,傻笑的看著這一切,沒有畏懼也沒有懷疑。
這時候外麵又進來人了,我抬眼一看,居然是那個侏儒!
他表情極其高傲,身後跟著一群人,對著他恭恭敬敬的的,他穿著一身灰色袍子,整個人顯得非常怪誕滑稽。
他進來眼睛環顧四周,嗤之以鼻問道:“新來的那個呢?”
身後上來一個村民樣子的農夫,趕緊到侏儒身邊,訕笑道:“裏麵呢,這可是個上等的雛。您慢慢享用,小的就不打擾您了。”
我心中怒火中燒,那侏儒進來了,看到了牆角的紅衣女孩,他眼光泛光,上去就要拉那個女孩的手,被女孩一下子甩開。
“你叫蘇美?果真長的美啊……”侏儒搓了搓收,上去一下子按在了女孩肩上,女孩大叫,我是體會過這侏儒的力量的,蘇美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蘇美的上半身已經衣不蔽體了,外麵的人都能聽到她的呼救,可是沒有一個人進來幫忙。
我恨意湧上心頭,想把他千刀萬剮,可是就是沒有辦法。
突然,我身體一動,衝著侏儒衝了過去,在最後時候,突然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對著侏儒腦袋就砸了下去。
侏儒身子一挺,就倒了下去。
蘇美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整個人捂著身體呆在原地。
我也不可思議,這副身體剛才的強烈殺氣,讓我都為之一振,這副身體的主任到底是誰?
下一秒“我”就扔掉了手中的石子,殺氣全無,呆呆地傻笑著:“吃飯了,該吃飯了,壞人沒有飯吃。”然後搖晃著身體又坐回原來的位置,從草垛裏翻出一塊黑硬的饅頭,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外麵的人進來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嚇壞了,趕緊抬著侏儒出去了,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破罵道:“你完蛋了,再惹事我就宰了你!”
但是這副身體依舊笑嘻嘻的吃著饅頭說到:“壞人死的會更慘……”
本以為會激怒那幫人,但是那幫人也隻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好奇,為何這裏就隻有“我”身體煥發,神誌清醒?而且這幫人似乎有些畏懼“我”,他們到底在畏懼什麼?
一幫人走了。蘇美還有些驚魂未定,小心翼翼的蹭到我身邊,說到:“非常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蘇美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女生,她沒有把我當成傻子自顧自的說了很多話,可能是她有些恐懼又害怕,把我當成了唯一的信念。
“如果咱們出去了,我一定讓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爸爸一定可以把你的病治好,就算治不好,我也讓你當我的姐姐。”
蘇美家庭很和睦,一切都向往美好,但是那時候的她並不知道,她的結果……
我隻是傻傻的笑著,不時地看看蘇美的眼睛然後開心的點點頭說:“好啊,好啊。”
到了晚上蘇美在我身旁睡著了,這時候“我”把身邊的雜草對堆掃開了,我看到地上歪歪扭扭寫著什麼東西。
而這副身體坐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開始在地上用石子刻上了一些符文。
這些符文要是拿到精神病院一定覺得是一個傻子在做無聊的事,但是我越看越覺得不簡單。
而這副身體也是,她每刻幾個字,都停頓一些時間,仿佛讓誰在觀看這些字一樣……
我一驚,這些符文沒有什麼規律也不像什麼象形字,是我從未見過的一種文字。
我不知道她夜深人靜,偷偷的在幹什麼,又或者她這樣已經多少個日夜了。
我對這個身體一無所知,甚至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一個傻子……
她寫了一會,然後把草垛又蓋在了這上麵,怕有人發現。然後她又回到蘇美旁邊原來的位置。靜靜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第二日,我是被大力踢醒的幾個壯漢把一根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粗魯的拉著我往外走,他們都離我一米之遠,似乎不敢靠近我,而我心情極為平靜,不正常的平靜,一般人都會慌亂又驚恐,但是這個身體不是,隻是自顧自的跟著他們往前走。
我不知道這是要去哪,他們似乎帶我出了這個村子,外麵有一輛車。那幫人撒開我,我便自己走向那輛破舊的白色麵包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