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枝頭,將近黃昏的時候,鳳儀樓外掛起來大大的紅色燈籠,顯得極為喜慶,安慶城裏不管是百姓,還是寒窗苦讀了十餘載的士子書生,都知道今天是江南第一女子――黛泉的挑婿的好日子,就在樓內布置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個風韻猶存的女子,在二樓那女子的閨房前,粘著紅色的絲布,對著下麵的人笑著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我鳳儀樓的大日子,而有幸通過門外考核的才子門,請到左邊的桌子上落座。”
那人看著底下人交頭接耳,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那人依舊是笑著說道:“通過考核不過七人,而老生我也隻預備下了,七個座位,在坐的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士子,若到時候這數目不對的話,就不要怪我鳳儀樓不留情麵了。”
聽著這話後,雖然心裏非常不甘,但大都識趣的找了其他座位,旁邊一個身上穿著男子裝扮,卻帶著脂粉香的人聽到這話,極不樂意的說道:“神氣什麼。”
一旁的王絕聽到這,無奈對著梅悟搖了搖頭道:“梅兄你照顧好她,千萬別讓她搗亂。”便朝著正對二樓女子廂房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桌子上便坐滿了七個人,幾乎每個人頭戴三花,胸有五氣的書生,隻是有一個人,有些特殊,並沒有三花五氣,但身邊的人卻對他敬重的很。
“陶兄,你都進士及第了,今日又來於我們這些落榜的舉子,相爭不好吧。”一人看著旁邊的男子,打趣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陶兄,說得極對,極對,看來今晚會有一場惡鬥了。哈哈。”坐在一起的人,不停的相互打趣著。
而那被稱為陶兄的人,看著一言未發的王絕笑著說道:“這位兄台好麵生那,不知你是?”
聽著這話後,剩餘的五人,放下了手裏的東西,看了過去,當他們看到是王絕的時候,臉色起了一絲的變化,似乎對後者剛才的粗魯有辱斯文的行為有些鄙夷。
王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後,極為簡單的說道:“王絕。”
男子聽著這話,眉頭一皺,收起了手中的紙扇,有些不悅的看著這極其囂張的男子後,隻是簡單的笑了笑沒有再繼續於王絕攀談。
過了一會兒,侍女們一個接著一個端上了品相極好的菜肴,償起來做工極為細膩,並不像其他的地方那麼隨便,本地的士子們隻是拿著筷子,輕夾著些許品嚐著,王絕吃下第一口後,覺得味道極美,肆無忌憚的吃了起來,直接用手撕下一隻雞腿後,當著眾人的麵就啃了起來,其中一個士子聽著他的吃飯聲,忍不住要指責王絕的時候,旁邊那陶兄,一把拉住了他,說道:“這菜本就是吃的,莫要動怒,以免落了我江南士子的臉麵。”
聽著這話,王絕抬頭看了看那人後,手裏的動作更加快速了,就像風卷殘雲般,桌上的菜被他一人吃得七七八八了。
“這人,是哪裏來的窮鬼,憑這副吃相也想帶走黛泉姑娘?”
“說不定就是,哪個鄉下的窮秀才吧,不然剛才他教訓朱公子時哪有那麼大的氣力呢。”其實王絕剛開始也想留下一個高冷的形象,但在華山修行的時候,哪裏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便一時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