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節 天懲軍朝一且(1 / 2)

判定能不能蒙混過朝術的眼睛是個危險的事情,試還是不試四個人考慮了很久,鑒於四個人對朝術都不太了解,暫時也沒有能知根摸底的方法,最後決定還是不冒這個險。及清晨先回眾神罰獄,然後由空繼變成及清晨的模樣與奔水芝桐和度謙一同找朝術申請離開聖城。借口說要到周邊地方轉悠轉悠,看看風景遊覽一圈頌域的“大好河山”後,再考慮離開的事情。“你們想要先轉轉?”朝術心想著他們三人肯定是有什麼鬼主意,要是輕易放他們出去沒準是放虎歸山,如果不同意,又找不到非要他們留在聖城的理由,“你們對頌域不太熟,貿然出去也怕遇到什麼危險,我派個人給你們帶路,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天懲軍的人?”度謙雙手高舉,“我怎麼知道他不會有事兒沒事兒一鞭子抽死我們?”“他要是對你們有威脅,我會第一時間知道。”朝術叫上來一個天懲軍,身穿青白色鎧甲,鎧甲在光線的映射下發出微微金色的光芒,從前到後繞著的雕花看起來像龍似蛇,仔細看又非龍非蛇。度謙湊到奔水耳邊,“這人的裝備上咋有個抻長的海馬?”“少管閑事。”奔水瞪了度謙一眼,走到那位天懲軍麵前,“請問,你可以跟我們直接對話嗎?”“可以。”天懲軍士兵點點頭,“我會盡全力保護你們的。”度謙上前拍拍天懲軍士兵的肩膀,“小子,你叫啥?”士兵立定站直,上身略略前傾,“本人姓朝,朝一且。”“一姐?一大男人叫什麼一姐?”度謙緊皺雙眉,指著朝一且衝朝術擺手,“這不行,咋能胡起名,還叫一姐,太變態了,我們不玩這個。”空繼驚訝地看著度謙,小聲問,“你搞什麼?”朝術大笑,“你真是無知的蠢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出這種問題,且當然是況且的且。你們放心,他像你們一樣,別人無法獲取他的想法,可以保證你們的信息不會隨便透露給別人。”“那你也無法獲取他的想法?那你怎麼能保證我們的不會被他幹掉?”度謙隻要一想到天懲軍同行,就滿腦子想著他們會打開殺戒,畢竟親眼見到過他們眨眼之間劈掉一個人,又看過他們屠城的畫麵,“我看他不好對付,一旦出了聖城天高皇帝遠你怎麼管得著。”朝術拍拍自己的後脖頸,“他也有這個,你們知道,隻要有這個,他們幹什麼我都知道。”度謙剛要接話,被奔水攔了下來,奔水走到朝術身邊,左右看了看,“沒有侍衛,就不怕別人來暗殺嗎?”“不是說他能知道別人要幹什麼嘛!你他媽的聾啊,全都知己知彼,還搞個雞毛。”度謙轉身擺擺手,“咱們就老老實實出去溜達一圈然後卷鋪蓋回去吧,扯別的都他媽的不要命!”空繼向朝術行禮辭行,說是計劃後天出發,一個月內保準回來,回來時會告訴他大家最後的決定。“你的確是偽裝成及清晨的空繼吧?在你離開前得證明一下。”朝術見他規矩做得全,不由得想會不會自己認錯了,或是上次就想試探自己能不能認出及清晨,“證明不了的話,你就隻能死在這裏,我相信眼見為實。”空繼攤著手看看奔水和度謙,又看看朝術,“我說我變得很像,你還不信。度謙,你說我變得像不像,是不是一模一樣?”“跟真的一樣,根本分不出來。”度謙雙手比著大拇指,“能看得出來娘地還真見鬼!”“是吧是吧!”空繼得意地吸鼻子,“對這個我有信心,還原度百分百……”“少廢話!”聽空繼諸多炫耀,朝術更加懷疑眼前的是真及清晨,“拿不出你是空繼的證明,你們都別想跨出這裏一步!”“都別想跨出這裏一步!”話音未落,空繼就變成了朝術的模樣,重複著他剛才的話,“拿不出?我本來就是空繼,還怕沒證據。”說罷,又變成了朝一且的樣子,“還想要看誰?”“嗯,這樣勉強信你們一回。”朝術咳了兩聲,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多疑了,在他身上看不到喪神就該是空繼變的,為什麼會覺得可能是及清晨的偽裝呢?待朝一且帶著三人離開後,朝術特地派了親信去眾神罰獄看及清晨是否還在牢裏,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才徹底放心下來。尋思著他們幾個小屁孩沒什麼大能耐的樣子,估計搞不出什麼事情,雖然都是從夫餘森林以外的宿森的確過來,跟百裏征慎那三人相比,他們幾個真的是不值一提,除了乘機渾水摸魚外,遇到天懲軍還怕得要死。在出發的前一天,奔水、度謙和空繼三個人跟朝一且套近乎,奔水使出了酒桌套話的殺手鐧,憑他身經百戰的經驗,朝一且幾乎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天懲軍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天懲軍正如朝在所說,全都是朝術的直係子孫,十代以內,名字中間的數字代表著輩分,朝一且是一,也就是朝術的兒子,若是二則是孫子。士兵的年齡維持在十五歲到四十五歲,其中後五代,也就是名字中間是六七八九十的,負責在外駐軍,維護聖城之外的安定。中三代,中間是三四五的負責調配應急,平時駐紮在聖城之內,有需要的時候會派去遠程作戰。前兩代則是主要維護聖城穩定。朝一且這種一代人最少,現在活著的隻有五十三人,年紀最大的已經六十多歲,無法再執行任務,最小的兩歲,不可能派上用場,能用的大約三十三個人。度謙裝作崇拜天懲軍的巴結態度又問了些朝一且私人事情,年紀多大,生日幾號,有沒有女朋友,是否結婚,個人愛好,有什麼特長等等。朝一且回答得很含糊,年紀雖然確定是二十一歲,但生日並不知道,天懲軍的婚配需要父母決定,他的婚事要朝術指定,所以並沒有女朋友更不可能結婚。至於個人愛好和特長並不知道是什麼,從小一直在天懲軍裏執行任務,並沒有業餘時間可以自己支配。“你們後麵的芯片是誰做的?”空繼戳戳自己的脖子,“朝術嗎?”“這個啊,是議政廳的科學家做的。”朝一且抬手指著議政廳的方向,“一般人見不到,他們都關在裏麵搞發明。”“這些芯片有不同麼?”空繼趁著朝一且喝得有點高了,知覺比較遲鈍,試探著伸出手指變作細針直接插入他的後脖頸,探測芯片的數據,發現這個芯片跟最初那個教審的完全不一樣,體積、複雜程度、傳輸數據量都不是同一級別的。朝一且揉著太陽穴想了想,“具體有什麼不同我真不清楚,不過十二聖教跟我們天懲軍接種這東西的頻率和工具都不一樣。“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空繼的食指在他後腦處突然發出高壓電擊,朝一且瞬間就暈了過去,隨即取出芯片放到自己的脖頸,轉眼變成了朝一且的模樣,“隻是數據的話,人就沒所謂了。”“哎呀老子的,手真他媽快!”度謙還在猛勁兒吃,剛從肋排上擼下的肉嘴裏沒嚼上兩下,空繼就把朝一且搞定了,邊嚼邊說,“隻能說這小子倒黴,你們把檜檀教那個大嬸放了,就輪到他了。”“不殺了他會不會有問題?”空繼猶豫地問奔水,“殺掉他也沒問題,我能處理得毫無痕跡。”奔水搖搖頭,“不,這個還是要交給朝在,及清晨跟他談好的,否則我們就白白浪費一步棋了。”“這個棋子看起來不怎麼靈光,壞局沒準就是這孫子,呃,不,這他媽的是兒子。”度謙伸手敲敲朝一且的腦袋,“咱們這算是坑爹戰術嗎?”奔水喝了口酒,不想接度謙的話茬,但他的確不能確定這個方法好不好使,“朝在用一個天懲軍怎麼對付朝術?如果能搞得定以前怎麼不做?”空繼連連搖頭,“這事兒誰知道,沒記錄,朝在也沒明說,不過及清晨的確說是試試看,萬一成了呢,不成也沒損失。”三個人將朝一且運到神殿之中交給了朝在,第二天以奔水、度謙和朝一且的陣容出發,一大早去了眾神罰獄,度謙為了驗證“小馬過河”,抱著必死的決心走了進去。果真如清晨所說,度謙能完全感知到機械的想法,根據它們的想法判定路線,躲避攻擊,在裏麵走來走去輕輕鬆鬆,繞了一圈找到及清晨的牢房,見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喂,這地兒很安全嘛,誰都傷不到你。”“是吧是吧,外麵萬一打起來,咱們躲在這兒就成。”及清晨詢問了他們見朝術的情況,知道了關於朝一且的事情,“我原以為朝術會派一個年紀大點兒的,才二十多,不知道行不行啊。”“是啊,我也覺得他沒長啥心眼,別壞了咱們的大事兒。”度謙歎了口氣,“沒辦法,輪到他不是倒黴就是造化,這玩意兒真沒譜。”四個人一起向城外進發,釜鉗教收繳的騎行鐵馬被度謙征用了,行進速度大大提升,三個多小時就到達了檜檀教的聚居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