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運用自己身體內的元氣,最大程度的發揮元氣的作用,和鍛煉恢複元氣的熟練度,這是滑雪和其他運用元氣的課程的主要作用。當然,踢足球的主要作用是為了磨合大家的配合度。好讓大家學會怎麼疊加彼此的力量。有一句話,老師常常掛在口:團結,就是力量。
待七年級的學生運用元氣熟練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在八年級時學習元技了。
學得元技,才能真正成為一個合格的野城人。即使在危機重重的城外,至少也有了一絲自保之力了。
……
直至本就灰暗的天,徹底的被黑暗籠罩的時候,戴明才睜開了眼。
戴明睜眼時,見得還是黑,簡直和睜眼無區別,怔了一會兒,他才被寒風刮的意識到了現在正在山頂。調動元氣附身驅寒,附眼視物,戴明才看清了一些自身所處方圓三丈內的景象——鬆柏樹,屁股下的大石,還有周圍的白雪。
此時,已有兩個人站在戴明身旁不遠處。
曾人和歐陽爽。
他們在戴明醒來之前就已經打了一架。沒有分出勝負。
“你來這裏做什麼?”曾人冷冷的道。
“我來這裏做什麼關你何事?”歐陽爽也冷冷的道。
“總有一天我要狠狠的教訓你一頓,隻有我才配喜歡張紅霞,你不配!”曾人聞言抬手欲打,卻想到了什麼,又收回了手。
歐陽爽晚來於曾人。此時又見到曾人在看戴明,心裏計較起來戴明與其的關係了。
“說了多少遍,我隻是接手她留下的七班而已,我和她沒有一絲幹係!”歐陽爽冷道。和這個瘋子,本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有好幾次,對方都莫名其妙的找到自己,要和自己決鬥,簡直莫名其妙。
“這我不管,任何和她有關係的男人,我都要教訓一頓。”曾人聽到歐陽爽那話,氣得又要動手,但轉眼看到戴明還在那盤坐吸納元氣,又忍住了。
見得這一幕,歐陽爽的眉皺的更深了。
“你和我班上的戴明有何幹係麼?”歐陽爽走到了戴明與曾人之間,冷道。
“老子做什麼事,還要跟你打報告?”曾人聽對方提戴明的名字,又擋在自己和戴明之間,頓時大怒,再也忍不住,動手一掌劈來。
歐陽爽一聲冷笑,元氣入腳,輕輕一踩雪麵,飛身迎了上去,踢開了那奔雷一掌。
腳與掌接觸時,兩人同時身子一顫,猛的後退了開來。落地時,他們的腳下都未發出一絲聲音。連踩在雪上的腳都沒有陷下去幾分。
勢均力敵。
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是他們之前打過了好幾架後的共識。
“我若有把好的兵刃,你決不是我的對手。”曾人瞪著歐陽爽,憤憤的張口道。
冬的夜裏,風吹的很歡快。
“你有本事就離開北嶺學校,去兵營找她去,整日來騷擾和張老師有些關係的人的麻煩,算是什麼?”歐陽爽也知道一些曾人與張紅霞的事情。
聽說,張老師就是因為忍不了曾人的騷擾,而強薦自己去到兵營的。
他還聽說,去到兵營不久,張老師就在一次去跟隨野城正規狩獵部出城獵殺惡獸的任務中遇到了不幸。
從那時起,這個執法部有名的執法員就瘋了。常騷擾和張老師有關係的一切人。
若不是曾人的父親是校長,他早就被外派兵營了,怎麼會留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