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興田自比為現代商界的“呂不韋”,這是他的一種自負表現。“呂不韋”是何許人也?說起這個“呂不韋”,那可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物,此人是公元前292-235年的人,也就是戰國末年時候的人物。呂不韋,衛國人。他曾是陽翟的大商人,往來於各地經商,以低價買進,高價賣出,積累起了豐厚的家產。呂不韋做生意有一套,但是,此人最成功的不是他的生意,而是他把政治當成了生意做。當時,他看中了秦國作為自己的投資對象。那個時候的秦國還並不是很強大,不過,呂不韋就是看中了它。除了選擇並不強大的秦國作為自己的投資對象外,他還出人意料地選擇了秦國一個不受寵愛的王子作為自己的投資對象。被呂不韋相中的這位王子叫子楚,後來成為了秦國國王。子楚是當時秦王庶出的孫子,那時正在趙國當人質。那個時候,這位王子雖然貴為王子,但生活卻不寬裕。他所乘的車馬和日常的財用都不富足,很不得意。一天,呂不韋到邯鄲去做生意,見到子楚後非常喜歡,說:“子楚就像一件奇貨,可以囤積居奇。以待高價售出”。成語中的“奇貨可居”由此而出。呂不韋結識這位王子後,對他百般資助。甚至,當這位王子看中他的愛妾後,他也滿足這位王子的需要,將此妾贈與王子為妃。一些野史對此有記載,甚至說此妾被贈與這位王子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後來出世的那位一統六國的皇帝政與呂不韋有父子關係。當然,這隻是一部野史,未必可信。不過,莊興田信了,而且是信得結結實實的。莊興田對呂不韋是崇拜的,所以很多事他都想效法傳說中的呂不韋。幾年前,莊興田看到劉誌鵬兒子劉文釗是一個紈絝子弟,一個公子哥,無才無能,非成大事之人,他就授意女兒與劉文釗交往,發展男女朋友關係。因為,他有他的圖謀。後來,劉誌鵬阻止劉文釗與莊海麗交往,甚至與莊家翻臉,此時,莊興田並沒有意氣用事,而是讓女兒設法主動與劉誌鵬兒子劉文釗發生男女關係,想求奉子成婚,讓女兒進入劉家以圖日後大事。這所謂的日後大事,就是莊興田想要通過女兒滲透進劉氏集團,然後再通過女兒莊海麗之手控製劉文釗,進而逐步掌管劉氏集團,讓劉氏集團最終改姓莊。但是,事與願違,他這精心設計的圖謀因為他沒管住自己下半身的事而夭折了。他的這個陰謀破產要怪就得怪他自己,誰叫他對劉誌鵬妻子許敏賊心不死,做出極其唐突的事情,進而被劉誌鵬知道,迫使劉誌鵬下決心要與莊家勢不兩立。因為莊興田冒犯許敏,劉誌鵬不僅嚴責劉文釗,不允許他與莊興田女兒莊海麗再來往。而且,還對莊氏集團發動了進攻,讓莊氏集團麵臨被收購兼並困境。無奈之下,莊興田為保公司隻得接受劉誌鵬的條件,向劉誌鵬承諾讓女兒莊海麗離開劉文釗,並墮下腹中的胎兒,徹底了斷莊家與劉家的瓜葛,以此換取劉氏集團鳴金收兵。斷尾求生,莊氏集團總算躲避了一劫。不過,莊興田在兌現自己對劉誌鵬的承諾上,耍了一個滑頭,他並沒有讓女兒莊海麗去墮胎,而是悄悄地讓莊海麗去了國外,讓女兒在國外產下了一個名叫小妞的女孩,這個女孩也就是劉誌鵬的孫女。這件事,莊興田做得相當隱秘,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意圖很明顯,隻要有這個小妞在手,劉家的財產就有一半在他們手上。莊興田把這個小妞當作自己手中的一個寶貝,進可以逼宮劉氏集團,退可以保莊氏集團。在莊興田的如意算盤中,他的算計大致如下:進:幾十年之後,可以利用小妞在劉家分遺產時插上一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撈得劉氏集團半壁江山。退:以莊興田的個性,最近幾年,他還是想與劉氏集團再決雌雄,如果莊氏集團在競爭中再處於敗勢之時,他手中有小妞,可以拿小妞做人質,以此來逼退劉誌鵬。莊興田的算計可謂是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這兩年來,莊興田吸取上次被劉氏集團攻擊的失敗經驗,趁著劉誌鵬一念之慈給的喘息機會,他收縮、優化了莊氏集團前一陣子鋪天蓋地的投資,對一些收益少或者回報見效慢的投資項目進行了縮減,轉讓的轉讓、退出的退出,優化了資本投資結構。然後,集中資金對高回報、高收益的重點項目進行大幅追加投資,讓這些項目提前產生了效益。因為投資合理,經營布局合理,莊氏集團竟然被莊興田整得緩了過來。危機已過,今日的莊氏集團已經不是前兩年好比了。度過危機的莊氏集團實力開始增強,按莊興田自負的預測,不出3到5年,完全可以比肩劉氏集團。到那時,他可以再次叫板劉誌鵬,與他一決高下。現在,自信心爆棚的莊興田腦子裏想的是,他除了要與劉誌鵬鬥,覬覦劉氏集團的資產外,他對劉誌鵬身邊的女人再次有了爭奪的想法,尤其是劉誌鵬的妻子許敏,這個差點到手的女人。想到這裏,莊興田的蛤蟆嘴咂吧了幾下,然後,往嘴裏送上雪茄煙,抽了一口,吐了一個煙圈。眼睛看著這個飄飄蕩蕩的煙圈,眼前浮現了許敏的樣子。像莊興田這樣有錢有勢的男人,如果他想要個年輕貌美的年輕女子,相信會有物質女主動來投奔的。然而,莊興田腦子裏隻對劉誌鵬的妻子許敏,一個半老徐娘感興趣,這是莊興田的變態心理。莊興田的這種變態心理來源兩個方麵:一是,在他的心裏,不曾得到且不容易得到的總是稀罕的,他有強烈的霸占欲。二是,與劉誌鵬爭狠較勁,他要霸占劉誌鵬擁有的一切,無論是商業的,還是愛情的。莊興田幻想著打敗劉誌鵬的那一天情景,心裏竟然莫名升騰起了一陣陣快感。現在,他已經全然忘記了女兒莊海麗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就坐在他身邊,莊興田胖乎乎的臉上肆無忌憚地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莊興田的這幅醜陋笑容自然被莊海麗看到了,對於這位不正經的父親,莊海麗已見慣不怪。“爸,你又在想哪個女人了?”莊海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把莊興田從騰雲駕霧的瞎想中拽回來。“哦,嗬嗬。”被莊海麗這麼一說,莊興田回過了神,他咧著蛤蟆嘴笑了一下,用雪茄煙指了指麵前的莊海麗,說:“不正經!”“說什麼呢?不正經的是你!”莊海麗用芊芊手指指了指麵前的辦公桌桌麵,說:“別忘了,剛才誰在這張辦公桌上做那不正經的事!”因為剛才思緒飛揚,搞得自己心情很好,所以,莊興田對莊海麗的指責沒有生氣,“哈哈”一笑,說。“別沒良心啊!海麗,我這麼大歲數了,我這麼勞心勞力的,為了誰?還不是在為你打江山麼!”“為我?為我你就背著我媽在外麵亂搞女人?”對於莊興田的話,莊海麗顯然不服氣。“有些人是可以用錢來籠絡的,但有些人必須要用感情來籠絡。”莊興田抽著雪茄說:“你以為我對王麗娜這樣的殘花敗柳女人感興趣?海麗啊,你不懂!王麗娜的這種女人光靠錢是不行的,得給她畫個餅,當然這個餅裏得有肉,我這是把自己當做了那塊肉,讓她感覺擁有了我這塊肉,她今後可以擁有更多,這樣,她才能死心塌地為我們莊氏集團服務。”“說得好聽!玩女人還玩出了大公無私來了。”莊海麗不以為然。“嫩!”莊興田說道,然後,他又說:“你以後就會明白你老爸的良苦用心了。好了,海麗,我不跟你多說了,關於王麗娜的事,你得給我守口如瓶,誰都不能說,包括你叔你姨,知道了嗎?”“行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為你保密的!不過,你玩歸玩,不要過分啊!別跟王麗娜玩出什麼真感情來。弄假成真,讓王麗娜進我們家分我們財產,那我可不答應的。”莊海麗說道。“放心吧!你爸還沒糊塗到這種程度!好了,你忙你的去吧!”莊興田說道。“行,那我走了。”莊海麗站起身來,準備出門。“等等!”莊興田叫住了莊海麗。莊海麗站住了,轉過身,問:“還有事?”莊興田站了起來,走到莊海麗身邊,說:“這個金威利的底細還是得查查的,畢竟我們對他太不了解,別是劉誌鵬放過來的眼線。”“不會吧!我聽金威利說他離開劉氏集團的原因沒什麼破綻啊!再說了,你平時不是經常對我們說,凡是劉氏集團和劉誌鵬的敵人都是我們的朋友,這金威利對劉誌鵬和劉家可是恨得牙癢癢的。”莊興田低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還是小心點好!這金威利給我的感覺總是有點說不清楚,此人不像池中之物。”“不是池中之物那不是更好,今後我們跟劉氏集團打仗的時候正用得上。”“嗯!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心裏總是不踏實。”莊興田說道。此時,莊興田也不知該怎麼說好,第六感覺讓他心裏不知怎麼的就是七上八下,有點心神不寧。“海麗啊!要不這樣,把這個金威利先安排在營銷部,不要放在財務部裏,財務部太核心了。”莊興田用食指輕叩一下手中的雪茄煙,雪茄煙上那煙灰飄飄落下,落在地毯上,白色的煙灰在紅色的地毯上很刺眼。莊海麗猶豫了一下,說:“那不好吧,剛才都已經當麵安排他去財務部了。”莊興田笑了一下,說:“沒關係,財務部和營銷部現在都是你在分管,你就跟他說,現在營銷是莊氏集團重中之重的工作,讓他先在營銷部幫幫忙,鍛煉一下。”“那這職位呢?”莊海麗問。“還是助理,營銷部總監助理。”莊興田說道。“營銷部總監助理已經有人了。”莊海麗提醒道。“我知道。沒關係,多設一個。”“那好吧!”莊海麗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隻是可惜了,我覺得金威利這個人應該放在財務更合適,不知把他放在銷售上,他能不能行?”“先暫時這樣吧!等我讓王麗娜了解清楚金威利辭職的真實原因再說。”莊興田的話不容商量,莊海麗隻得執行。莊海麗離開父親莊興田的辦公室,去找人事部總監下達莊興田的最新指示……