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就是祖亭接待各方訪客與處理世俗事務的仙霞三山了,亦是新收弟子入門的第一站。內門天柱洞天秘境,未得師長符召,卻是不得無故擅入。為兄就送你到這裏了。”
秦錚放眼一看,但見處處奇峰秀巒,幽洞深壑,山上佳木蔥蘢,流泉飛瀑,隱有亭台樓宇點綴其間,林間猿鹿隱現,鸞鶴飛舞,生動自然,一派祥和,好一副仙山妙境的氣象!
關罷山景,感謝一番,楊妙常就按下劍光,將秦錚和魚妖放在山腳,自家則禦劍返回指玄觀不提。
仙霞三山乃元真道世俗臉麵,自是有練出法力的弟子鎮守,一行禦劍而來,自是驚動把守弟子,秦錚喝魚妖沿台階上得山門,還未叫門,就有一位十四五歲的青衣俊俏道童迎了下來,詢問來曆。
秦錚道:“我乃秦致真,還請師弟通傳一聲。”
“原來你就是秦致真師叔?”
話說前段時間元真內門傳訊天下,搜尋秦錚行蹤,所以他還未入門,名聲卻是早已傳遍門內。這青衣道童也不敢怠慢,連忙去通知師長。
不多時,一個年約四十,身著黃色道袍的中年道人就迎了出來:“小道趙致然,忝為仙霞前山知客,見過秦師弟。師樸清子師伯已念你多時了。”
秦錚一看此人也有約莫先天的功行,放到外麵,做一地分觀主持也當得,卻在山門做個迎來送往的知客。再者修為年齡皆大過自己一輪,卻反對自己如此客氣,想是因師長不得誌,連累他也在門內混得不怎麼如意。
不過所謂人敬一尺,我還一丈,秦錚也不拿大,回了一禮:“小弟見過致然師兄,不知樸清子師伯可在觀內,小弟欲前去求見。”
趙致然道:“山主住在前山,離此還有一二十裏路程,天色不早了,師弟遠道勞頓而來,不如在師兄這歇息一番,明早再去拜見山主如何?”
山主?秦錚心裏一動,看來這樸清子做了仙霞山峰的最高領導了,恰管著這趙致然,難怪此人如此熱情?
再一看日頭,已近戌時,自己雖禦劍而來,也沒怎麼勞頓,但樸清子也要做晚課,今日前去拜見,也確實有些不便,就回道:“如此也好,那就叨擾師兄了。”
趙致然稱不敢,把秦錚和魚妖迎了進去,安排一間單獨小院,並叫來幾個伶俐道童奉上酒菜侍候不提。
這小院約莫百十平米,倒也布置得頗為雅致。秦錚一路水遁行來,加之又提防著陳鶴衝,先前緊繃著妹覺得,現在到了地頭,陡然放鬆下來,也感覺精神上有些疲乏。
趙致然久為知客,最擅察言觀色,見秦錚似乎精力不濟,閑話幾句後,就告辭離去。秦錚略修煉一番後,便洗漱上床,美美睡了一覺。次日一早,剛用過酒飯,趙致然就過來了,建議先將魚妖安頓在此處,等拜見山主,領了職司之後,再行名正言順安排。
秦錚一想也有道理,就依其所言,感謝一番後,辭別這位熱心的趙師兄,向前山行去。
一路不時見得有弟子出沒,或擔柴跳水,或石上讀經打坐,或鬆下演練劍術拳腳,皆是自行其事。秦錚一路行來,也沒人搭理與他。
這仙霞三山卻是頗為遼闊,延綿數十裏,山道縱橫交錯,秦錚初來乍到,地理不熟,還走錯了兩次,後來拉住一位挑柴的弟子詢問一番,方才找到外執殿。
想是趙致然昨日就向外執殿彙報過,秦錚還未及求見,樸清子就先迎接了出來。隻見其一身氣機凝沉,潛藏如淵,顯是得了玄陰幡後,沒有虛度時日,卻是已煉就天罡,修為大進。
“見過觀主,觀主練氣成罡,向長生大道又邁進一步,真是可喜可賀。”,秦錚連忙施禮問候。
“你我不是外人,這些奉承話就免了。”,樸清子擺手一笑,將秦錚領進自己修煉的靜室,茶水過後,方才細聞離情。
“一別三月,就是日行百裏也早該到了,你怎的今日才來,若非致玄子發訊傳召,我還以為你折在哪兒了呢?”
“弟子那日和師伯分開之後,卻是有些遇合,僥幸進入一前輩古修遺府,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