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女同學來訪(1 / 2)

這一晚,林月與張樺在這間西餐廳裏坐了很久,兩人都喝了不少酒。當她們離開時,已是淩晨12:30。離開西餐廳後,張樺幫林月找了都河縣最好的酒店,讓她住下。張樺自己也沒離開酒店,她陪林月在酒店裏住了一晚。躺在床上,張樺與林月兩人還未意興闌珊。於是,她們就繼續聊著,說了很多。林月與張樺這兩個深陷孽緣情海的女人,此時真有點同病相憐,她們都戀著有家室的中年男人,而且都已經無法自拔。雖然她們知道她們這般畸形的愛就猶如飛蛾撲火,但她們卻心甘情願地去愛。本來,林月是把這份愛深深地藏在心底,現在被張樺這麼一撩撥,她也不再有那份矜持,在與張樺深談中宣泄已經壓抑很久的情感。這一夜,注定無眠,林月與張樺就這麼坦誠地聊著自己的心事,毫無睡意,直到天明。當外麵的陽光從窗簾布的縫隙中透射進來時,她們才意識到了困倦。於是,張樺與林月昏昏沉沉地睡著了。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林月與張樺睡著時,遠在100多公裏外的江城,劉誌鵬正被金威利的母親金燦燦給纏上了。新的一天,江城的天氣還不錯,藍天白雲,氣溫舒適。早上9點多,劉誌鵬出現在了劉氏集團大廈門口,當他邁步走進大廈一樓大廳時,從邊上衝過一個人,是一個女人。“老同學,劉董事長。”這個女人熱情地招呼劉誌鵬道。劉誌鵬站定,原來衝到他麵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小學同學金燦燦。“金燦燦。”劉誌鵬眉頭皺了一下,嘴裏嘟噥了一聲。說實話,原本,劉誌鵬他對金燦燦存有許多好感,但現在,這感覺卻一點也找不到了。“有事嗎?”劉誌鵬的話有點冷淡。此時,劉誌鵬對金燦燦一家的好感蕩然無存。自從昨天林月跟他說了金燦燦兒子金威利的事後,恨屋及烏,他對金家一家觀感大變,覺得他們一家都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劉誌鵬現在回想之前對金燦燦一家的好,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回冤大頭。當初,他又是給金威利工作,又是給金燦燦店麵,讓他們一家工作的工作、創業的創業,算得上是朋友兩肋插刀了。但是,劉誌鵬怎麼也沒想到,他的這份好心卻沒有換來金家如此的“好報”。金燦燦的寶貝兒子金威利竟然會有狼子野心,勾引林月,還惦記著他劉氏集團的財產,預謀從他劉誌鵬手裏奪人奪財。劉誌鵬的心思,站在對麵的金燦燦怎麼能懂?此時,金燦燦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劉誌鵬對她的冷淡與不耐煩,自顧她想要說的話。“老同學,我今天有重要事找你。”金燦燦說。劉誌鵬冷淡地說:“說吧,什麼事?”金燦燦環顧了一下周圍進進出出的人,然後,很神秘地說:“能去你的辦公室嗎?”“不能在這裏說嗎?”金燦燦搖了搖頭,說:“這裏不方便,人多。這事很重要,事關重大!”“事關重大?”劉誌鵬反問道。“嗯!”金燦燦點了點頭,很認真的樣子。看著金燦燦這個樣子,劉誌鵬心裏在嘀咕,他在想:難道自己準備開除金威利的打算已經被金燦燦知道了?不應該呀,自己這點心思他誰都沒有告訴啊!劉誌鵬又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金威利自己心虛,怕被林月告狀,所以請他媽媽出馬來跟他討饒了。劉誌鵬本來不想聽金燦燦為她兒子求情,但後來想了想,覺得對眼前這位老同學也不能太絕情,畢竟是她兒子犯錯而不是她金燦燦的錯,還是留點情麵給金燦燦吧。劉誌鵬點了點頭,說:“跟我來吧!”話說完,劉誌鵬徑自走在前頭,坐電梯上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金燦燦跟在劉誌鵬的後麵,亦步亦趨。在辦公室裏,劉誌鵬指了指沙發,對金燦燦說:“坐!”就這樣,金燦燦與劉誌鵬兩人在沙發上麵對麵坐定。此時,劉誌鵬的女秘書進來了,準備給客人金燦燦沏茶。劉誌鵬朝秘書擺了擺手,說:“不用泡茶,她馬上走。”俗話說:來者都是客。按常理,能進劉誌鵬辦公室的,都是劉誌鵬的朋友,劉誌鵬不會這麼不禮貌的,但他今天偏偏就這麼做了。原因很簡單,是因為金燦燦兒子金威利的原因。金威利的事已經禍及了他媽媽,使金燦燦在劉誌鵬這兒成了不受歡迎的人。也許,金燦燦反應遲鈍,她似乎沒有覺察到劉誌鵬的冷淡。金燦燦笑盈盈地對劉誌鵬的女秘書說:“不用,不用,我不渴。”秘書看了看劉誌鵬,劉誌鵬衝她再次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女秘書在確定劉誌鵬的意圖後,就知趣地退出了出去,並把辦公室的門給輕輕掩上。劉誌鵬看著金燦燦,說:“說吧,你來有什麼事?”“老同學,這件事本來不應該我多嘴,但你對我們這麼好,又是給我兒子工作,又是給我們這麼好的店麵開店。如果我不把這個情況告訴你,那真是良心被狗吃了。”金燦燦說道。劉誌鵬默不作聲,但心裏卻在說:你們真是良心被狗吃了!老子對你們一家這麼好,給你們飯碗,給你們創業機會,但你們兒子金威利竟然膽大包天,打起老子的家產主意來了!真他媽的不是人!金燦燦把屁股在沙發上挪了挪,往劉誌鵬麵前湊了湊。劉誌鵬對金燦燦的這個舉動很反感,他身子往後仰了仰,與金燦燦保持距離。金燦燦說道:“老同學,你兒子打了我兒子,這件事你知道了吧?”“嗯!”劉誌鵬點了點頭。劉誌鵬心想:怎麼著,來討說法來了?哼,我還沒來找你們要說法呢,你們倒先找上門來了,打算怎麼著?劉誌鵬眼睛看著金燦燦,等這金燦燦的下文。“這件事,我不怪你們兒子,是我兒子不好,沒大沒小,沒規矩,誰叫他對你家公子不敬呢?!”“你來是為金威利的醫藥費吧?”劉誌鵬問道。隨後,他沒等金燦燦說話,直接表態:“金威利的醫藥費我會承擔,你放心!”“不是,老同學,你別誤會,我不是為這個來的。”“那為什麼?”劉誌鵬問。“老同學,你聽我細說。”金燦燦說。“那好,你說吧!”金燦燦問劉誌鵬:“老同學,金威利的上司是不是就是那個林月?”“是!”劉誌鵬點了點頭。“老同學,我可提醒你啊,林月這個女人,你可千萬不要被她迷惑了,要防著她一點。”對於金燦燦的話,劉誌鵬覺得很難理解,就問了一句:“什麼意思?”“她是個狐狸精,野心很大,她想通過迷惑你和你們家公子來霸占你的財產。”金燦燦說道。“她想霸占我的財產?你有沒有搞錯哦!”劉誌鵬說道。他心想:你兒子才有此念頭。“真的!”金燦燦很肯定地點了點頭,說:“昨天下午,我接到我們家威利的電話,說他在醫院裏,我立即跟他爸關了店門趕去了省城……”金燦燦告訴劉誌鵬,他們趕到省城醫院,看到兒子躺在病床上這個樣子,就追問什麼原因。兒子金威利一五一十地說了來龍去脈。他說自己是因為林月這個女人而與劉誌鵬的公子劉文釗發生了衝突。金燦燦跟劉誌鵬複述了金威利告訴她的衝突原因,大概是這樣的:林月與金威利、與劉文釗保持著三角關係。昨天,三人同乘一部電梯,金威利與劉文釗為了爭奪林月,麵對麵發生口角,最後還發生了肢體衝突,純粹是爭風吃醋。不過,金威利還告訴了金燦燦一個令她震驚的事,那就是林月暗地裏跟金威利說,她對他是真愛,而她與劉文釗的交往純粹是為了劉家財產而來。而且,林月為了謀奪劉家財產,還有一整套臥薪嚐膽的周密計劃,那就是假意與劉文釗交往,最終嫁進劉家,然後等劉誌鵬將劉氏集團大權交到她手裏時,她就與金威利暗中將劉氏集團的資產“仙人跳”,全部轉移出去。然後,她與劉文釗離婚,與金威利結婚。說到這裏,金燦燦拍了一下大腿,說:“你說,我們家金威利是不是該打,跟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搞在一起,還一心想著為她提鞋,真是傻到家了。”“這個主意是林月出的?”劉誌鵬問道。劉誌鵬顯然不會相信金燦燦她的話,因為就他內心而言,他更相信林月。此時,金燦燦看見劉誌鵬這樣問他,就連連點頭,說:“對啊,就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這是我兒子親口告訴我的。老同學,你說林月這個女人毒不毒?”“哈、哈、哈”看著金燦燦這副認真的樣子,劉誌鵬大笑了幾聲。而後,臉色一板,對金燦燦說:“看來你兒子真是非等閑之輩,我以前是小看他了!竟然還會顛倒黑白這功夫,了不得!”聽了劉誌鵬的這話,金燦燦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她不明白劉誌鵬為什麼會這麼說?從劉誌鵬的語氣裏,金燦燦覺察到劉誌鵬好像對金威利很不滿。金燦燦問劉誌鵬:“顛倒黑白?什麼意思呀?老同學,我怎麼聽不明白呢?金威利這孩子是不爭氣,可那也是一時糊塗啊!但,他充其量隻是一個從犯,是受了林月的唆使。而且他也已經知道錯了,檢舉揭發了林月,也算將功補過了……”劉誌鵬不耐煩地打斷了金燦燦的話,說:“金燦燦,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這狼子野心的主意是你兒子想出來的?”“什麼?是我兒子?”劇情反轉了,這讓金燦燦一下子愣住了。“是你兒子!”劉誌鵬說:“這件事發生在昨天,是你兒子親口跟林月說的,是他向林月表白他所謂的愛情時說的。不過,很可惜,林月和你兒子不同,她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昨天,林月已經向我彙報了。”“不會,不會!不會的,我兒子不會是這樣子的,老同學,你可千萬不要相信林月這個女人,他一定是想栽贓給我兒子!這個狠毒的女人。”見金燦燦這麼說,劉誌鵬冷笑了幾聲。問:“林月為什麼要栽贓給你兒子?”金燦燦嘴巴張了幾下,想為金威利辯解,但一時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因為……”劉誌鵬不想聽金燦燦的解釋,他說道:“好了,金燦燦,你不要多說了!我現在正式告訴你,待會我會通知人力資源部,請你兒子金威利另謀高就。”劉誌鵬的話,讓金燦燦再次震驚,她睜大了眼睛看著劉誌鵬。就這麼,眼睛盯著劉誌鵬,沉默了十秒鍾。十秒鍾後,金燦燦問劉誌鵬:“你要開除金威利?”“對!”劉誌鵬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會吧?!老同學,這件事你真的弄清楚了?”金燦燦問。“事情很清楚。”劉誌鵬說。此時,金燦燦一下子再也找不到什麼話,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本來,金燦燦是懷著一顆報恩的心來的。但是,沒想到今天,所有的事情竟然發生了戲劇化的翻轉,那個狼子野心之人竟然不是林月,而是她的兒子金威利。這,簡直就是一個晴天霹靂。金燦燦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朝劉誌鵬深深地鞠了一躬,說:“對不起!老同學。”看著,金燦燦悵然若失的樣子,劉誌鵬心裏有所不忍,但他告誡自己:對金威利,他不能心慈手軟,必須快刀斬亂麻,以免後患。劉誌鵬默默地站了起來,沒有說話,金燦燦看了劉誌鵬一眼,然後,她,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