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戰的是素子門第一高手的徐天川,他臉色難堪得緊。雖然叫他先出手沒有半點侮辱的意思,但那馬雷卻咬了咬牙,也不言語。
台下的弟子們聽著這話,更是激動得緊,毫無顧忌的說道:“徐師兄,果然厲害一上來就讓人先手。”
“以師兄的實力就算讓了先手,他也沒機會。”
聽著左右嘰嘰喳喳的議論,皇甫奇笑著說道:“徐天川這孩子倒是不錯,可惜不太會說話。本是一片好心,卻被人誤認為是傲氣了。”
雖然在修為他不及麵前這門派裏數一數二的人物,但好歹也是九重脫塵的境界,聽著弟子們的議論,如何忍受的了。因為怒火的原因,膽子也大了不少麵露獰色,看著離他隻有七八步遠的青衣男子,握了握拳頭想到既然上來了,怎麼都要試一試,若是自己勝了那自己不就是一步登天了?更何況憑借自己如今的身法,護自己周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馬雷在施展了自己的身法後,場地上除了一直沒有動靜的徐天川外,便隻剩下一個個連成一片的殘影,演武場上的弟子看到這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身法太詭異了吧,這看都看不清,還怎麼打?”
“這七星騰挪術,本就是馬雷的看家本領,是他從一處遺跡中獲得的,準備憑借它奪得一個三甲的名額,不過現在可惜了。”
雖然台上的殘影看起來頗為不凡,但畢竟還是踏地借力之術,於他的鷹翔踏空便是雲泥之別。看到虛影不斷從徐天川身上穿過後,道:“倒還是有些可取之處”
馬雷雖然對自己的身法頗為自負,但卻遲遲沒有動手,他知道眼前這看似沒有動作的人,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樣簡單,就在他準備動手的霎那間,徐天川的耳朵突然動了動,手掌中環繞的灰色靈力快速的凝聚成了一把氣刃,一直隱而不發,但他的衣服的袖口有些寬大,倒也沒人注意到。
突然徐天春額前的散發微微吹了起來,他伸手捋捋後。緊接著一道殘影提著寶劍從他麵前劃了過來,感受到那冷冽的劍意時,他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手中的話氣刃碰的一聲便打在了那青色寶劍上,那鐵精製成的法器僅在這一擊之下,便產生了一道橫穿劍身的裂紋,不停的抖動著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就像是悲鳴一般。
馬雷借著氣刃所帶來的大力,身體向後劃了幾步後,才停住了身子,抖了抖已經發麻的手臂,臉上盡是苦色。他施展全力的一擊,徐師兄的身體卻紋絲未動,僅僅隻是打出了一記手刀而已,難道脫塵境於真氣境的差別果真是天淵之別?他知道若是剛才那一記手刀打在自己身上的話,恐怕就算保住了小命也要重傷了。
臉上那得意的神色一下便減了大半,眼睛也變得清明了起來,有些愧意的看了看眼前的灰衣男子抱拳說道:“多謝徐師兄手下留情,師弟我甘敗下風。”馬雷的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醒了台下那些還在因為徐天川這一擊而發蒙的眾人。
那人聽著這番話臉上更是羞愧,低頭朝著台下走了過去,隻是台上的人見他如此作為不由搖了搖頭。
“這徐師兄還真強啊,隻是一招就解決了一個九重脫塵。”王絕放下了抱在胸口的雙手,讚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