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撞見醜事(1 / 2)

劉誌鵬開著車子,回到了江城。回到江城的時間正好是早上9點,劉誌鵬沒有馬上去公司,而是去了家裏。劉誌鵬不去公司而先回家裏。隻有兩個目的:一是他想洗個澡,換身衣服。愛清潔他昨晚沒洗澡,渾身不舒服。二是想跟許敏彙報一下昨晚的事,他不想對許敏隱瞞。劉誌鵬回到了家裏後,沒有碰到妻子許敏,一問保姆,才知道許敏今天一早就去學校了。劉誌鵬“哦”了一聲就回臥室了,他在臥室內衛的浴室裏通通快快地洗了一個澡,而後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今天,劉誌鵬穿了一件深灰色立領中式短袖衫,下身穿了一件藏青色亞麻西褲。整個人看起來,既飄逸又儒雅。穿戴整齊後,劉誌鵬給許敏打了一個電話。“敏敏,我回來了!”劉誌鵬在電話裏對許敏說道。“哦,你回來了。”許敏說道。“是啊!你今天不是沒課麼,怎麼又去學校了?”劉誌鵬說。“文教授今天有事,臨時跟我換課了!”“哦--,這樣啊!那中午一起吃飯嗎?”劉誌鵬問。許敏說:“不行啊,老公,中午我已經答應了王麗娜一起吃飯了,她要我陪她逛街!”“哦,那就算了。晚上見。”劉誌鵬說道。“好,晚上見!”就這樣,劉誌鵬與許敏簡短地通完了電話。關於昨晚的事,隻有等晚上再跟許敏彙報了。劉誌鵬拿起自己的手包,離開臥室,準備出門去公司。劉誌鵬在經過兒子文釗房間的時候,隱約聽到裏麵有男女嬉笑的聲音。劉誌鵬眉頭皺了一下。此時,正好保姆從走廊上經過,劉誌鵬就叫住保姆,問道:“文釗在家?”“是的,大少爺在家。”保姆說道。劉誌鵬問:“裏麵還有誰?”“還有莊小姐。”保姆說。“什麼?!莊家那丫頭?莊海麗?!”劉誌鵬馬上追問道。保姆點了點頭,說:“是的,是莊海麗小姐!”劉誌鵬一聽就火了,他惱火兒子劉文釗不聽話,還在與莊海麗來往;他惱火莊海麗厚臉皮,那天,他在農莊裏已經明確對莊海麗下了逐客令,沒想到這黃海麗竟然還有臉繼續纏著劉文釗。“什麼時候來的?”劉誌鵬問保姆道。保姆回答道:“少爺早上沒出去,莊小姐是太太走後才來的。”“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劉誌鵬對保姆說道。“是!先生。”保姆應了一句後,低頭走了,去其他房間搞衛生去了。保姆走後,劉誌鵬用牙齒咬著下嘴唇想了一下,然後伸手敲了劉文釗的門。因為,他覺得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麵子可以講了,必須當機立斷,阻止兒子文釗與莊海麗來往。起先,劉誌鵬的輕輕敲門聲,裏麵似乎沒有聽見,沒有應答。於是,劉誌鵬用力地敲了門。終於,裏麵有了反應。“誰啊?”是兒子劉文釗的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子不耐煩,就好像是有人打擾了他的好事似的。劉誌鵬沒有說話,繼續敲門。“別敲了,煩不煩啊!我這房間,今天不用打掃了!”文釗在裏麵喊道,顯然,他把敲門的人當作了保姆。“開門。是我!”劉誌鵬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聲音很威嚴。劉誌鵬這麼一句話後,裏麵明顯一陣慌亂,劉誌鵬聽到了什麼東西被碰翻的聲音。“爸,爸,你不是在省城麼,怎,怎麼這麼早回,回來了!”劉文釗的聲音,有點語無倫次。顯然,劉誌鵬突然出現在家裏,讓他始料不及。劉誌鵬眉頭皺了一下,命令道:“少廢話,趕緊開門!”“哎,哎,馬、馬上來。”劉文釗結巴的應道。之後,裏麵又是一種慌亂的碰撞聲。三分鍾後,門開了。裏麵站著劉文釗,他衣衫不整。下半身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沙灘短褲,上身穿了一件長袖襯衫,衣服扣子隻扣了兩個,還扣錯了,所以襯衫門襟一個長一個短。“爸,你回來了啊?”文釗慌張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今天怎麼不去上班?”劉誌鵬看著文釗,問道。看著父親劉誌鵬嚴厲的眼神,文釗心裏極其的慌亂。為了過眼前這一關,他開始編造理由,說:“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休息一天。”“身體不舒服?”劉誌鵬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文釗,他心裏清楚,這是劉文釗的搪塞之詞。“是。”父親的眼神讓劉文釗心裏發毛,但事到如今,劉文釗也隻能硬著頭皮死扛,希望能蒙混過關。“裏麵還有誰?”劉誌鵬問。劉文釗不敢看劉誌鵬的眼睛,他低頭說:“沒,沒有誰。”劉文釗在想,如果父親知道莊海麗在裏麵,他一定會發火的。與其遭父親罵,還不如繼續撒謊下去,或許還能躲過一劫。其實,劉文釗不知道,他父親劉誌鵬剛才在門口已經聽到了他和莊海麗的嬉笑聲。對於文釗撒謊行為,劉誌鵬心裏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猛地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劉文釗,大步走了進去。劉文釗對於父親的這個舉動始料未及,他沒想到劉誌鵬會來這一手,見父親推開他,進入他的房間,他的腦子“嗡”了一下,徹底懵了。劉誌鵬這麼做也是一時興起,是因為劉文釗對他隱瞞、說謊而腦子發熱做出的舉動,這種粗魯的行為與他平時儒雅的風格截然不同。其實,進屋之前,房間裏的一幕在劉誌鵬腦子裏早就形成,那就是莊海麗在裏麵。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真的看到那一幕時,他還是被驚到了,因為和他想象的有很大的出入。在劉誌鵬的想象中,文釗身體不舒服可能是真的,他穿著隨意一點,那是因為臥床休息。而莊海麗則應該是來看文釗的,她的穿著應該是規規矩矩的。然而,他的想象被他真實看到的一幕徹底摧毀了。映入劉誌鵬眼睛裏的那一幕是劉誌鵬最不願意看到的。隻見莊海麗正躺在文釗的床上,身上蓋著空調被,光溜溜的胳膊和肩膀露在外麵,床上、地上散落著莊海麗的高跟鞋、裙子和胸衣。此時,莊海麗似笑非笑地看著劉誌鵬,表情竟然有那麼一絲得意與挑釁。看到這一幕,劉誌鵬徹底崩潰了!他猛地一轉身,照著跟過來的劉文釗,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罵了一句:“混蛋!”這一巴掌,劉誌鵬用了太大力,不僅把劉文釗給打了一個趔趄,而且,也讓劉誌鵬的手感到了火辣辣的疼。劉誌鵬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說道:“都給我滾蛋!”劉誌鵬窩著滿腔的怨火,出了家門。他開著車,去自己的公司。一路上,劉誌鵬心裏一直在罵兒子沒出息、不聽話!罵莊家不擇手段,拖他兒子下水!罵莊海麗一個姑娘家家的,如此放浪、不要臉!就這樣,劉誌鵬開著車,心裏罵著娘,到了劉氏集團總部。他坐電梯上了28樓,剛來到自己辦公室門口,就遇到了自己的秘書琳達。琳達,這位金發碧眼的俄羅斯姑娘一見劉誌鵬,就對他說:“董事長,我正想打電話給你。莊氏集團的副總經理莊美田女士說10分鍾之後來見你!”“不見!”劉誌鵬正在氣頭上,所以,馬上拒絕道。“可是,她說,她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你!”琳達說。劉誌鵬推開自己的辦公室大門,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說:“再大的事情、再重要的事情,我都不見她!OK?”琳達跟在劉誌鵬後麵,也一邊走,一邊說:“我OK沒問題,但是莊美田那裏可能無法OK,剛才她在電話裏跟我說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說你必須要見她!”“人命關天的事?”劉誌鵬站住了,回過頭來問琳達道。“對!她說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問她是什麼事要人命關天了?但她不說。她隻是說,她必須見到你,要跟你當麵說!”琳達說道。此時,劉誌鵬腦子轉了下,他把自己剛才在家裏遇到的事聯係在了一起。難道莊家要以此來做文章,要挾他放棄狙擊莊氏集團。劉誌鵬這樣想道。如果真是這樣,那莊家可真是處心積慮,莊興田可謂是卑鄙到了家。他不惜女兒的清白,讓女兒用身子來做交易!想到這裏,劉誌鵬再一次想罵人。此時此刻,劉誌鵬想罵的人除了莊興田外,還有一個就是兒子劉文釗。自從劉文釗與莊海麗交往後,劉誌鵬一直持反對態度,還時不時的告誡兒子,不許他與莊海麗發生實質性的親密關係,以免日後說不清、道不明,被“挾持”。一直以來,劉誌鵬雖然無法阻攔兒子與莊海麗私下的來往,但他相信文釗一定會聽他的告誡,與莊海麗的來往隻停留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電影、唱唱歌而已,沒有越雷池一步。但,今天,劉誌鵬看到的事實是,莊海麗都到文釗的床上去了!這是鐵定的事實,也是他最不願看到的事實!劉誌鵬覺得自己失去了目標,原本,他所有的計劃已經鋪開了。狙擊莊氏集團,徹底打垮莊興田,為妻子的受辱複仇;為兒子物色到了林月這麼一個優秀的姑娘,現在已經開始讓林月著手劉氏集團的事務,慢慢培養,等她與兒子修成正果,結為夫婦之時,就可與文釗、莉莉一起執掌劉氏集團,接他的班。而自己可以與許敏過休閑瀟灑的退休生活,周遊世界,閑雲野鶴,附庸風雅,過神仙眷侶般的生活。現在,由於文釗的錯誤,所有的一起麵臨了難以確定的結果。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被莊家給“綁架”了嗎?劉誌鵬在心裏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