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及清晨還是奔水芝桐都不想按照朝在的提議行事,並不是說朝在的要求苛刻,主要是他們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一連串的事情後還能全身而退。及清晨希望可以利用上空繼的侵略能力順便達到自己的目的,而空繼的侵略的交涉人隻有朝一且,而朝一且在天懲軍中並沒有一呼百應的地位,他手下的死士有六七個人,年齡都跟他差不多,全都是天懲軍三四級的兵,經驗閱曆和謀略計策都少的可憐。要靠他們完成什麼大成就,跟他們仨一樣是完全沒譜的事兒。空繼跟及清晨商量過怎麼才能萬無一失,但清晨並不介意成敗,“成功還是失敗都朝術和朝在的事情,我們幾個能到下個地方就可以了。”當問起萬一什麼都沒成,到不了下個地方怎麼辦時,清晨隻是嬉笑地蒙混過去,說是不論好壞,總能應付的。之後又去問了奔水芝桐,奔水同樣沒什麼具體的想法,隻是說反正都要做順其自然就好,但怎麼順都不知道。跟度謙聊更沒任何收獲,度謙一方麵相信清晨和奔水能搞定這事,另一方麵更相信自己想不出啥有用招數。度謙在拿到蟒頭戒的第二天晚上就帶上奔水去找了朝術,朝術對度謙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知道他們回來也有兩三天的了,差不多也該來確定下一步的計劃了,什麼時候離開,是否要原路返回。“老頭子,你那個大孫子朝在,讓我們做掉你。”度謙既沒說旅行見聞也沒說今後的計劃,直奔主題,“我問了挺多人,幹掉你挺難的。”朝術對此並不覺得意外,隻要是來到頌域的人,朝在都會想方設法讓他們對付自己,雖說一直屢試屢敗,他為了能掙脫神殿還是堅持著無謂地掙紮,“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過了,你打算怎麼殺掉我?”朝術絲毫不介意度謙直白地說出目的,轉而問奔水,“你們這次來是下戰書,還是直接殺掉我?”奔水搖搖手,“都不是,我倆隻是為了交差,朝在給他了一個能打碎任何東西的戒指,讓他碎了你,我們過來試試,就算不成功也能交個差,讓他打兩下也不會少點啥,對吧。”“你們的確是來這裏最水的一夥,以前的人還爭取一下,你們直接就放棄了?”朝術輕蔑地指指度謙,“你真是一介莽夫,打兩下的確沒所謂。”說著走到度謙麵前,張開雙臂,“隨你打,也讓朝在知道知道,依靠你們這些小蝦米辦不成什麼事兒。”度謙雙手握拳,側身墊步,大喊了一聲,“嗨!啊!”用盡全力一拳打在朝術的臉上,還未等收回手,朝術整個人碎成了粉末,看著地上一堆細粉,轉向奔水,“這麼就搞定了?”“你想得真容易。”奔水伸手抓起粉末撚了撚,“這也太碎了,分不清哪是哪兒了。”度謙雙手叉腰,挺胸抬頭,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神物果然了不起,粉碎機啊,幸好昨天沒瞎搞實驗。”“威力的確比上次的強!”朝術站在兩個人身後一起看著那攤粉末,“以前打得支離破碎的,很難看。”“哎?”度謙聽到是朝術的聲音馬上回頭,發現他毫發無傷地站在那裏,“真他媽的快,你咋整的?”奔水默默記下朝術完全複原的時間,度謙在不同距離又攻擊幾次,朝術隻當是逗小孩子玩,完全沒介意他們怎麼鬧騰,“玩夠了吧,收拾一下明天就回去吧,在頌域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差不多了。”度謙心滿意足地收手,“嗯,大概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用了。”衝奔水使了個眼色,“都錄好了?”奔水收起手機點點頭,“都錄下來,這總能證明我們爭取過了,打也打了,打不死不怪我們。”“你們倆真是名副其實的廢柴。”朝術歎了口氣,“沒想到朝在會拜托你們,這次真是瞎了眼。”奔水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們的確挺廢柴的,不知道他為啥非要找我們做事。”“他媽的少自滅威風!”度謙指著朝術,“就算我們搞不定你,還有及清晨,他在眾神罰獄混得帶勁,搞個起義什麼的分分鍾的事兒!”“起義?他有能耐從眾神罰獄中出來嗎?”朝術一撇頭轉向奔水的方向,“及清晨的能力比你們強很多?”“沒,隻不過他說想見你,跟你談些事情。”奔水將及清晨所在的眾神罰獄的牢房號寫在紙上遞給度謙,“這個地方你自己去找得到吧。”“你怎麼知道他的牢房號的?”朝術看著紙上的數字,的確是關及清晨的房間,“誰告訴你的?”奔水笑嘻嘻地撓撓後腦勺,“這些問題你到時候直接問及清晨吧,話傳到了就算完成任務,我倆今天本來就是來走個過場。”“及清晨是你們的老大,他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們怎麼辦?如何向及家交代?”朝術還想從他倆嘴裏逼問出點信息,“還有那個空繼,他為什麼沒跟你們一起來?”“這麼多問題去問及清晨吧。”奔水揮手招呼著度謙往外走,“明天你有空吧,去眾神罰獄問親自問問他不就都知道了嘛。”度謙雙手連拍了兩下,“有個事兒,你想岔了,及清晨不是我們老大,他出啥事兒我倆都不用跟及家交代,你想弄死他就弄死他吧!”說完摸摸手指上的蟒頭戒,回想剛才的幾次出拳,力度和距離的控製差不多都有數了。不知道是朝術急於得到問題的答案,還是真的被奔水的話刺激到了,第二天,他一早就親自前往眾神罰獄要會一會及清晨。見到及清晨的時候,他站在牢房門口愣住了,沒看到喪神,隻有及清晨一個人躺在床上,“喂!你是空繼吧?及清晨呢?”“啊?”及清晨見是朝術來,馬上從床上爬起來,隨手拽了件T恤套在身上,穿上牛仔褲蹬上運動鞋,旁若無人地起身刷牙洗臉,最後穩穩坐在床邊,“你看我費這麼大的事兒,能是空繼嗎?”“我才是空繼。”空繼推著朝術進入牢房,“有事兒進去說。”朝術回頭看推搡自己的空繼,竟然也是及清晨的模樣,“你倆想幹什麼?”“來,來,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及清晨不慌不忙拍拍床邊,“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對付我,你也該想出辦法了吧。”朝術不知道他們這是搞哪一出,不見驚慌也沒求饒,不說出獄更沒提離開頌域,“你們幾個小兔崽跟我玩空城計嗎?”“沒有啊。”及清晨示意空繼放出投影,照在牆壁上,“祖宗大叔,我們沒有玩空城計的能耐,但還是做了很多研究的,比如你的座印能力不是嚳駐,隻是可以不斷歸零複原,雖然不知道這個座印能力叫啥,不過這無關緊要。荒蟒吞掉的真神不是你救出來的,困住他也不是你的能力所及。朝在不過是被那個倒黴的真神利用了而已。”“知道這些對你們有什麼用?”朝術眉頭緊鎖,他說的的確都是事實,不過這些事實也是老黃曆,“你們知道這些就能把我怎麼樣?”“也不能把你怎麼樣,昨天度謙不是去見過你了麼?”及清晨摸出手機,播放出昨天度謙攻擊朝術的錄像,“玩得很歡樂嘛。”朝術愈加不知道他們搞什麼,是虛張聲勢?但又想不出下一步棋打算怎麼走,“你們想什麼樣?我來可不是跟你嘮家常的。”“那你來是幹什麼的?”及清晨指著手機上的畫麵,“從這麼多次的攻擊中,知道你的芯片不在後脖頸,而是在脊椎上,而且你跟其他人的芯片不同,你的芯片是生物屬性的,所以你每次歸零是芯片數據還是能同步的。”“還是那句話,你們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呢?”朝術對於科技的了解和掌控遠不及空繼,因為一直執迷於權力和對抗真神,認為任何科技不過是維護自己地位的手段之一,就像天懲軍、像十二聖教、像神殿和眾神罰獄,“你們想在芯片上動手腳的話,不該在這裏吧。”“不,我們不想在芯片上動手腳,我倆,準確說是空繼,要在你身上動手腳。”及清晨指指空繼,“他跟你兒子談好了,我們搞定你,朝一且他就同意跟今城的貿易合約。”“什麼?朝一且?”朝術沒想到朝一且在這裏還饞了一腳,“你們不是知道我有不斷歸零的能力嗎?不論你們做什麼,我都會回複原狀,度謙昨天也試驗過了,你們倆總沒他能打吧。”“說那麼多其實就是想你知道,我們並不是靠打打殺殺辦事的。”及清晨一手握住朝術的手腕,“對不起,我是IT項目經理出身,不論甲方需求還是乙方利益,都不如按工期完成重要,延期對甲乙雙方都是折磨損耗。啊,這麼說可能你不懂,也就是說我們要離開必須得盡快離開,而不是你或朝在誰生誰死更重要!”清晨順勢將朝術想空繼身上推過去。朝術早有防備,向後閃了一步,並未撞到空繼,豈料空繼突然伸手,探針似的右手刺入朝術的脊椎,一下子就找到了生物芯片的位置,在芯片上端添加了一個電子芯片組,迅速將數據連接在一起。朝術剛要說話,整個人就癱在地上無法動彈了。“既然你能不停歸零,我們就讓你反複死機反複重啟。”及清晨笑著敲敲朝術的額頭,“讓你一個腦袋處理整個頌域的信息,感受下沒過濾沒篩排的數據量,好好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