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勝傑在幾個弟子地攙扶下,便匆匆忙忙的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弟子們看著那還在昏迷的人,嘴裏都在不停的說著什麼,不過大部分人的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手提著長劍的從台上王絕走了下來,朝著四周看了看,除了蒲齡師兄和那個古怪的徐天川外其他人紛紛低下了頭,尤其是曾經欺負過痕字門的弟子具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隻敢用餘光瞥了一眼這如同戰神般的男子。
“門主,你這一戰打的漂亮。看有誰以後還敢欺負咱們痕字門的弟子。”一個有著八重脫塵的弟子,迎了上來,大聲的說道後,頗有些深意地看了看周圍的弟子。
他摸了摸身上已經破舊的青衫笑道:“這件衣服怪可惜的,這得多少錢啊。”
旁邊圍著王絕的痕字門的弟子們聽著這話,皆是一頭霧水,赤木走到王絕身邊道:“你小子手上的傷,不礙事吧。”
王絕撓了撓耳朵,笑道:“有點疼,其實。”聽著這話赤木和那十幾名弟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比起王絕這邊熱鬧的情境,那豪字門的人則是一臉的慘淡,隻是眼角不時會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這邊。
抱著劍的蒲齡走到王絕身邊說道:“小子那曜日神鏡的傷勢不可小覷,我這裏有顆還骨丹你吃了,我想三天以後的大比前你就應該能夠康複了。”接過丹藥拿在手上轉了轉笑道:“真有這麼神奇?”
聽著這話,蒲齡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說著,手臂微微前伸,裝出要拿回丹藥的樣子說道:“你要是嫌棄的話,就還給我吧。”
“師兄既然給我了,怎麼還這般小家子氣。有失風範那。”王絕咕嚕一聲,將丹藥咽了下去,拍了兩下胸口笑著說道。
看著後者把藥吞了下去,蒲齡便走會了落劍峰弟子的身旁。
又過了兩場比試後,長老喊道:“藍牌十號上場。”赤木捏了捏手中的藍色木牌後,看了一眼正在台上等他的男子後,步子沉重了不少走了上去。
那臉色有些慘淡的男子,向前一步首先對著剛剛走上台的赤木抱拳說道:“在下乃是通天峰的金衛,請賜教。”
“通天峰的金衛,聽說已經是真氣境的實力了,咱們赤木師兄能打過嗎?”
“通天峰的首座掌門不在,由統管八大峰的大長老帶管,峰上弟子的武藝也是由他老人家親傳。赤木有點玄。”聽著旁邊弟子說這金衛是真氣境,王絕他便料到了結果。
赤木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笑道:“還望師兄手下留情。”男子聽著這話,微微點了點頭。
台下的弟子可以透過赤木身上單薄的衣衫,看見那古銅色的肌肉已經鼓脹了出來,而站在另一邊的金衛身上似乎衣服穿的有點多,像是怕收了凍一般,加上他臉上的神色,看上去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就像一陣大風就能吹到的樣子。
可就是這個病怏怏金衛他卻突然發難,拿著手裏與他身行有些不配的黑色巨劍,腳步一踏,手上的黑劍便帶著風聲朝王絕砍了了過去。赤木看著病怏怏的金衛以為他要憑借真氣境特有的聚氣凝形的優勢來擊敗自己。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生猛的拿著巨劍橫劈過來。以為金衛小瞧他的赤木,手中長劍猛得擊出,就在他想要讓這小子嚐嚐自己大力厲害的時候。
“佟”的一聲兩柄劍撞到一起,接著赤木就像枯木,一般直接被金衛逼到了蓮柱旁,因為腳掌太用力抵住地麵的緣故。竟然發出了輕微的撕裂聲,隻是這聲音隻有在場的兩人聽見。此刻隻要金衛再一用力,那赤木的便會在眾人麵前出盡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