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搭識富豪女(1 / 2)

劉誌鵬看著金燦燦離開後,就把集團公司的人力資源部經理叫來,他吩咐人力資源部經理找個理由把金威利給開除了。劉誌鵬對人力資源部經理說:“跟金威利解除勞動合同,但是,給他的經濟補償多一點。對了,還有,金威利的住院費都給他報銷了。畢竟,他是被劉文釗打傷住院的,這個責任由劉家來承擔。”“是,董事長還有其它的吩咐嗎?”人力資源部經理說道。“就這些,你去處理吧!”劉誌鵬說。“是,董事長。”人力資源部經理說完,轉身離開劉誌鵬的辦公室,去辦劉誌鵬交給他的任務去了。隨後的幾天,對於金家來說,是一個痛苦的煎熬,金威利被劉氏集團開除了。而金燦燦在最終證實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兒子金威利後,覺得無顏麵對劉誌鵬,內心感到無比愧疚的她,把劉誌鵬借給他們的那個店麵房也還給了劉氏集團。一個月後,金威利出院了,失去工作的他,回到了江城。在江城這幾天,金威利整天躲在家裏喝悶酒混日子。一天,在外邊重新做臨時工的金燦燦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看到兒子金威利在醉生夢死中,心裏又是心疼,又是惱恨。身體的疲憊,內心的鬱悶,她奪過金威利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點著金威利的鼻子大罵。“你、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金燦燦恨鐵不成鋼,原本她指望兒子有出息來改變她們一家的生活。而今,因為兒子的不爭氣與頹廢,讓她的這個美好的期望破滅了。在金燦燦的眼前,她看不到希望!麵對金燦燦的怒罵,金威利醉醺醺地說道:“我沒出息!哼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現在怎麼說我都行,隨你吧!”“你忘恩負義,你,你,”金燦燦一時氣急,竟然拿起邊上的雞毛撣狠狠地抽了金威利幾下,說道:“金威利啊,金威利,我和你爸爸省吃儉用地供你上大學。你大學畢業了,我又去求我的老同學劉誌鵬,讓你進他的企業。”金燦燦說到這裏,一口氣接不上,扶著桌子“呼哧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麵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金燦燦氣不打一處來。等呼吸稍微調勻了一點後,金燦燦繼續對金威利說道:“劉氏集團,這麼好的企業,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我那同學劉誌鵬高看你一眼,你進去沒多少時間,就安排你坐上巨輪賓館這麼高檔的賓館的副總經理,收入那麼高,而且工作又體麵,你,你有什麼不滿足的,你怎麼能打起別人家的財產主意來了呢?!”“我就是打他們家主意來了,怎麼著?!”金威利脖子一挺,歪著頭、紅著臉說道。“你這個不孝子!你還騙我說,是林月打劉誌鵬家的主意,還讓我去找劉誌鵬告密。你這不孝子,你知道那天我被劉誌鵬揭破事情真相時,我有多害燥,你知道嗎?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那是你笨,我和林月之間的事,外麵的人知道個啥,你不好咬住就是林月講的啊?!”金威利說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說:“其實,我也笨!後來你跑回來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時,我應該死咬住是林月說的,讓你再跟劉誌鵬說去,看劉誌鵬怎麼辦?”“你以為劉誌鵬他傻啊?!人家如果是真傻的話,能撐起這麼大的企業來?!”金燦燦說道。“金威利啊、金威利,你算是把書白讀了,不知自己幾斤幾兩。作孽啊!”“做什麼孽?我想改變我們金家有錯嗎?”金威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說:“憑什麼他們劉家有錢,我們金家沒錢?憑什麼?憑什麼劉文釗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可以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憑什麼我要給他們劉家打工,給他們劉家賺錢?我為他們劉家賺了那麼多錢,我分到了多少?”“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命,威利呀,你清醒一點吧!”金燦燦說。“老子就不信!我這輩子就得有錢有勢。林月,你他媽的別假清高,你拒絕我不就是看中了劉家財產麼!想嫁給劉文釗不就是為了圖財麼!演什麼戲啊?”金威利有點發酒瘋。“你這不孝子,喝了點貓尿就瞎胡扯。別這樣說人家林月!”金燦燦遞了一杯白開水給金威利,說:“喝點水,醒醒吧!”金威利端過金燦燦遞過來的杯子,“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白開水。然後,金威利對金燦燦說:“瞎說?!哼,我瞎說?媽,我告訴你,我這麼說林月還是客氣的,你知道嗎?這個林月城府深著呢!她跟你那老同學劉誌鵬說不定還有一腿呢!”“威利,你再瞎說,我又要打你了啊!”金燦燦拿著雞毛撣作勢要打。金威利一把奪過金燦燦手中的雞毛撣,說:“你憑什麼打我,你和我爸沒出息,害得我隻能這麼窩囊。”“你自己沒出息,還怪我們父母?!金威利,我和你爸算對得起你的,我們把你養大,供你上大學,還不好嗎?!你不要這麼沒良心!”金燦燦說道,隨後,她又說:“金威利,我警告你,你以後不要再瞎說林月和劉誌鵬啊!”“我這算瞎說?哼,巨輪賓館裏就有人暗地裏在說。媽,你知道林月的車子、房子是誰給的嗎?我告訴你,都是劉誌鵬給的。保不準林月盯著的目標不是劉文釗而是劉誌鵬,不是做小劉夫人,而是想做大劉夫人。”“你真是瘋了!你簡直是無藥可救!”金燦燦罵道,她對金威利說:“別一天到晚窩在家裏白吃白喝,這麼大的人了,給我出去找工作,自己養活自己去!”金威利“嗬嗬嗬”一笑,說:“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你放心,我明天就要去莊氏集團應聘了。”“莊氏集團?你不是要去一線二線城市工作嗎?莊氏集團的產業可都是在江城的。”金燦燦問。“我現在想穿了,什麼一線城市二線城市三線城市,隻要能搞到錢,哪裏都可以。有了錢,去哪裏都行。去美國紐約、澳大利亞悉尼、日本東京、德國柏林、中國上海,什麼地方都可以去。還有--”說到這裏,金威利停住話頭,停了五秒,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說道:“還有,因為莊氏集團跟劉氏集團是競爭對手,我喜歡,我可以借莊家的財勢跟劉誌鵬他們鬥,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我要讓林月跪在我麵前舔我的腳丫子頭。哈哈哈哈。”金威利像個瘋魔似的狂笑,金燦燦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心裏感到一種悲哀,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兒子完全變了,變得她不認識了,變得讓她膽顫心寒。“金燦燦,我的媽媽!你看好吧!我要建立我們的大金集團,我要讓我的兒子、孫子含著金湯匙出世,做富二代、富三代,從小就享受上等人的生活。”“白日做夢!”金燦燦罵了一句,不想再跟金威利說下去了。金燦燦拿了一件圍兜進廚房做菜去了,她對這個兒子算是徹底失望了。當夜無事。第二天,當金燦燦夫妻倆出門打工後,金威利才起床。金威利洗刷完畢,穿了一件西裝,打了領帶。今天,金威利特意刮了胡子,頭發也用吹風機吹了一下,人看起來還挺精神。金威利在鏡子前照了照,對自己今天的穿著很滿意。“小夥子樣子不錯。”金威利對著鏡子嘟噥了一句,算是給自己一點信心。今天,金威利要去莊氏集團應聘的職位是集團財務總監助理一職。莊氏集團招聘信息,他是從朋友圈裏人家轉發的微信上看到的,他覺得這個職位非他莫屬。金威利把自己腳上的皮鞋又擦了一下,讓它鋥光發亮。金威利又站在鏡子前又照了一下,用手擼了一下頭發,然後,才滿意地出了門。出門後,金威利沒有立即去莊氏集團,而是先去了江城有名的盧氏燒餅鋪子。盧氏燒餅鋪子上過省電視台的美食欄目,他們做的炭火燒餅皮薄香脆,裏麵夾上油炸的雞柳或者聞得臭吃得香的臭豆腐那可真是一絕了。江城人都喜歡吃這家燒餅鋪的燒餅,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盧氏燒餅鋪店麵不大,就一個小開間,門口放著三個爐子,一個烘燒餅,一個炸雞柳、一個炸臭豆腐。現做現賣,很新鮮。每天早上,盧氏燒餅鋪前總是排著長隊,大家就等新鮮出爐的那份美味。金威利到的時候,盧記燒餅鋪前已經排起了長隊。因為口饞那份美味,金威利耐著性子排在隊伍後麵。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分鍾後,金威利已經排在了隊伍前麵了,不用多少時間,他就可買到那垂涎已久的美味了。空氣中彌漫著烘燒餅、炸雞柳、炸臭豆腐的香味,激發著人們的食欲。此時,一輛紅色寶馬車停在了燒餅鋪前,從車上下來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她踩著高跟鞋“咯咯咯”地一路向前,徑直往隊伍前麵走,想要插隊。這個女人的行徑顯然受到了很多人的抵觸,不斷有人在喊:“到後麵排隊去。”這個女人見自己插隊不成功,就把目光盯在了已經就要排到的金威利身上。“帥哥,幫我帶兩個雞柳燒餅,行嗎?”這個女人靠近金威利身邊,輕聲嬌媚地問他道。“行!”金威利一點折扣都沒打,立即答應。其實,這個女人剛把車停在燒餅鋪前時,金威利就已經注意她了。起先,金威利是因為這個女人開這麼好的車而注意她的,裏麵多半是羨慕。當這個女人走到近前時,一直關注江城富豪的金威利認出了這個女人,發現她是江城莊氏集團董事長莊興田的女兒莊海麗,這讓金威利的小心思開始活躍了起來,想著怎麼搭識這個富家女。當然,這個搭識也不能讓他自己太掉價了。現在,機會來了,是莊海麗主動靠近他,跟他搭腔,那就趕緊抓住這個機遇,順水推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