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私下的交流(1 / 2)

劉誌鵬把林月帶到了省城一家有名的農家樂,這家農家樂位於省城的城郊,田園風光,風景十分秀美。農家樂裏,自成天地。古色古香的房子,星羅棋布的魚塘,彎彎曲曲的回廊,青青綠綠的柳樹。陽光下,魚塘的水麵上光耀點點,柳樹的枝頭上,柳葉鮮翠欲滴。劉誌鵬把車停好,跟老板要了一間鄰水的包廂,然後,又讓老板給自己與林月上了兩杯白茶。劉誌鵬要的這間包廂環境很好,就在最大的魚塘邊上,是那種水榭式的木屋,打開木窗,外麵就是晶光閃閃的魚塘,鄉間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讓人心情放鬆。農家樂老板很快就把兩杯白茶,以及幾碟小食端上來,說了一句“慢用”,然後,悄悄的退了出去,並把門給掩上了。劉誌鵬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茶,品了一下,說:“嗯,味道不錯,這是新茶。”春風從窗戶外吹了進來,帶著田間的清新。林月看了看窗外,心情好了很多,她也端起茶杯,看著玻璃杯中那清爽的茶湯,看著水裏白茶綻開的葉瓣,剛才那委屈與不爽的情愫被消解了不少。林月把茶杯放到嘴邊,張開櫻桃小嘴,然後,杯子微傾,那白茶的清香首先鑽入鼻孔,而後,茶水也流入了她的口中,那一瞬間的感覺是一種說不出的享受,是一種拋開煩惱的灑脫。劉誌鵬看著林月星目微閉,喝茶的樣子,他竟然有一絲衝動。因為,他發現林月真的很美,充滿誘惑,尤其她微閉雙眼,很享受的樣子,這神情太有殺傷力了。此時,劉誌鵬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奇詭的想法,他在想,這個神情太像男女做那事時的樣子了,林月上了床應該更有誘惑力吧?!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劉誌鵬趕緊就掐滅了自己內心的邪火,暗暗地罵了自己一句:混蛋,自己怎麼能這麼想呢?太不正經了!有失水準。怎麼可以這樣,林月是誰啊?她可是我為兒子物色的媳婦,我怎麼能有這樣怪誕的想法,太混蛋了!即便林月不是我給兒子物色的媳婦,我也不能有這個想法呀,我這樣想,怎麼對得起妻子許敏呢?越想,劉誌鵬心裏越自責,越覺得自己肮髒,無地自容。心有所想,舉動上也失常態,他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發出“嘭”的悶響,杯中的茶水也蕩了出來。星目微閉,正在唇齒間品味白茶的林月為之一驚,她睜開雙眼,看向劉誌鵬。劉誌鵬見林月看自己,臉一紅,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躲避林月注視的目光,訕訕地說道:“這茶好的,香,味道正。”“嗯!”林月點了點頭,輕輕地把茶杯放下,然後又看了一眼杯中的茶葉,說:“這茶應該是產自浙江安吉縣的,味道的確純正,湯色也不錯,有貢品特點。”“這茶是好茶,林月,你對白茶知道的也不少啊!”劉誌鵬說。林月笑了一下,說:“哪能跟您比呀,你才是真正懂茶之人呀,我也是最近才學著品茶的。”“那好啊,這今後我們可以品茶說茶了,林月,你知道這白茶的曆史嗎?”劉誌鵬問。“知道一點。據說這茶曆史還挺悠久的,傳說早在東漢時期就有,那時,有一個叫尹珍的年輕人懷揣家鄉生長自製的“茶”去拜謁當時著名的儒學大師許慎,但遭到門丁刁難,便在許慎家的簷下席地嚼“茶”,沒想到,片刻之間,儒學大師許慎的整個府邸一下子充溢了濃鬱的茗香,許慎踱步而出尋找茶香源頭,看到了簷下席地嚼“茶”的尹珍,便邀請尹珍進入書房,將他帶來的茶衝泡,看茶色,見茶外形優美,白色葉底如銀針墜壺,湯色明亮,品嚐後,頓覺味鮮而清爽醇厚,激發了他在《說文解字》中對茶的注解。”林月款款而說。劉誌鵬聽後點了點頭,茶文化對於劉誌鵬來說已經不陌生了,其中典故也知道不少,劉誌鵬腦海裏的許多典故是來自妻子許敏,文學底蘊深厚的許敏經常會在枕邊給劉誌鵬說一些,劉誌鵬也在這個潛移默化的過程中,成為了一個有內涵的茶人。劉誌鵬端起茶杯,看著裏麵豎著的茶葉,笑了一下,說:“嗬嗬,嘴巴嚼嚼就能整個府邸茶香四溢,這傳說誇張了一些,有點神話了。關於白茶的傳說,流傳有很多。其實,白茶的名字最早出現應該是在唐朝陸羽的《茶經》七之事中,宋徽宗趙佶在《大觀茶論》中也有對白茶的描述。這白茶是珍品,現在市場經濟,茶農種得多了,也就沒有過去那麼稀罕了。”“董事長,你懂的真多。”林月說道。這段時間,林月已經不太習慣叫劉誌鵬為劉叔,而是經常稱劉誌鵬為董事長,不是因為生分,而是她覺得叫劉誌鵬為劉叔,比自己要長一輩,倒是把自己與劉誌鵬的距離拉開了。“嗨--,我懂什麼呀?!都是現炒現賣,我腦子裏的這點東西都是你許姨灌輸給我的。”麵對林月的讚美,劉誌鵬趕緊不好意思的打了哈哈。劉誌鵬見林月情緒好很多了,看起來也輕鬆了一些。於是,他把話題一轉,轉回了正題,他想了解剛才林月滿臉鬱悶是何原因,這委屈來自何方?“林月,剛才來這裏之前怎麼了,跟我說說,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委屈的事了?”劉誌鵬問林月。劉誌鵬的話題一下子把林月拉回到前一個小時發生的事上,林月剛放鬆的心情又糾結在了一起,剛才在醫院裏發生的那一幕又浮現在了林月眼前。林月的臉色又灰暗起來了,她深深歎了一口氣,說:“人怎麼那麼會偽裝呢?”“偽裝?!”對於林月的這句話,劉誌鵬一下子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嗯,原來斯斯文文,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個人,內心怎麼會這麼肮髒呢?”林月顧自說道。“你說的是……”劉誌鵬看著林月,滿眼疑惑。林月嘴唇微咬,輕輕地說了句:“金威利。”聽到金威利的名字,劉誌鵬有點吃驚,他不知道金威利怎麼了,竟然與林月發生了衝突。“金威利?”劉誌鵬滿臉疑惑,他看著林月詫異的問:“你對他的印象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麼,前幾天,你還在跟我表揚他。怎麼了?怎麼回事啊?你們之間有矛盾了?”林月搖了搖頭,說:“我眼瞎了,看走眼了!”“怎麼回事?林月,剛才你哭也是因為他?”劉誌鵬追問道。林月點了點頭,但沒有馬上回答劉誌鵬的問題,因為,她在遲疑,她在猶豫是不是應該如實全部告訴劉誌鵬,讓劉誌鵬知道剛才的實情,把金威利醜陋的一麵暴露在劉誌鵬麵前。此時,劉誌鵬看著林月,等著林月告訴他事情的緣由。林月在劉誌鵬的注視下,有點不知所措,她的猶豫更加厲害了。林月的本質還是善良的,她怕自己的如實相告會給金威利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但是,林月又怕自己不把金威利的真實嘴臉說出來,今後劉誌鵬和他的公司會被金威利算計。林月的腦子緊張地轉著,她在權衡。最終,林月決定要把實情告訴劉誌鵬。因為,她心中,劉誌鵬的分量要比金威利重得多。林月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開始傾述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劉誌鵬聽著,臉上逐漸開始陰鬱起來,當聽到金威利那陰暗的卑鄙預謀之時,他感到胸悶異常。為了平抑自己的情緒,劉誌鵬拿起茶杯,大口地喝著茶。林月看到劉誌鵬臉色很難看,心裏也有些忐忑,知道劉誌鵬在生氣。“董事長,我不是在搬弄是非,我講的都是真的,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金威利的用心真的很肮髒,很險惡,我說給你聽,隻是讓你有所防備,提防著點他,我也會幫著你防著他的。”“哼,沒想到金威利竟然有這份野心。”劉誌鵬鼻子裏發出“哼”的一下,說道:“他真是自不量力,螞蟻想跟大象較勁。”對於林月剛才說的,劉誌鵬心裏的確很氣憤,他沒有想到自己同學金燦燦的兒子竟然是這樣的貨色。他劉誌鵬好心好意安排他金威利進劉氏集團工作,給他前途,給他高薪,到頭來,竟然是養虎為患,如果沒有今天發生的事,沒有林月如實相告,真的會成為現代版的“農夫與蛇”了。劉誌鵬已經打定主意了,他要快刀斬亂麻,他要開除金威利。劉誌鵬之所以有這樣的決定,除了金威利實在可惡外,更是為了劉文釗。劉誌鵬並不怕金威利動他公司的腦筋,說實話,這麼一個黃毛小子想跟他這個“老江湖”鬥,還嫩著點。但是,金威利動了林月的腦筋,這不能不防,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因為林月是自己給劉文釗物色的媳婦,這是一塊不能讓別人染指的領地。在劉誌鵬的內心深處,他不放心林月。雖然,林月通過今天的事已經看透了金威利的為人,但是,劉誌鵬還是不放心,怕金威利留在巨輪賓館裏,留在林月身邊,他會繼續糾纏林月。俗話說:好女怕爛男纏。萬一有一天,林月心一亂,鬼迷心竅,被金威利給得逞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不僅是奪了劉家的兒媳婦,而且還對劉氏集團今後二代接班百害無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