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宿森的鱷魚(一)(1 / 2)

及清晨帶著度謙去找奔水芝桐,沒成想芝桐看門看到他倆,哐一聲就把門給關了,力氣大得門框顫兩顫。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傻愣愣站在門口,清晨隻好再次敲門,開門的是奔水芝果,她指了指裏屋,“我哥在裏麵。”清晨叫度謙在客廳先等著,自己抱著被罵的準備走進去,雖然壓根不知道芝桐為啥發火,“喂,這咋回事兒?”“這家夥你招來的?”芝桐強壓著火氣,“沒事兒找事兒啊!”“我爺叫他來幫咱們的。”及清晨從背包裏掏出那兩本年史,“這個,他的,你看看是不是真的。”芝桐拿過書,仔細翻看了內頁,還的確是真貨,“別跟我說什麼你爺爺,你知不知道他幹啥的?”“算是知道吧。”清晨把度謙跟他說得事如實彙報,“我是想帶他來,讓他在你麵前再說一遍,你看看是真是假。”“看他?”芝桐音量明顯提升了八度,“他那腦子騙不了人,特麼實實在在搞砸我多少買賣!你是不知道,高中開始,小我一屆,他幹的操蛋事情比一個學年的都多,這逼人給我惹了多少麻煩。我特麼幫人談生意,謙七隊專搞暴力施壓,多少鈔票砸他龜孫子手上,立馬黃攤兒!”“沒想到你倆還有這淵源。”及清晨聽得來勁,轉念一想,“他比你小一屆?那不就是比我還小一歲?”“小兩歲吧。度家的上學普遍早一兩年,同齡根本製不服。”芝桐緩和緩和情緒,“他歸你負責,別給我惹事兒。”“原來你就是奔水芝桐啊!哈哈哈哈。”度謙一看到芝桐就想以前的事,他笑得爽朗開心,眼前沉著張死人臉的芝桐更火大。“前一陣,你攬的鶯歌的那個商城項目,記不記得那個一臉橫肉的包工頭,讓我小弟一嚇唬就憋茄子了,那膽子小的……”芝桐鼻子裏哼了一聲,瞅了及清晨一眼,“這傻逼說的都是真的。”“你他媽的說誰傻逼?”度謙瞪著眼睛,伸手要抓芝桐,“信不信老子叫你跪下磕頭?”“信,你座印是壓製,想讓我磕頭還不容易。”芝桐話語中充滿了諷刺,“磕頭嘛,說幾個磕幾個,後果你擔著就成!跟你哥彙報去!”一句話叫度謙沒了脾氣,他哥度語的座印能力是“臣服”,語五隊在家族中負責做難度最高的政治脅迫,他壓製的能力在大哥麵前基本上就是個渣,嘲笑芝桐隻圖一時痛快嘴。知道奔水芝桐的座印能力是辨知,大哥經常找他辦事兒,至少是想知對方真假,以前他在學生會時就沒人能騙得過去。“擦,老子不跟你爭這點屁事兒,趕快找到那個心髒,把及家老爺子給我請回去!”“哪有那麼快,現在還啥都不知道。”清晨看看在旁邊看熱鬧看得起勁的芝果,“視頻看了這麼長時間了,你有啥收獲?”“及三爺寫的那個病曆是真的,怪不得我哥沒看出來。”奔水芝果目不轉睛地看著度謙,覺得這男人有趣極了,“我核對了裏麵的內容,錄像裏都找的出來,把病曆裏寫到的部分刪掉,再去掉我們找到關於車非的,就剩下一些古怪的事情了,沒準就是你們說的心髒。”“我爺說的宿森心髒,首飾盒裏也有個心髒。”清晨把手中的書翻到帶圖的一頁,“你們看,這裏說到宿森的來曆,是一隻爬上岸的鱷魚,如果真的是鱷魚,就會有心髒。”“鱷魚?”奔水芝果湊到書頁前,“哇,畫得好像,初龍次亞綱鱷目嘛。”見旁邊三個人詫異地看著自己,連忙擺手“沒啥沒啥,就是鱷魚,白堊紀晚期演化出來的。”“這第一冊有大半本就是說這個傳說的。”及清晨把書放在桌上,攤開給大家看。傳說蠻荒之際,海洋中一隻巨大鱷魚在被同類圍攻,經過七天七夜的對抗,精疲力盡遍體鱗傷,掙紮著尋找陸地逃亡,但身體過於龐大撞碎了很多小島嶼,終於在第八天天亮時,找到一片大陸,可大陸周邊是高聳的懸崖峭壁,徘徊很久難以上岸。被逼上絕路的鱷魚最後用盡全力衝了上來,可惜最後還是傷勢過重死在了這片大陸的邊緣。鬥轉星移日月如梭,巨鱷的身體與大陸連成一體,鱷魚的部分就成了一片磅礴的新土地,整個鱷魚背發展出了日後的宿森地區。“這個形狀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鱷魚的尾巴是唯渡津,往西是度家、北圖,鱷魚頭那邊是綿口寺。”奔水芝桐指著老地圖上的形狀,“以前的人想象力還不錯嘛。”“這麼看的話心髒應該在遠牧或墨根的位置。”芝果用手指圈著鱷魚脖子跟胸口的交接地帶,“如果隻是這麼一條鱷魚的話。”“如果隻是這樣就簡單了。”清晨指著遠牧地帶,“這裏不是的,這個傳說中有說,鱷魚千年後有蘇醒過,當時一位聲望極高的獵人用特質的寶劍將掙紮著的鱷魚攔腰斬斷,用他的腰帶鎖住斬斷的地方固定在大陸中。我猜測應該是當時有強烈地震,多出了遠牧的土地,遠牧是那個獵人的腰帶,不確定當時他怎麼切的,如果綿口寺是腦袋,身子方向上看應該在夫餘。”“我有個問題。”度謙高舉右手,使勁一拍桌子,“這地兒有人去過不?把那個人揪出來問問,指著本瞎寫的書亂猜有個屁用。”“有人去過,不過去過的人可能都已經死了。”芝桐翻看著書中的內容,認為清晨說的有道理,“有的是死了以後過去的。”“這逼事要命的?”度謙原以為就是找個東西拿到走人的輕鬆活,沒想到還有不小的難度,“有啥好處?”“長生不老。”及清晨略帶嘲笑的口氣,“書裏的意思是,找到不同的部分有不同的效果,鱷魚牙是百病不侵,鱷魚舌桃花千萬,鱷魚眼能觀知千裏,鱷魚心不老不死,鱷魚爪是稱霸一方,鱷魚尾尖是家財萬貫,鱷魚血是傾國傾城,鱷魚骨是預知未來,鱷魚筋是萬事順意。”“這麼多?找不到有個雞毛用。”度謙覺得這些好處都太虛了,“有沒有實際的,別畫個餅蒙外行人。”奔水芝桐翻到第二冊的最後一頁,指著上麵的鱷魚爪,“看這裏,傳說中有你們度家,得到過一個鱷魚爪,宿森地區最早的四大家族,平家有鱷魚尾尖,聞人家得到鱷魚血,還有一個不是八大家族裏的,空家得到過鱷魚骨,空家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宿森地區沒有姓空的人。”“能得到心髒的話,再去找其他的,不就很容易了?”芝果已經在盤算著這裏麵東西哪個最劃算了,“骨頭和筋都不錯。”“都能不老不死了,還用預知未來?”及清晨認為這事太過顯而易見,做起來肯定沒那麼容易,“可不可信是一點,還有就是如果可信說的真實度有多少,退一步講,裏麵說得百分百真實的話,我們怎麼去找?”“我們?”芝桐指指自己,再指清晨和度謙,“不是就你們倆麼?我不用去了吧。”“你不去,我們怎麼知道真假?”清晨劃開芝桐的手指,“奔水茗要求你幫忙,總要幫得徹底點兒吧,我都問了這麼多事情了,你還欠我個座印能力別忘了。”“你座印能力啊,我問了。”奔水芝桐笑著拿出手機,播放出一段他與朝家人的對話。及清晨那天去封堂進門後看到的銅盆是真的,但裏麵並沒有水,他說看到水漫封堂也是沒發生的。清晨中途逃跑造成座印沒能完成,座印上浮現的隻是一部分能力,也就是妄想。因為沒完成,隻記載了能力的一個表現,並非真正的座印能力。還有後來遇到的怪異事件,他自己沒有第一時間上報,但朝家有座印能力是“探曉”的人,在清晨去調查監控之後就知道他發生了靈異事件,雖不能重現當時發生的事情,卻可確定時間地點和事件屬性。根據朝家的人推測他的能力很可能是“幻通”,他的個人能力是否能達到真正幻通的級別還有待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