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火燒烤會議(1 / 2)

又住了四天,每天都是到各處參觀,三個人都有點不耐煩了,度謙直接跑去空繼的辦公室,闖進去就開罵,“操你媽的,我們要離開你這個鬼地方,要殺要剮給句話,你他媽的搞什麼?”“你不是要知道鱷魚的事情嗎?”空繼坐在辦公桌後麵手持一個透明玻璃板似的東西,在上麵畫畫寫寫,“再等一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萬能的權威。”清晨和奔水一聽說度謙跑去找麻煩,剛進門就聽見空繼在講什麼權威,度謙氣呼呼地拍桌子,他倆跑上前象征性地拉了拉。奔水心裏還是希望度謙把事情鬧大,打空繼一頓也解恨。清晨也想著度謙跟空繼翻臉,沒準可以趁機發現點兒什麼,拉著度謙湊近他耳邊說了一聲,“弄死他!”度謙一愣,看了看清晨,“真的?”清晨點點頭,“真的,不過你估計做不到。”“誰說的,我就不信了!”度謙使勁掙脫了清晨和奔水,一個箭步爬上辦公桌,一把搶過空繼手中的玻璃板,反手就扇到他腦袋上,空繼坐在位置上絲毫沒動,臉也沒受傷,微笑著站起來,臉色猛地一變凶巴巴抓住度謙的手腕,使勁一壓,抬手甩了出去。度謙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壯漢直接被扔到了門口,三個人都怔住了,度謙馬上跳起來,小步挪到清晨旁邊,“他的手是溫的。”“溫的也不能說明什麼。”清晨指著空繼跟他之間的距離,“能扔這麼遠就不是人類吧。”“對哦。”度謙大步向前,走到空繼麵前,“你他媽的是不是人?”“你覺得我像什麼?”空繼繞開度謙,走到及清晨身邊,“你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說來聽聽。”清晨被逼得後退一步,“我知道……七盤棋。”“你會玩七盤棋?”空繼眉頭緊了緊,馬上又放鬆下來,“唬我吧,你看到倥計斥清是七盤棋的高手才怎麼說的吧?”“我又看不懂你們今城的字,怎麼可能知道倥計斥清會什麼,悾良失秩又沒給我介紹那些事情。”清晨又補了一句,“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空繼雙眼圓睜,露出驚訝的表情,“知道,我知道他沒跟你說過。”奔水在旁邊看著他倆,“你知道他知道,你知道他不知道。你倆到底知道什麼?”“我知道他空繼這個人……不,這個東西怎麼回事兒。”清晨苦笑著看著空繼,“跟七盤棋一樣,你們都是連著的。”空繼哈哈大笑,“知道就好,明天大選,大選完我心情好就放了你們。”“你這不是扯麼!”度謙指著空繼的鼻子,“別以為你想幹啥就幹啥,我他媽的就不認這個邪!”“邪不邪你問及清晨吧,他說他都知道。”空繼沒再說話,衝進來四個衛士把他們三個推推搡搡拉了出去,空繼不計較度謙碎了他手持玻璃板的事情,打在腦袋上沒受一點傷。比起度謙的暴力,讓他擔心的反倒是及清晨的話,思索著是不是允許他們住在宮殿裏,給了他們太多獲取信息的機會。清晨把奔水和度謙叫到自己的房間,指著桌子,“手機、平板啥的都拿出來,放這裏。”雖然倆人覺得奇怪,但知道聽他的定有原因,“這個給你們。”清晨遞給他倆一人半本原稿紙、一支筆,“我們去吃燒烤吧。”“燒烤?這大早上的吃哪門子燒烤!”度謙卷了一下稿紙本插上筆,塞進上衣口袋,“去哪兒吃啊,周邊有燒烤店?”“叫你吃就吃。”清晨說著就走出門,衝著外麵的兩個護衛招招手,“我們要去吃明火燒烤,幫忙準備一下。”“好,等等。”兩個護衛對視了一下,大約沉默了一分多鍾,對清晨說,“已經開始準備了,過半個小時後去西邊的陽台可以就餐。”“還有,準備一副七盤棋。”清晨比劃著棋盤高高方方的樣子,“那東西你們知道的吧。”護衛點點頭,“知道。”“你想幹什麼?”奔水認為到選舉還有一天時間,他們三個幹不了什麼事情,不如靜等選舉完了再折騰。清晨笑嘻嘻地說了倆字“開會!”半個小時候,三個人圍坐在一個明火燒烤爐旁邊,“好吧,說吧!”度謙急的不耐煩,“有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用寫的!”清晨拿出紙筆,“傳一圈後扔進去燒掉。”在紙上開始寫起來——“空繼不是人,但也不是機器人,是人造人的一種形態,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有很多輔證。”撕下寫著字的一條傳給度謙,度謙看了看遞給奔水,奔水點點頭扔進燒烤爐裏。奔水也跟著寫了一個字條,上麵寫著,“什麼類型的人造人?”寫好遞給度謙,度謙看了一下遞給清晨,清晨把紙條扔進燒烤爐,繼續寫紙條,“我懷疑是可相互通信又可變形的人造人,特殊金屬製造的。空繼與護衛、傭人和秘書等等他周圍的人都是人造人,跟悾良失秩不同,跟故城的機器人也不同。”度謙看完紙條遞給奔水後,自己拿出紙筆也寫了一條,“溫度不一樣是為什麼?有的是冷的,有的是溫的。”遞給及清晨。清晨在上麵寫了,“有溫控功能,可以即時調節。從觸感來看,可能是液態金屬。”寫完遞給度謙,度謙看了又給奔水,奔水看後皺皺眉,把兩個紙條一並扔進火爐裏,寫了一張,“液態金屬?那個球形車裏是不是人造人?”寫完遞給清晨。清晨寫下“極有可能是。”遞給奔水,奔水遞給度謙,度謙看著,瞪大眼睛,說了句“唉呀媽呀,那顆紐扣!”清晨伸出食指比在嘴邊,叫他不要出聲,寫下幾個字,“我們要去赤塔偷個東西,選舉當天用。”遞給奔水,奔水寫上“偷什麼?”遞回給清晨。清晨寫了一句,“礦石做的凶器,赤塔能作為靈魂監牢可能是因為那個礦石。”寫完又遞還給奔水,奔水寫上“依據是什麼?”“礦石可以阻隔他們個人的通訊,在無通訊的狀態下,個體並無行動,偏向保護自己,我們在赤塔裏搜集資料也沒遭到阻止,出了赤塔後,我回到這裏再看的時候,有些照片無緣無故就消失了,但我確定當時在赤塔裏還是有的。在聯網狀態下,他們可以控製我們的科技產品,因此可能我們的電腦裏存的關於宿森鱷魚的資料在我們進入故城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竊取了。”清晨寫下一大段字剛要遞給奔水,就被度謙攔了下來,“先給我瞅瞅。”度謙看完在下麵寫了一句話,“赤塔礦石能做凶器的話,進赤塔裏得殺個護衛試試看。”寫完遞給奔水,奔水思考了一下,寫下一行,“怎麼殺?打不過,我們並不知道球形車裏的那個是怎麼死的。”清晨看著紙上的問題,想了想,扔進爐子裏,“啊!”度謙大喊一聲,“他媽的我還沒看呢!”“沒什麼。”清晨擺擺手,“讓我再想想。”說著從燒烤的陽台走進屋子,窗邊擺放著一副七盤棋,坐在棋盤旁邊,按了一下基座上的按鈕,棋盤和棋子上下交錯滑來滑去重新排布開來,清晨沒有動子,棋盤還是會定時挪動,他聚精會神地看著棋盤運動的角度和方向。這副棋並沒有電池或其他電源驅動,看上去也沒什麼地方能安裝程序的樣子,判定可否移動全都依靠棋盤上的軌道。光是這麼眼睛看著很難找出規律,但每個棋盤中心還是中心,邊還是邊,角還是角,交錯組合的時候利用邊角的話終究還是跟盤麵上的軌道有直接關係。這個棋不存在吃子的規則,兩個子也不可能在同一方向的同一個位置,但因為棋盤可以翻轉,兩個子在一個盤同一個位置的正反是可以的。度謙見及清晨半天不說話,急衝衝大步流星走到棋盤旁,坐在清晨對麵,用力敲了下桌子,“搞什麼?咋回事兒!”“我還是想不通。”清晨試探著挪著棋子,漸漸摸出了一些門道,結合上次跟倥計斥清下棋的時候積累的少許經驗,“這棋盤顛來倒去,想弄明白真有點難。”“難什麼難!”度謙扯起七盤棋,上下晃了晃,棋盤上的棋子並沒有因為晃動而錯位,在晃動的時候棋盤還是在按照原有的頻率變換,度謙上下左右看了看,不論是棋盤還是底座都沒有任何文字,“連商標都沒有,啥破玩意兒啊!”“這裏的東西都沒有商標。”清晨指了指旁邊的東西,“沒有交易沒有市場哪用得著商標啊!”“外麵他媽的不是有商店嗎!”度謙不服氣,他這兩天半夜偷偷摸摸去過商店裏白拿了幾瓶酒,“隻是不付錢而已。”“該不該叫商店都不知道。”清晨托著下巴支在桌上懶得跟度謙說明,“跟供應站似的,旁邊那些店也都是按照類別提供,同一種類別根本沒有重樣,全都分配好的,這麼算起來如此龐大的數據都能算得明白,真是誇張。”“想不明白就拆!”說著,度謙舉起七盤棋用力一扯,支架、棋盤、棋子在扯開的瞬間全都散了,支架斷成三斷,棋盤分散摔在地上的時候,上麵的棋子全從軌道裏蹦了出來,“哎呀,這麼容易就碎了啊。”“你這是幹啥啊!”清晨看到七盤棋被度謙糟蹋成這樣,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把度謙手裏的一個棋盤搶了過來,撿了一些棋子想塞回去,卻怎麼也沒辦法放回軌道,使勁兒往裏按的時候,“啪!”一聲,一顆棋子碎了,變成了液體順著軌道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